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聽到這話,沒有任何驚訝:“他們是未婚夫妻了,找他不是很正常?”
王多許眼角一挑:“可是,黎曼看上的不是冷厲誠嗎?為什麼又去找冷厲南?”
溫言吃水果的手一頓,問道:“那你知道黎曼找冷厲南什麼事嗎?”
想到冷厲南和黎曼兩人先后都來看過冷厲誠,而且都不是什麼好貨。
他們湊在一起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收起輕松的表,漸漸變得凝重。
王多許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就算能黑進冷翼集團,也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啊。”
溫言若有所思道:“那就繼續盯著,先別驚了他們,是狐貍總會出尾。”
“好的,老大。”
溫言繼續吃著水果,腦子里快速地轉著最近發生的事。
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王多許也看到了,不在意道:“一定是廣告推銷電話,老大,你掛了算了。”
溫言腦子里還在想著王多許說的黎曼去找冷厲南的事,也沒多想,直接按下綠接聽鍵。
“溫言,我還以為你不敢接我的電話。”對面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黎曼?”溫言有些驚訝的看了王多許一眼。
這才剛說完,人就打電話過來了?
王多許一聽到這名字,趕豎起耳朵聽。
“沒錯,是我。”黎曼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你出來和我見一面,敢嗎?”
溫言被這陋的激將法逗笑了。
“我不敢,掛了。”
說著,就放下手機準備掛斷電話。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黎曼找不會有什麼好事,干嘛要費工夫去搭理?
黎曼的冷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溫言,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慫,我只是約你來咖啡館喝杯咖啡而已,這都不敢嗎?”
溫言停下手,漫不經心的道:“我是孕婦,喝不了咖啡,黎小姐的好意心領了。”
電話那頭的黎曼有些氣結,也被那句孕婦刺激到了。
想到自己的目的,努力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控制住緒,揚聲道:“我有厲誠哥小時候的事要告訴你,你不來絕對會后悔。”
“哦?”溫言的好奇心還真被勾了起來。
黎曼又道:“你來咖啡館,我當面跟你說,我說了你不來一定會后悔。”
溫言把玩著手機鏈,只是略微想了一下就應道:“好啊,地址發過來,我一定赴約。”
王多許聽到這話,急得一把出手抓住的手臂。
溫言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心里有數。
黎曼聽到答應了,終于笑了一聲:“好,我等你赴約,地址發你手機了。”
等掛了電話,王多許著急開口:“老大,黎曼約你去見面肯定沒憋好屁,你怎麼就答應了?”
溫言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我如果不去,搭的戲臺子怎麼演下去?”
王多許還是很擔心的說道:“可還不知道挖了什麼坑等你,你這一去萬一有什麼危險。”
溫言自信開口:“沒事,既然以冷厲誠的事引我上鉤,我就去一趟,這樣才能知道到底想做什麼。”
王多許:“那我陪你去。”
溫言拒絕:“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好,你留在醫院照顧冷厲誠。”
王多許不滿道:“你的男人干嘛留給我照顧,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溫言挑眉一笑:“你還不信我?”
王多許無奈:“你如果沒懷孕,我倒是很放心,可你看看你現在的肚子,這讓我怎麼信?”
溫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肚子,腦中好像有什麼一閃而過,但沒來得及抓住就消失了。
不過依舊對自己的能力有十足的自信,有竹的說道:“沒事,不虎焉得虎子,我去會一會,看看的目的。”
王多許知道自己勸不,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老大你一定要小心。”
溫言點了點頭,翻開黎曼發來的地址。
古韻街108號。
這個地址好像有些悉,不過好像是一條正在拆遷改造的街道吧。
那里竟然還有咖啡館?
起換了件米白長風,一頭長發隨意披散肩頭,整個人氣質清麗,看起來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
離開前,溫言對王多許叮囑了一句:“我去見黎曼的事暫時不要讓冷厲誠知道。”
“嗯,老大你一定要小心。”王多許細心地一再提醒。
溫言也不嫌啰嗦,擺了擺手,瀟灑的離開醫院,直奔黎曼給的地址。
古韻街。
溫言一到這里,就看到到都著拆字,很多建筑都已經被拆掉正在施工中。
不過可能因為今天下著小雨,街道上并沒有人在施工,四都被圍了起來。
而往里走了一段路,才來到108號的地方,確實是有一個古韻咖啡廳的。
這也是這條街唯一一棟還沒被拆遷的樓房。
這個地方太怪了。
黎曼竟然把約在這里,看來真的是沒安好心啊。
溫言眼底閃過一冷意,然后抬腳走進了咖啡館。
“這麼久,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黎曼看到,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道。
溫言朝著走過去,笑盈盈開口:“黎小姐的邀約,我又怎麼敢不來呢?只是黎小姐的口味好像有些特別。”
黎曼撇了撇:“這家咖啡館可是很出名的,已經有百年的歷史,因為要拆遷了,它將要為歷史,很多人趕著它被拆遷前過來打卡。”
“看來黎小姐用心了。”溫言優雅的坐到黎曼對面。
黎曼笑道:“那是當然,你過來也該看到了,只剩這家咖啡館還沒被拆遷,這還是大家聯名請求下來的,讓拆遷隊寬限了一個月,給大家最后的紀念時間。過不了多久,它也要為一片廢墟了。”
溫言聽著話中有話,淡淡一笑。
“那真可惜了,我品嘗不了這麼有名的咖啡,給我來一杯白開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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