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掛上電話,剛好傅庭裕也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他一手拿著巾頭發,一邊走過來問云汐。他剛才洗澡的時候,就聽見云汐接電話的聲音。
云汐努力忽略家老公赤果的上的,強自鎮定的說:“是花鈴,他打電話來跟我解釋他今天下午為什麼沒來補習。”
傅庭裕表淡淡的點了下頭,然后丟掉巾,一手扯過自家小妻子的手臂,把人往懷里一帶。
云汐忽然就覺腳下一輕,被某人抱了起來,瞬間抱傅庭裕的脖子,紅著小臉瞪他:“傅庭裕,你,你要作什麼?”
傅庭裕把小妻子輕輕的放在床上,低頭啄了一下的,并未離開,挲著的,聲線低沉的問:“你說呢?”
“……”
唔,好恥啊。
云汐的小臉頓時紅,把臉靠在他的脖頸上。
室的溫度降高。
翌日。
云汐是著小腰起床的,覺渾綿綿的沒有力氣,尤其是在看到鏡子里面上布滿痕跡的自己的時,云汐的小臉頓時紅了白,白了紅。
啊啊啊,傅庭裕是屬狗的嗎?
他怎麼可以這樣?
好歹給留塊好啊!
云汐一邊洗漱,一邊在心里就把某個不知節制的男人罵了幾百遍。
等下樓吃早餐的時候,傅庭裕正坐在餐桌前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報紙,那樣子十分神清氣爽。
不像……
腰都快斷了!
云汐心里氣呼呼的想著,以后一定要讓跟傅庭裕約法三章,讓他以后,咳咳,以后節制一點!
否則,就不,不陪他玩了。
此刻,李佳慧也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云汐看到頓時臉上就出一個甜的弧度,給了李佳慧一個大大的微笑:“媽,早啊。”
李佳慧淡淡瞥了云汐一眼,仿佛沒看到,繼續低頭優雅吃著早餐。
云汐也不介意,前世就知道傅庭裕他媽沒那麼容易搞定,反正有時間,以后慢慢來就是了。
云汐坐過去開始低頭吃早餐,從頭到尾都沒看某個男人一眼。
哼,誰讓他昨晚親的脖子上全都是吻痕的,還讓怎麼見人?!
坐在一旁傅庭裕的臉有點黑。
哼,跟他媽打招呼,怎麼不跟他打招呼?
不公平!
等下……一定要狠狠的“懲罰”!
吃完早餐后,傅庭裕照例送云汐去上學。
傅庭裕自然的從云汐手里拿過書包,掛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牽起云汐的手就準備往外走。
李佳慧不樂意了,上個學怎麼還要兒子送,云汐是小孩子嗎?
更何況,等下還有計劃呢。
兒子走了,的計劃還怎麼實施?
當即住了他們:“兒子,讓司機去送云汐吧,你好不容易放假,就在家里多休息休息。”
傅庭裕腳步微頓,看了李佳慧一眼,拒絕了:“不用,正好我今天沒事。”
只要傅庭裕留在傅宅的時候,都是他親自送云汐去學校的,除非是他們關系特別不好或者他不在家的時候,才會讓司機送云汐上學。
所以此刻,傅庭裕要送云汐上學,這是風雨無阻的事。
可是李佳慧偏偏想阻止,當即就不高興的站了起來,數落起了云汐:“云汐又不是小孩子,上個學而已怎麼還每天讓你親自接送,你在部隊的時候就已經夠忙了,怎麼就不知道諒諒你,要我說這種人本就不配不上……”
“媽!”
傅庭裕不耐的聲音突然打斷的話,俊臉沉:“我不準你這麼說云汐,是我自己想送去上學的,跟任何人沒有關系,云汐沒有不諒我。”
李佳慧忍不住嘲諷的說:“別人娶妻子都是娶回家伺候丈夫的,你倒好,整天就伺候!”
“云汐是我的妻子,我愿意伺候,我樂意我高興。”傅庭裕口氣冷的懟了回去。
“你……”
李佳慧氣得氣結,恨鐵不鋼的瞪著自家兒子,心里氣得要死。
他怎麼就生出這麼,這麼個兒子,居然被云汐那個人制的死死的。
這一點怎麼跟他爸一點都不像啊!
云汐看到他們母子兩個又因為自己耳吵架,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小手搖了搖傅庭裕的手臂:“傅庭裕,算了,讓司機送我去學校也是一樣的,你留下來陪媽吧,難得媽過來陪你住一段時間。”
“不用,你上學快要遲到了,我們走吧。”
說完傅庭裕也不再看李佳慧的臉,牽著云汐朝外走去。
剩下李佳慧在餐廳氣得捶跺足。
——
剛上車,云汐就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扯了過去,然后就錯不及防的被傅庭裕抱在他上坐著了。
司機也早就的升起了前后座之間的夾板,幾乎不需要傅庭裕提醒,每次司機都會自覺這麼做。
不然啊……
哎,從后視鏡中就能看到自家爺的臉都多冷有多黑,然后司機就會覺得后脊背發寒,所以自從那次之后,司機每次就養了良好的習慣。
那就是只要他家爺和夫人同時在車上,那他就干脆升起夾板,省的被自家爺的寒氣給凍死。
此刻。男人把心的小妻子抱在懷里,冷著臉口,一雙墨眸漆黑深沉,幽幽的看著云汐。
云汐莫名的被他這種眼神看得有些憷,了脖子,聲音弱弱的問:“傅庭裕,你怎麼了 ?”我哪里惹到你了嗎?
傅庭裕墨的眸子幽幽看著,口氣冷淡:“你真的不知道?”
云汐眨了眨漉漉的杏眸,一臉迷離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難道真的在不知道什麼的時候得罪他了?
傅庭裕扶額,有種無奈的覺,然后就很不爽的質問小妻子:“你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麼故意不理我?”
云汐:“……”
唔,被發現了嗎?
所以,這是剛才在家里不方便,現在要秋后算賬了嗎?
哼,這個家伙還有臉來算賬,他還好意思?
云汐也生氣了,鼓著小臉,嘟著說:“哼,我就是故意不理你 ,誰你……誰你昨晚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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