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秦凡向自己投來的不善目,趙巖依舊鎮定自若,他為京都趙家二爺,就不信秦凡真敢把自己怎麼樣。
“秦凡,你究竟想如何?現在你帶你的人離開,我們之前的恩怨兩清,我也不計較你廢掉寧老的事,你如果真敢不顧一切地對我手,我保證,你一定會后悔的。”
隨即趙巖還不放心,又補充了句:“京都趙家的勢力有多強,是你無法想象的。”
“哼,我這人做事一向很講道理,之前我廢掉那臟老頭兒,一來是因為他心不正,修煉邪功,二來是因為他跑去凡萱樓鬧事搞破壞,害得凡萱樓要停業整頓好幾天。”
“不過這件事的背后主謀應該是你吧?所以你還欠我一筆賬,說吧,想怎麼還?另外,你別拿什麼趙家爺的份來我,沒用,你要搞清楚,這里是江寧,不是京都。”
“你當真要與我為敵?”
趙巖雖說在京都沒怕過誰,可現在對秦凡心里真是有些草,這家伙做事完全憑借自己的喜好,不按常理出牌。
“媽的,沒想到在這兒見這麼個瘋子,跟京都龍家的那個小子都有一拼!”
趙巖暗罵一聲晦氣,不過他倒也是個能屈能之輩,看秦凡至今還未對自己出手,就說明還有回旋的余地,又道:“秦凡,你也別跟我繞彎子,直說吧,想讓我賠多錢,之前你不就是用這招訛詐趙連臣那倒霉鬼的麼。”
見趙巖還了解自己,秦凡哈哈一笑,也就不再藏著掖著,直接出五手指,道:“我知道趙家有的是錢,所以我要了是對不起你們,一口價,五千萬。”
聽到這數字,趙巖狠狠吞咽了口唾沫,雖說他已經猜到秦凡會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竟這麼能要!
五千萬?真當他趙家是開銀行了?
“秦凡,你…”
知道趙巖要給自己討價還價,秦凡不等他說完便沖黑牛使了個眼神,后者也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調出手機的攝像功能后對準趙巖,賤笑連連。
“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凡,你…你們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們,別胡來!”
趙巖一邊后退一邊道,心中頓時生出一種很不好的預,仿佛將要有什麼‘可怕’的事要發生一般。
見狀,秦凡也笑了兩聲,一邊緩步向他走去一邊道:“他一會兒會把我扇你掌的畫面錄制下來,然后等我哪天心不好就傳到網上,讓那些京都大們看看你這位趙的囧態。”
聞罷,趙巖當即罵了聲變態,要真如秦凡說的那樣,那自己在京都就完全沒法混了,估計到時候連家門都不敢出。
而他在京都的那些對頭,也會借此機會把他踩得永無翻的機會。
走到趙巖面前后,秦凡一邊活著手腕一邊問道:“怎麼樣?趙大,考慮得怎麼樣了?這樣吧,我再多給你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趙巖連忙問道。
“那個趙連臣,應該只是你們趙家支脈的人吧,而且還很聽你的話?這樣吧,我也不要你的錢了,你讓他過給我兩家四星級酒店,外加千平方的地皮,咱倆的賬就算兩清。”
聽完后,趙巖死死瞪著秦凡,兩家四星級酒店,一塊千平方的地皮加在一起的價值比五千萬只多不,秦凡倒是會做生意。
不過現如今是秦凡為刀俎,他為魚,讓趙連臣多損失些總比自己掏這五千萬要來的好,況且他跟秦凡之間的事兒還是趙連臣挑起來的,也活該讓他疼一陣。
“好,我同意!”
說完,趙巖當即掏出手機,給趙連臣打了個電話。
此刻,江寧一家洗浴中心。
趙連臣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著幾個姿中上的孩兒的按,臉上滿滿的都是愜意神:“呼…舒服,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啊…”
不過很快,一個男技師便拿著趙連臣的手機推門進來:“趙總,您的電話,是一個…趙巖的人打來的。”
趙連臣本來不想接的,可聽到趙巖的名字后,機靈靈打了個哆嗦,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奪過手機,平復下氣息后方才按了接聽鍵。
“喂,趙啊,您不是今天的飛機嗎?現在還沒登機?”
“趙連臣,我打電話給你不是給你講廢話的,你現在聽好,立刻把你旗下的兩個…四星級酒店,還有一塊千平方的地皮過到凡萱樓旗下,明白了?”
“啊?!”
趙連臣心頭一驚,如遭錘擊般大腦嗡的一聲有些發懵,要不是電話那頭的聲音的確是趙巖的不假,他都會懷疑是秦凡在和他惡作劇呢。
兩家四星酒店,千平方的地皮,這些已經算是他總資產的近一半了!
“趙…趙,您沒說夢話吧?兩家四星級酒店?千平方的地皮?!還是過給凡萱樓?趙…”
“趙你大爺!廢話,現在立刻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你以后就別再頂著京都趙家的名號在江寧招搖撞騙,趙家也不會再提供給你哪怕一一毫的資源!其中厲害關系,你自己掂量,給你一分鐘考慮時間!”
啪嗒!
趙巖被嚇得手機掉在地上,即便溫度高達六十度的桑拿房中都覺遍生寒,他之所以有如今這般就,說白了全都是仰仗趙家提供的資源和面子,他很清楚,要是失去這些的話,他連個屁都不是。
由于他在江寧囂張跋扈慣了,招惹的人自然不在數,如果他一旦淪為趙家的棄子,那他平日招惹的那些企業家會毫不猶豫地把他踩到‘死’為止。
想想這些,趙連臣又著手拾起地上的電話,無力應道:“好,趙,我…按照你說的去做,就算是砸鍋賣鐵,也不會讓您失…”
“如此最好。”
趙巖掛掉電話,目沉地看著秦凡,沉聲喝道:“你現在滿意了?總可以讓我走了吧!”
秦凡也不理他,自顧自坐在座位上,直到一刻鐘后賈萱打電話給他,確定趙連臣已經轉給凡萱樓兩家四星級酒店喝一塊千平方的地皮后,才對姜風等人擺擺手讓他們撤下,并向趙巖做了個請的手勢:“趙一路走好,過幾天我也會去京都,咱有緣再見。”
“好,有魄力,那我一定就在京都恭候大駕了,哼!”
說完,恰好邋遢老頭兒也醒了過來,一臉敗落之,跟趙巖一起又重新訂了張時間最近的機票,直到凌晨才登機回京。
上飛機后,在關掉手機前,趙巖直接把趙連臣的電話拉黑,一個資產水了近一半的廢,對他而言再也沒利用價值可言。
“寧老,回去后你先養好子,缺什麼直接來找我,我全部滿足你,這次的事是我拖累的你,算我趙巖欠你一個大人。”
聞罷,寧老那張蒼老的臉龐微微一,即便自己已經變廢人,趙巖卻還這麼優待自己,倒讓他頗為。
“趙,別這麼說,這次的事又怎能全怪你?要怪,只能怪那個秦凡!他敢廢我一修為,我無論如何也要讓他付出一般的代價!”
“哦?寧老,您…難不還藏著什麼殺手锏嗎?”趙巖故作姿態地問道。
“桀桀…”
邋遢老頭兒笑聲后,道:“趙有所不知,我雖說早年間被逐出巫門,但卻跟一個師兄關系一直不錯,而且他的本事可比我大多了,我拉下這張老臉請他出馬,應當不難,只要他秦凡敢踏京都,哼!”
趙巖角一勾,他之前等的就是這句話,否則,一個一巫被廢,如乞丐般臟臭的老頭兒可不配獲得他的禮遇。
“太好了!那對付秦凡對我事宜,可就要仰仗寧老了啊…”
……
六天后,江寧機場。
秦凡拎著兩箱行李,跟馮倩并肩走在一起,兩人都訂的今天的機票,準備飛往京都。
“倩倩,怎麼看上去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啊!我這都陪你去京都了還不高興?”
“不是。”
馮倩只是搖了搖頭,也不想再說話,直到坐上飛機后跟秦凡的話都很,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這樣,秦凡也不再熱臉冷屁,開始琢磨該如何為侯笑笑那妮子治病。
前幾天雖說已經擬定了一份方案,但其中還有些小地方需要再斟酌下,畢竟笑笑的脆骨癥可不同于一般的脆骨癥,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比較頑固。
一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
走出機場,當馮倩看到那一長串清一的凱迪拉克車隊,并且每輛車旁邊都站著一個黑壯漢后,握著秦凡的手下意識地一。
“嗯?怎麼了?”
秦凡撇過頭看著馮倩,皺眉問道。
馮倩臉一苦,隨即看著那一長排車隊,道:“那一排車隊就是我們家派來接我的…”
順著馮倩的目去,秦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苦笑著搖頭道:“這排場,還真夠大的啊…”
秦凡倒不是為了那一排凱迪拉克豪車驚訝,而是因為那一輛輛凱迪拉克后面的車牌號,竟全都是連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