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其他房間,顧婉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陸夜寒的手,“你傷了,我們必須立刻到醫院去檢查。”
那鮮紅的看著目驚心。
四個小團子同樣擔憂的看著陸夜寒,因為得到了他的保護心里思緒無限。
“謝謝你,你的手傷了,快點到醫院去檢查。”
對上四個小團子和顧婉擔憂的表,陸夜寒安道,“小傷而已,不必擔心。”
他之前在特戰部隊的時候,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就是真正的炸1彈在他眼前炸,他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更何況這只不過是一個竹而已。
而且,他的手他自己知道,雖然流多點,但只是小傷無礙。
不過,能得到四個小團子這樣的關心,陸夜寒似乎覺得很值得。
面對這突發的變故,顧婉是鎮定自若的,但是看到陸夜寒的手,心里的擔憂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把現場給了匆匆忙忙趕過來的警和業,自己立刻陪伴陸夜寒到了醫院。
蘇云易接到電話陸夜寒的電話,說是手傷了,原本都是沒有在意的。畢竟,手不能了這件事,可是陸夜寒一手策劃的。
蘇云易還以為,這個時間陸夜寒打電話過來,是因為顧婉發現了問題,讓他配合著演戲呢。
在心里面,已經編了好幾套說辭了,就等著一會應用了。
蘇云易不急不慢的走到醫院的門口,等著陸夜寒。
沒想到陸夜寒來的這麼快,他不過剛到門口,就看到顧婉神慌張的扶著陸夜寒走過來了。
看著陸夜寒手上的紗布被鮮染的通紅,蘇云易第一反應,還以為這是陸夜寒的計謀呢。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真的傷了,立刻焦急的詢問,“陸哥出什麼事了?快跟我上樓,我立刻給你清理傷口。”
陸夜寒難得耐心的給蘇云易解釋了一下,他為什麼會傷。
蘇云易聽完才不那麼焦急了,麻利的理了陸夜寒的傷口。
好在只是被竹炸飛的玻璃割傷了,手上的傷口也不深,只是長度比較長,所以才流了這麼多的。
蘇云易看著一臉擔憂的顧婉開口說道,“嫂子,你放心,陸哥的傷不嚴重,我已經將他的傷口理了。
這段時間傷口不能水,每天需要換藥,這就得麻煩嫂子了。”顧婉點點頭,把他說的一一記下,陸夜寒這次傷畢竟是為了保護的孩子們,所以會盡心照顧他的。
又有些擔憂疑的說道,“上次他的手傷那麼嚴重,這次又流了這麼多的,會不會又加重了?”
呃……剛才一張,蘇云易把這茬給忘記了。
發揮演技的時刻到了,幸好他剛剛已經編排了好了版本,“嫂子,現在只是清理,一會我會在給陸哥做檢查的,你現在是關心則了。別擔心。”
“好。”顧婉想想,或許真的是關心則吧,醫生一定是專業的。
見顧婉沒有追問,蘇云易轉松了一口氣:好險,差點沒被發現了。
顧婉捧著陸夜寒的手,看著那有些目驚心的傷口,下意思的用輕輕的吹了吹,心疼的開口,“疼嗎?”
顧婉這吹吹的作,是多年的習慣。家里的孩子小,總傷,所以每次顧婉都會這麼做來緩解他們的疼痛。
看到陸夜寒的手傷了,想都沒想,輕輕的吹了好一會,十分的認真。
那的涼氣,直接吹進了陸夜寒的心里。
不疼這兩個字直接被陸夜寒咽在了肚子里,“你再給我吹吹就好了。”
“好。”
聽到陸夜寒那略帶較弱的聲音,正在準備材的蘇云易,腳底一,差點沒接摔倒在地。
他的陸哥之前中彈眉頭都不皺一下,在他的字典了,就沒有疼這個字。
現在被玻璃劃傷了,竟然會喊疼了?回頭瞄了一眼,只見顧婉擔憂的捧著陸夜寒的手,吹著涼風。
而陸夜寒則是十分的欣喜的看著顧婉的臉龐。
看到陸夜寒那得意的表,蘇云易打了個冷:可憐的小嫂子,恐怕還不知道呢,現在已經被陸夜寒這個大灰狼,一步一步的騙到手了呢。
不一會,蘇云易假模假樣地拿著片子,對顧婉開口說道,“嫂子,陸哥的手本來馬上就可以康復了,只可惜現在又傷了。
不過沒有大礙,手指可以略微的活一下了。”
聽到活這兩個字,陸夜寒顯然更加滿意了,贊賞的看了蘇云易一眼,看來可以給他加些假期了。
蘇云易還要開口囑咐,就被陸夜寒打斷了,“包扎好了,我們就走吧。”
“哦。”蘇云易立刻閉,“我送你和嫂子。”
南山別墅。
工人已經手腳麻利地將玻璃全部都換好了,房間也恢復如初。今晚鬧事的小混混也全部被逮到歸案。
一切仿佛回歸了平靜。
四個小團子已經在門口等待多時了,見到顧婉和陸夜寒回來,立刻上前詢問,“你的手怎麼樣了?”、
陸夜寒勾笑了笑,“能讓你們這麼關心我,看來,我的手傷還是很值得的麼。”
見到陸夜寒還能說笑,自家媽咪的臉也好了很多,四個小團子就知道他沒事了。
但還是不放心地上前檢查了一番,見他的手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了,才又放開他。
二娃上前激的看著陸夜寒,“剛剛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現在傷的就一定是我了。”
陸夜寒用那只好的手,著二娃的頭發,“和我永遠不需要說這個字。這是我應該做的。”
一句應該,讓四個小團子一瞬間有了被保護的覺。
他們神復雜,的盯著陸夜寒。
二娃主開口,“我顧涵心。”
能說出自己的名字,顯然是從心底上接了陸夜寒。
“顧涵心。”陸夜寒念了他的名字,“很好聽。”
他現在知道了老大和老二的名字,還有老三老四的并不知道。看來他要集齊他們的名字,才算真正地贏得了他們的信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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