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怎麼不說話了?現在是不是覺得我這很強大?來啊,盡管來!我就算站在這里不讓你殺,你能殺死我麼?!”
看著眼前燕瑤笑的異常瘋狂,秦凡的心至今都還無法平靜,但他卻本就不會去相信什麼不死直說,在玄靈道典中他的先祖就有過一段記載,除非得到飛升仙界,否則,世間便永無不死之道。
又過了會兒,秦凡緩緩舉起手中銹劍,劍鋒對準燕瑤的腦袋,道:“我真不知道你在高興什麼,現在的你,還算是個人嗎?說你是怪倒是更切一些吧。”
“還有,你真把我當稚的小孩子了?還跟我談什麼不死之?我就不信,當我把你的腦袋,四肢,以及全各個毀掉后,你還能毫發無傷,今天,我就要試試!”
聞罷,燕瑤臉上的狂笑都為之一滯,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脖子,而這一不經意間的作和此刻心中所想,卻已盡收已經施展出靈通讀心的秦凡眼底。
“哼,看來你并非沒有要害啊,你的要害,就在于脖子,沒錯吧?”
“秦凡,你!你……你給我等著!等下次見面,我一定會要你好看!把你和你邊的人,碎尸萬段!啊!”
“想走?沒門!留下頭再說!”
秦凡剛想揮劍上前,卻見燕瑤直接從房間窗戶上跳了下去!在空中后背還彈出一個降落傘模樣的大包,讓在眾多驚愕的目注視下順利落地,隨即形幾個閃爍間,便消失在秦凡的視野之中……
燕瑤逃離后,秦凡久久無法收回自己的目,心中五味雜。
今日一戰,讓他充分見識到了基因制劑的厲害,把一個本是弱的小子,改造如今這副模樣,簡直是太可怕了……
一個燕瑤還好說,可將來那個研究基因的神組織萬一要制造出千萬個燕瑤,那對整個世界而言,都將會是一場毀滅的災難……
不過秦凡也明白,這種可能幾乎小到沒有,起碼就目前而言,那個組織絕對還沒這個實力與相應的財力,力,科技支撐,否則他們也就沒必要藏頭尾了,早就可以稱霸全世界了。
又過了會兒,秦凡轉過看著依舊是一臉呆滯的燕皓,有些同地搖了搖頭,今天的打擊對他這個模范哥哥而言,著實有些重了。
“燕皓,你現在明白你妹妹已經變什麼樣了?確切地說,如今已經不算人類范疇了,而是為了另一個生,記住,以后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否則對你和對整個燕家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話。”
說完,見燕皓還不說話,秦凡也不再多言,道了句好自為之后,便推門離開旅館。
“瑤瑤,你……真的已經不是……人了嗎?那你現在是什麼?為什麼……這都是為什麼!不……不過你是人也好,是怪也罷,我都是你的哥哥!”
在仰天吶喊了一陣后,燕皓的目頓時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雙拳攥著道:“既然是你哥哥,那我,就有責任把你重新拉到正道上來!無論是是人是神,還是鬼!”
兩小時后,郊外一間廢棄的大倉庫。
燕瑤推門沖進來,踉蹌了幾步后便跌坐在地上,捂著左口,臉鐵青地看著里面的幾個白大褂,用命令的口吻道:“去,給我取一個心臟,另外安排我回總部,我要進一步改造這。”
“好的,神稍等。”
一人說完后,很快便從一個冰柜里取出一顆新鮮的心臟,直接用刀劃開燕瑤的左,把里面已經壞掉的心臟掏出來后,就那麼生生地將新鮮的心臟給按了進去。
“神,憑您現在的實力也會傷嗎?是不是你之前一直提起對我那個秦凡弄得?要不要我派出一些……”
“不用。”
燕瑤擺擺手,并且明確命令,除了自己之外,誰也不能秦凡分毫,否則立即死!
讓那白大褂去安排自己回總部的事后,燕瑤著的心臟又恢復的跳,臉上妖異一笑,了那略顯猩紅的,呢喃道:“等我完深一步的改造,下次再和你見面后,不知你會是何等彩的表,哈……哈哈!還真是讓人期待得很呢!”
……
乘車回到侯家,剛一進門,秦凡便見大廳作者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兒,正在一邊喝茶一邊和侯強談著什麼。
“侯總,家里有客人啊,那你們聊,我再去看看笑笑那丫頭。”
見秦凡要上樓,侯強起把他攔下,看著那老頭兒道:“秦凡先別走,這位貴客可不是我請來的,他來我侯家是專門找你的,想必你應該認識他是誰吧?”
“專門來找我的?”
秦凡看了那白發老頭一眼,腦子里本沒這個人,搖頭道:“該不會是找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他,估計連見都沒見過。”
“哼,你是沒有見過我,但你見過白世杰,而且還把他打的不輕,而我,就是白世杰的爺爺,我這麼說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白世杰的爺爺?名醫白祁?”
說完,秦凡對白祁的來意也猜了個大概,八是想提他寶貝孫子向自己討公道來了,看來他們白家倒是護短得很,打了小的,老的馬上就找上門來。
“哼!”
白祁冷哼聲后,也開始打量起秦凡,想看看這位能把自己孫兒收拾的那麼狼狽的年輕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白祁的兒子英年早逝,白家也就只剩下了白世杰這麼一獨苗,再加上白世杰在中醫方面還頗有天分,平日白祁對他自然寶貝得很,被人打那副樣子,自然要上門討個公道。
“年輕人,聽說你自詡醫不錯,甚至在我孫兒之上,那敢不敢跟我比一場?當然,你若沒魄力,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嘁……”
秦凡嗤笑一聲,本就不上套,用這麼低級的激將法就想對付自己,那未免也太稚了些,也太小看他了。
“白老先生,我為什麼要和你比?我每天都很忙的,沒你想的那麼閑,還有,醫比你家孫兒高就能算是不錯了?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中醫界了。”
“哼,好狂的口氣!年輕人,我行醫將近五十年,見過不狂妄的晚生后輩,可還沒見過向你這麼狂的!如果你還想在中醫界混下去,那這場比試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見白祁發火,坐在一旁的侯強又看了秦凡一眼,連忙勸道:“白老,您別生氣,這麼點小事也不值當的,秦凡是我侯家的貴客,可別傷了和氣啊。”
“侯總,你那患有特殊脆骨癥的兒不就是這位秦神醫治好的嗎?那醫水平想來也看得過去啊,你說他為何連我下的戰帖都不敢接?”
聽到白祁這話,侯強的臉也變得有些難看,明白人都聽的出來,這分明是在嘲諷秦凡膽小沒魄力啊。
自己家的恩人被人這麼嘲弄,那無疑也是在打自己臉。
想到這兒,侯強當即便對白祁做了個請的手勢,道:“白老,你說的話太不中聽了,現在請你離開,秦凡是我侯家的貴客,豈容你譏諷?”
“什麼?你好趕我走?侯強,看來你還真把自己……”
“行了,別廢話了。”
秦凡開口打斷白祁后,又沖侯強投去了個領的眼神,隨即道:“你不就是想跟我比一比醫嗎?好,既然是比,那就總會有個輸贏,輸了怎麼辦,贏了又怎麼辦,這些想必你在來之前都已經想好了吧?”
“那是當然,輸了的話,我只要求你在我白家百草廳前磕上三個響頭,從今往后見到我白家人都要禮讓三分,并且……”
說到這兒,白祁老眼一瞇,冷笑道:“我要你今后不得再見馮倩那丫頭一面,從此和劃清界限,,是我白家的媳婦,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聞罷,秦凡暗笑一聲,開來這最后一條,才是這糟老頭兒今日來此的目的,為了討孫媳婦,清除我這個‘障礙’
“白老,你這要求未免也太苛刻了!在你百草廳前跪下磕三個響頭,那秦凡今后還有何臉面見人?并且現在可不是封建社會,講究的是自由,你這麼強行拆散一對鴛鴦,也太道德底線了吧。”
“秦凡將來有沒有臉面見人跟我有什麼關系?哼,幾天前他當眾折辱我孫子,我孫子就有臉面見人了?還有,我孫子自就跟馮倩那丫頭認識,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是他這第三者足,一時迷了馮倩丫頭,所以我讓他離開馮倩丫頭,理由也充分得很。”
聽完白祁這一通比放屁也強不到哪兒去的話后,秦凡忍不住哼笑一聲:“呵呵……一歪理,狗屁不通。”
白祁臉頓時一沉,自他名之日起,已經很有人敢對他說如此大不敬的話了:“后生,你說什麼?!”
“我自認為我說的夠清楚的了,當然,如果你承認自己上了歲數后耳聾眼花,我不介意去找個個擴音再給你說一遍。”
“你!”
白祁指著秦凡的鼻子被氣得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看得一旁的侯強暗暗冷笑,看著平日里仗著自己一高超醫,對誰都極為毒舌的老頭兒被氣這樣,還真是解氣得很。
這就惡人自有惡人磨。
片刻,秦凡自顧自地坐下喝了杯茶,道:“行了,別你你你的說個沒完了,直說吧,如果我贏了你,可以得到什麼。”
“贏了我?哼,你要真有那本事,我的百草廳今后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