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誠哥最喜歡的是這樣一杯濃烈的咖啡,就比如我。”
溫言看著挑釁的模樣,淡淡一笑。
“你笑什麼?”黎曼總有一種被對方看穿心思的心虛,惱怒道。
“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喝白開水?”溫言問的漫不經心。
“厲誠哥就是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我,是我!”
黎曼看著眼前這張妍麗的面孔,恨不能把撕碎抓爛了。
看變得跟鬼一樣恐怖難看,冷厲誠還會不會喜歡!
“哦,那你說是,就是吧,我不介意。”溫言還是一副好商量的語氣道。
黎曼惡狠狠盯著溫言平靜的面容,突然有些后悔了。
之前故意想去刺激溫言,結果對方并不接招,就好像一拳頭砸在了綿綿的棉絮里,反倒氣到了自己。
要改變方式。
黎曼臉上出一抹笑,重新開口道:“小的時候我和厲誠哥關系很好,他不喜歡和同齡的小朋友玩,卻最護我,還會跟別人學折千紙鶴送給我。”
“他說我是他的未婚妻,以后長大了要我做他的新娘。”
“他還說他要親手設計一件最漂亮的婚紗給我,那個時候,只要有人敢欺負我,他一定要把那個人狠狠的打一頓,為此還被群毆的渾是傷。”
“可他一點都不在意,他說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保護自己的未婚妻。”
“可惜,厲誠哥失憶了,他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承諾,我很后悔我回來晚了。”
“我想等哪一天他想起了以前,他一定會回來找我的,我們之間那些好的過去不會隨之時間的推移而忘,只會為最珍貴的回憶。”
黎曼臉上顯出追憶的神,娓娓說著和冷厲誠的過去。
溫言靜靜聽著這些,面上還是沒有多表。
可盡管面上平靜,但心里其實一點不平靜。
雖然但心里很清楚,黎曼說這些其實就是故意想刺激,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既然是最珍貴的回憶,那你就守著回憶好好過下去,而我和厲誠還有半生要攜手一起走下去。”
黎曼臉瞬變,臉上的追憶沒了,眼底的怨毒一閃而過。
真不明白,都說的這麼細節了,為什麼溫言一點反應都沒有。
正常人聽到自己男人和別的人的過往,不是該嫉妒到緒失控的嗎?
不是該馬上打電話過去質問自己的老公嗎?
甚至都要懷疑溫言到底喜不喜歡冷厲誠了。
雙手狠狠的抓著咖啡杯,不甘的開口:“想和厲誠哥過完后半輩子?你別做夢了,只要厲誠哥想起了過去,他一定會離開你回到我的邊。”
“那就等他想起了再說吧。”溫言神平靜。
黎曼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明盒子,盒子里放著滿滿的彩千紙鶴。
一臉驕傲的把盒子拿起來在溫言面前晃了晃:“這些就是厲誠哥親手給我折的千紙鶴,厲誠哥應該沒有為你做過這些吧?”
溫言看著那些嶄新的千紙鶴,看起來可不像是已經存放了十幾年的樣子。
不過也懶得拆穿黎曼,只說了一句:“稚。”
黎曼當即變了臉,抱住千紙鶴道:“哼,我看你就是嫉妒,等我把千紙鶴拿給厲誠哥看,一定能勾起他失去的記憶。”
溫言聳聳肩,不太在意的說道:“那你快去,我等著。”
黎曼咬了咬牙,面對不按常理出牌的溫言,還真有點黔驢技窮了。
這個賤人怎麼這麼難應付啊?
不過刺激不到也沒關系,反正等失去了孩子,一切都將為定論。
厲誠哥只會是屬于的。
想通了這點后,黎曼臉上又恢復了笑容:“你嫉妒我就直說,沒必要這樣強裝不在意。”
“嗯嗯,你說完了嗎?”溫言敷衍的反問了一句。
黎曼掃了一眼的肚子,忽然說了句:“瞧你這不在乎的樣子,該不會肚子里懷的并不是厲誠哥的孩子吧?”
溫言:“跟你有關系嗎?”
黎曼氣得翻了個白眼,當然知道孩子就是厲誠哥的。
否則冷厲誠那麼明的人,怎麼可能甘愿認下別人的野種。
黎曼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怎麼還沒到?
有些心浮氣躁,早知道就讓人提前過來了。
突然,手機里顯示有一條消息進來,趕瞄了一眼,登時眼睛一亮。
飛速刪掉消息,對著溫言道:“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起后,黎曼放下一張大鈔,干脆利落的離開咖啡館。
溫言看著黎曼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心里還覺得有些不對勁。
黎曼把約出來就為了說這麼一些不痛不的話?
要知道之前當著冷厲誠的面,黎曼都想手打自己的。
反倒現在就們兩個人的時候,黎曼竟然只不手,這也太反常了。
不過外面還下著雨,看天氣預報雨快停了。
干脆拿出手機刷著短視頻,打算等雨停了再走。
至有一點黎曼沒說謊,這家咖啡館確實很出名,目前是網紅打卡點,如果不是今天下雨,想來會有不人來的。
這家咖啡館裝修布置的很不錯,坐在這里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黎曼走出咖啡館,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溫言坐在位置上沒有。
不過也不著急,抬眸看向遠某個地方,眼中冷一閃而過。
隨后撐起傘,快步走進了雨中。
“士,需不需要給您來些甜點?”服務員看著溫言就單純喝著一杯白開水,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句。
“謝謝,不用了。”溫言搖頭拒絕,也不在意只喝一杯白開水是不是太跌價了。
刷著手機,腦子里卻忽然想起黎曼剛剛說過的話。
雖然黎曼說的那些話多半都是假的,可有一點卻讓十分在意。
“我和厲誠哥早就有過婚約,只是因為一次意外,他失憶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而已。”
失憶的事,黎曼不止提了一次。
難道冷厲誠真的失憶過?
心口莫名的一。
突然想起一件事。
六歲那年的海馬哥哥救了落水的自己,冷厲誠口也有海馬圖案,可他說沒有救過自己。
如果,如果他真的失憶過……
那他會不會剛好忘記了救下自己那段的記憶了呢?
溫言心里有些。
不對。
現在魏琦承認自己就是當年的“海馬哥哥”,已經找到救命恩人了。
還在猶豫什麼呢?
可萬一呢……
萬一搞錯了呢?
必須要弄清楚,冷厲誠是什麼時候失憶的!
這一刻,溫言的心底好像有一個小人在瘋狂催著。
迫不及待的想找冷厲誠確認這件事。
翻開電話薄,只猶豫了一下,又收起手機起。
想當面親口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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