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撞,那輛車發出了巨大的聲音,連駕駛座的玻璃都碎了。
另外那輛車則好像沒事一樣,只是引擎蓋有一些凹陷。
蘇嬈也認出了這輛車,正是顧南霆今天開出來的車。
顧南霆此時急急忙忙地從車下來,走到了蘇嬈的邊,詢問有沒有事。
蘇嬈搖了搖頭,剛說沒事,就看到那輛車里已經冒起了白煙,就連駕駛座的安全氣囊也完全彈了出來。
顧南霆此時護著蘇嬈,想要走到那輛車面前去看看到底是誰要對蘇嬈下手。
可在他看清楚駕駛座上已經暈過去的人后,臉上卻出了詫異的神。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想要撞蘇嬈的人竟然會是程。
而此時站在他旁邊的蘇嬈也是一臉的驚訝,他們都沒有想到程會出現在這里,并且還想要對手。
救護車和警車很快就朝著他們這邊駛了過來。救護車上的護士先是將程從車里抬出來,送上了救護車,隨后才走到了蘇嬈的面前,想要問有沒有事。
蘇嬈剛要搖頭說自己并無大礙,就覺到自己的肚子傳來了一陣疼痛。
捂著肚子驚呼出聲而此時站在旁邊的顧南霆看到這副模樣一顆心也立馬揪了起來。
最終,他們還是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在程被送進了手室的時候,蘇嬈這邊也被推進了產房。
雖然現在距離原本的孕期還有一個月左右,但是今天剛才到了驚嚇,可能會早產。
顧南霆臉上滿是張,可他卻并不能進產房去陪伴蘇嬈。因為蘇嬈剛剛了傷,不是正常的生產,所以他沒有辦法進去陪同,只能夠站在外面等候。
在他等候的這段時間里,他甚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神仙都拜了個遍,就是想讓他們保佑蘇嬈母子平安。
他之前從來都不相信這些,但現在為了蘇嬈,他愿意相信。
蘇嬈和程幾乎是同時開始手,但是程卻并沒有任何一個人在等待,反倒是蘇嬈這邊等的人越來越多。
今天蕭然是給顧南霆打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可是卻沒想到這電話剛打過來,就聽到顧南霆跟他說蘇嬈進了醫院的事。
他二話不說就朝著醫院趕來,生怕蘇嬈真的會出什麼事。
在蕭然來了之后,季源舟不知道怎麼的也聽說了這件事,趕了過來,陪著顧南霆一起守在外面。
“怎麼會突然早產?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蕭然站在旁邊一臉的張,顧南霆在聽到他這句話后輕輕嘆了一口氣,“今天說要去見林糖糖,我就把送到了咖啡廳門口,我在地下停車場等。給我打電話,我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輛車像風一樣朝沖了過去,我只能憑著本能去救。”
蕭然聽到這話,氣不打一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還有人敢這麼天化日之下對手?你有沒有看到那個人是誰?”
;季源舟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站在旁邊也依舊和蕭然一樣,想要知道到底是誰這麼不懷好意。
顧南霆深深地看了一眼義憤填膺的兩個人,最后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是程。”
此話一出,蕭然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季源舟。
其實也不怪他會用這樣的眼去看季源舟,畢竟之前季源舟確實非常喜歡程,還為做過很多傻事。誰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對一往深。
但是此時的季源舟卻早就已經對程沒有了任何。他聽到顧南霆這麼說,心中唯一的想法也是震驚。
因為據他所知,那個利益熏心的人早就已經出國了,怎麼會又突然出現在國,而且還要開車去撞蘇嬈?
“之前我和嬈嬈知道要帶著梁溪出國,沒有阻攔。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國的。”
這件事也確實怪顧南霆沒有提前預料到。
他怎麼都沒想到程會回國,并且還對蘇嬈做出了這樣的事。
如果他早一點查到這個人回國的話,蘇嬈現在也不會因為到了驚嚇而要早產。
他此時眼里滿是懊惱,怎麼自己就在這件事上沒有理好?
蕭然看著他現在的神,也知道他是在自責,所以輕輕安道:“你也別太自責,這件事換個正常人都有可能想不到。誰知道會那麼變態,突然間回國還要對蘇嬈手。我們也是沒想到這麼神經病,我想蘇嬈應該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怪你的。”
這話讓顧南霆稍微好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一些。
此時他們幾個人都是滿臉張地看著產房,不知道蘇嬈什麼時候會從里面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突然間,產房的門從里面被推開,護士戴著口罩走了出來。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顧南霆聽到這句話后,立馬就上前,“我是的丈夫,請問現在況怎麼樣?”
“病人現在的況不太樂觀,很有可能會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既然你是病人的丈夫,那麼就請你填一下責任單。孩子和產婦可能只能保住一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但是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保住兩個人的生命。如果必要時候,我們是會選擇保住大人的,希你作為家屬也能夠理解。”
護士的話讓顧南霆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行能力。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大門,想要過這扇門看到里面的蘇嬈,但是產房的門閉著,他什麼都看不到。
盡管如此,他也還是能夠覺到蘇嬈現在的無助和難過。
蘇嬈非常想要這個孩子,為了這個孩子也做出了許多的努力,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了的話,他知道蘇嬈在醒過來之后一定會非常自責。
但作為的丈夫,他深著的肯定是蘇嬈。
所以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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