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培:“你不用替他遮掩,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因為什麼吵架,但我是他媽,沒人比我更了解自己的兒子,程進本不像外人說的那麼好。”
“那些覺得他都優秀,把他夸上天的,都是跟他泛泛之的人,程進吧,多傳了一點我跟他爸搞工科的腦子,從小學習沒吃過多苦,哪怕好多人都覺得學醫像進地獄,他也只是覺得有點挑戰,還有意思的。”
“他被夸多了,也樂于在外人面前營造出一種德智全面發展的形象,其實第一個德我看他就差得遠,不然也不會好端端的把你從長寧氣回渝城來。”
莊周培聲音溫和,但句句帶刀。
羅佳溫聲道:“您不用多想,程進是真的優秀,德也沒問題,我倆就是格不太合適。”
莊周培:“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程進之前跟我提起你的時候,都是十句里十個好,說你工作很有上進心,人好,做飯好吃,長得還漂亮。”
“我不說他心眼有多,但他肯定不傻,你要不好,你生氣不要他,他能急得直接跑到渝城來嗎?”
羅佳:“阿姨,是我要跟您說聲不好意思,程進不來渝城,也不到這種事…”
莊周培打斷:“孩子,這事跟你有什麼關系?阿姨只是眼神不大好,看不出你們沒有和好,但我腦子不糊涂,還不至于連這點道理都搞不清楚。”
提起眼神不好,羅佳尷尬到氣翻涌。
莊周培不藏著掖著,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不要覺得不原諒他,我跟他爸會有什麼想法,我的想法很簡單,還是他德行有問題,孩子還能因為什麼不原諒一個男人,無非他了上的底線。”
“不瞞你,我最討厭這種男人,要不是他爸拉著我過來,說他手傷得重的,我都不想來看他。”
羅佳趕回:“不至于阿姨,沒這麼嚴重…”
莊周培:“孩子,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出軌了?”
問得心平氣和,但羅佳腦中莫名有一個念頭,如果說是,莊周培會拿起刀,親手切斷跟程進之間的母子臍帶關系。
“沒有。”羅佳斬釘截鐵。
莊周培:“你不用替他遮丑,如果是,后面的事你不用心,我負責讓他從哪來回哪去,在你眼皮子底下煩人。”
羅佳:“真沒有。”
莊周培:“如果不是出軌,那就是撒了你不能原諒的謊。”
羅佳一時間都不確定莊周培學的是生還是唯,如果不是玄學,是不是程進跟說過什麼?
羅佳沒有馬上否認。
莊周培:“撒謊就是散德行,你甩他就對了,你甚至不該心過去照顧他,就讓他一個人在病房里著,我看他能不能十天半個月不洗臉。”
罵的太狠,羅佳又有些心疼:“程進是為了救別人才的傷,當時他不上去,他什麼事都沒有,但另一個估計死定了。”
“談分分合合很正常,關鍵時刻見義勇為,救人一命是大德,還是您教得好。”
莊周培:“我可沒教過他傷孩子的心,把人氣得好端端的工作不要了,一個人跑回老家。”
側頭看著羅佳,莊周培滿眼愧疚:“你家里人得多心疼你啊,阿姨跟你說聲對不起,是我沒把兒子教好。”
程進有四分像爸爸,六分像媽媽,莊周培年近六十,依舊氣質出眾,端莊漂亮。
眼眶紅,羅佳不了,“阿姨,您別這麼說,跟您沒關系…”
莊周培拉住羅佳的手,拍了拍:“好孩子,有什麼委屈不好跟你媽媽講的,跟我說,別的我不敢跟你保證,只要你說程進在這打擾到你,我等下立即給他辦出院手續,絕對不讓他再來渝城擾你。”
……
病房,程進靠在床頭,程許文看著床頭柜的面問:“還沒吃早飯嗎?我喂你。”
程進看著某出神,“羅佳脾氣倔,我媽能不能行啊?”
程許文:“你自己行也不用你媽千里迢迢跑過來幫你哄。”
程進:“羅佳很聰明,我媽別搞得太明顯。”
程許文把面端到程進面前,“你媽連那麼難的實驗都搞得定,準比你強…先吃面。”
程進把臉別開。
程許文:“燙嗎?我給你吹吹。”
程進:“你放那,我不要你喂。”
程許文反應過來,把面碗一放,坐在一旁:“還沒娶媳婦呢,讓你爺爺知道…”
程進:“要我爺爺知道,他早跑到渝城來幫我哄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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