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格蕾沒太明白。
毫無前因后果的三個字,一臉問號。
杜若心躺在床上,或許是躺久了或許是其他,神不佳道,“秦大哥。”頓了頓,“你后悔把他推開嗎?”
格蕾被問的有些懵——怎麼突然提起秦云熙?
像被施了定咒,呆呆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滯愣片刻,格蕾苦搖搖頭。
再次看向屏幕,卻發現杜若心若有所思,似乎在困擾什麼?
難道心姐話里有話?
格蕾道,“為什麼這麼問?”
杜若心神有幾分恍惚,“啊?”
格蕾更加確定——心姐心里裝了事。
“你后悔了?”格蕾反問道,“后悔跟榮敬揚離婚嗎?”
杜若心微微一怔,隨即咧笑了笑,“我問你呢,怎麼反過來問我?”
格蕾見屏幕里的人笑了,語氣也輕松幾分,“你后悔我就后悔,你不后悔我就不后悔。”
杜若心瞪大眼,揪著眉頭,“哼,你也會消遣人了?是不是跟秦大哥學壞的?”
格蕾嫌棄的翻個白眼,以玩笑的口吻道,“我懷疑你收了秦渣渣的錢,三句話有兩句話不離他。”
杜若心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哈哈哈……”
榮氏夫妻、秦氏夫妻、秦云熙、榮豆豆幾人走進病房時,正好聽到這爽朗又開懷的笑聲。
所有人:“……”
看樣子,杜若心流產,并不是很傷心?
原本緒低沉的幾個人,仿佛松了枷鎖一樣。
封林晚提著親自煲的老母湯,問道,“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杜若心立即收斂笑,依次喊了幾個長輩和秦大哥。
尤其看向秦云熙的目時,意味深長。
秦云熙有點不著頭腦——為什麼這麼看著他?他做好事不留名了?
沒有吧?
最近一次見面,是在泳派對上。
想起那晚,秦云熙皮笑不笑的回以一抹冷而不失風度的微笑。
“在吃飯呀?正好正好。”封林晚看到床旁桌上的飯菜,杜若心沒怎麼過,立即就往旁邊收,“我燉了湯,趁熱喝。”
克里斯諾:“……”
看著自己吩咐廚師準備的飯菜,封林晚擅自做主扔到一旁,他挑了挑眉,有些不悅。
“不用……”杜若心想說不用麻煩,不想喝湯,但蓋子揭開那一秒,濃濃的油煙味飄。
“嘔——”
毫無防備的,捂著狂嘔。
“怎麼了?”封林晚拍打杜若心后背,“哪里不舒服?”
克里斯諾大步走過來,蓋上盛放湯的蓋子,語氣冷冷,“聞不得油煙味。”
他讓廚師熬湯時,吩咐他們不要用油炒,還把皮和油去掉。
克里斯諾將封林晚帶來的東西拿出門。
“啊?”聞不得油煙味?什麼意思?封林晚有些不解。
杜若心干嘔幾聲,眼淚花兒都給嘔出來了。
“媽咪。”榮豆豆心的了紙,爬上床,替媽咪,“好點了嗎?”
杜若心點頭,“嗯,謝謝豆豆。”
抬頭看向封林晚,雖然心里有點慌,但掩飾的很好。
一臉蒼白無力,“就是……”悲傷的低下頭,“懷寶寶的時候,聞不得油味。”
克里斯諾從門外走進來,語氣冷冽,“過幾天就好。”
他看向封林晚,冷漠而犀利的藍眸不容置喙,“榮太太,心兒的飲食我來負責,不用你心。”
封林晚:“……哦。”
對于杜若心和克里斯諾的話,封林晚沒有多想,但這年輕人的語氣惹不悅,“你一個男人懂什麼?”
“廚師做的怎麼有我做的合胃口?”
“若心的飲食還是我來負責。”
你摻和。
克里斯諾:“——”
杜若心瞧見大哥和婆婆媽之間彌散著火藥味,生怕一個不注意就炸了,趕說道,“媽咪,這兩天我不舒服,豆豆就拜托您照顧了。”
“小丫頭頑皮的很,照顧都費您不神,醫院里這些雜事,還是讓Cristino來做吧。”
“他是我老公,照顧我,伺候我,跑上跑下都是他該做的。”
幾句話,杜若心看似為封林晚著想,其實也是在換個方式表明——已經結婚了,嫁給別人為妻了。和榮敬揚,真的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封林晚哪里會不知道,但是……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
心里難。
氣氛,忽然變得有幾分沉悶+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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