鞠叔都愣了,秦笙立馬大喝了一聲:“大白二白,回來。”
聽到命令,大白二白這才住口,斂了氣勢,又變得很是溫順,一左一右的站在江湛邊。
秦笙連忙過去將狼狽的涂芬扶起來:“沒事吧。”
怎麼說也是蕭君羨的母親,就算涂芬曾打了,那也不可能不管。
涂芬手扶著腰,里一個勁喊疼。
此時的涂芬頭發凌,服也是被大白二白給撕爛了,還從未這樣狼狽過,忽然一手推開秦笙,臉都氣白了:“秦笙,你真是來克我的,你先搶走了我兒子,現在又放這兩只畜生咬人,下次你是不是就要我這條命了。”
大白二白從未攻擊過誰,可秦笙也總不能說因為涂芬在門口鬼鬼祟祟,這才被大白二白攻擊了。
秦笙索也就不說話,涂芬本就看不順眼,怎麼說都是錯。
秦笙的沉默在涂芬看來那就是無聲抗議,涂芬更來氣了,正要罵,目卻看見了江湛,兩眼一亮:“這就是我孫子啊,真跟小羨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乖孫子,來,過來這邊。”
不管之前再怎麼懷疑,不信,看到江湛那一刻,涂芬是信了的,這連親子鑒定都不用做,就能肯定這就是自家孫子。
江湛站著不,對于欺負媽媽的人,他也不喜歡。
涂芬剛要過去,大白二白立馬沖咧,也就不敢過去了。
在親孫子面前,涂芬還是斂了些臉,對秦笙說:“還不快開門,你打算讓我這麼一直在這站著。”
秦笙垂眉斂目:“伯母,還是讓鞠叔送你回去吧,你跟我待在一起,我怕待會你再有個意外,你怎麼說也是君羨的母親,到時出了事,誰都不好說。”
“你……”涂芬就想著秦笙能夠給個臺階,可秦笙倒好,直接趕人,這連自家兒子的門都還沒有進去:“秦笙,你嫁的是我兒子,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婆婆,我這到了家門口,你連門都不讓我進,你是不是覺得吃定了我兒子,他什麼都聽你的,小羨是我生的,你把他的母親拒之門外,我就不信他還真認你這個老婆,不認我這個媽,鞠叔,你給小羨立即打電話,讓他回來看看他娶的這個媳婦是怎麼對待我的。”
鞠叔犯難,這電話就算打過去,那也是不會接。
不過涂芬都說了,鞠叔還是裝模作樣的撥打蕭君羨的電話,果然,真是直接掛斷了。
鞠叔暗中沖涂芬搖了搖頭,涂芬咬了咬牙,手扶著腰喊疼:“哎喲,剛才摔下去的時候好像扭到了腰,秦笙,你快給我開門讓我進去躺一會兒,不行了,這腰肯定要斷了,腳好像也扭到了。”
秦笙哪里看不出涂芬這是裝的。
今天不開門,這涂芬怕是不會走。
秦笙走上了臺階,大拇指放在指紋鎖上,門剛打開,涂芬比誰都先進去,腳利索,半點病都沒有。
裝得半點不走心。
鞠叔沖秦笙尷尬地笑了笑:“大夫人,其實太太就是想來看看你跟大爺。”
這改口可真是夠快的。
秦笙什麼也沒說,朝江湛招手:“兒子,我們進去。”
涂芬一進屋就往沙發上一躺,里喊著腰疼,疼。
秦笙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涂芬,拎領著江湛直接把涂芬當明上了二樓。
見秦笙這麼無視自己,涂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秦笙,我這一個大活人還在這呢,你再怎麼也要給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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