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陛下在沐浴更,還需要一兩刻鐘的時間,且耐心等待!”
巡衙門大堂之上,李若漣站在中間,朝著烏斯藏的眾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眾人忙稱不敢,眼中滿是焦慮之,但皇帝不在他們也只能等著。
過了半炷香后,李若漣突然道:“諸位,我聽到一些烏斯藏的消息,很是好奇,諸位既然是烏斯藏的高層,肯定是知曉一些的,還請諸位解。”
聽著李若漣的話,眾人心中猛地一沉。
此人雖然沒有介紹自己,但從此人上散發出來的凌厲氣機以及能出來傳話的,地位肯定不低。
不待他們細想,李若漣沉聲道:“本聽說,在你們烏斯藏,普通死刑犯會在皮袋之中,扔到河中。
一炷香前下沉的就視為死亡,一炷香后沒有下沉的就拉上再扔,直至沉淀為止。
待沉底之后就將尸取出來肢解,在肢解的時候要捆四肢,以免跡之溢流,四肢和軀投河中,隨流而去,是不是真的?”
眾人心中的猛地一,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眼前這人說的毫不差,但他們搞不清楚眼前這位員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見眾人的神,李若漣依舊是漫不經心道:“本還聽說有一種剜眼刑,用凹形煨鐵置于眼,然后用滾油、開水,倒進眼,讓眼睛失去視力,最后用鐵鉤將眼球攫出。
類似的還有石帽,先是用重達四十斤的石帽帶在農奴頭上,然后用石頭猛力敲打,如此農奴的眼珠就會凸出,然后直接剜掉。
最后往眼窩里灌進熱油,目的是防止傷口潰爛發炎,因為他們還不能死,還要干活。
本很是好奇,凹形煨鐵和石帽是什麼樣子的?諸位可否畫出來給本看看,也讓本學習一下?”
“還有一種絞鏈刑,用特制的絞鏈鎖住犯人手腳,一直到犯人刑期滿了才打開,期間無論是吃飯睡覺等等都得帶著,以至于手腳潰爛長出蛆?”
“蝎子,里面滿是蝎子,犯了錯的農奴會被推進中,被蝎子爬滿全,在哀嚎中慢慢蟄死。”
“牛皮包手,大致是讓犯錯的農奴手掌握著一把鹽,然后用牛皮包握著鹽的手,兵起來,
牛皮干了之后會把手箍的更,鹽吸收手部水分,過一段時間后手就變了僅有枯骨的拳頭,永遠張不開,落下終生殘疾。”
連續六種酷刑被李若漣說出,闡教王等人臉慘白。
可李若漣的話依舊沒有停下,繼續道:“其實本最好奇的是人皮鼓和唐卡的做法,
聽說是選用未婚的、純潔的,帶到寺廟進行凈化儀式,凈化儀式包括割去們的耳朵、割掉舌頭等,你們認為這是防止們說出污言穢語,
凈化儀式完之后,你們用鋒利的刀剝去們的皮,整個過程們都是清醒的,最后在痛苦中死去,最后這些皮做了人皮鼓,或者人皮唐卡。
諸位能否告訴本,是不是真的?”
;“還有用人頭骨和頭皮做的用以飲酒、盛飯的嘎拉碗和達瑪茹?本很好奇,你們家中有沒有?用這種碗吃飯是什麼覺?”
“哦,對了,聽說你們還有一種明妃制度,選擇一些16歲以下的,作為修行的對象,在各種儀式中與之發生關系,最后大部分死亡?”
“聽說你們有兩個監獄,雪監獄和朗孜夏監獄,里面、黑暗、滿是污穢,每日只發些微之口糧不足維持其生活,宣稱這是為了神靈的寬恕與靈魂的救贖?”
……
一項項的酷刑被李若漣說出,聲音雖然輕,但那每一個字都猶如萬斤巨石從高空墜落,重重的砸在了他們的心臟之上。
到了這一刻他們哪里還聽不出來這位員是在揭他們的老底?
一邊的虎豹營千戶林弈眼中寒閃爍,額頭青筋暴跳,微微制著沸騰的殺意。
即便是他從經歷數戰,從死人堆里爬了多個來回,但此刻依舊是頭皮發麻。
錦衛詔獄的手段他是知道一些的,但與李若漣所說的相比,殘忍程度就一般般了。
他知道烏斯藏百姓活得艱難,但沒有想到會艱難到這個地步,超出了他的認知。
若非場合不對,這幾人絕對會他剁餡。
在他們猜測時,李若漣緩步上前,在一人面前停下:“闡教王,天啟三年你親手完了一次凈化儀式。
那名是山南地區的吧,那名的人皮被你做了唐卡,做了人皮唐卡掛在了你家大堂之上,對吧!”
“贊善王,本若是沒有記錯,你家里有八個嘎拉碗吧,最近一次的使用是天啟七年五月份,對不對?”
“輔教王,你們家應該有兩個人皮鼓吧,一個萬歷二十一年你父親所做,一個是天啟二年一月你親手所做,對吧!”
“闡化王,你在萬歷四十四年的六月,先是將一名九歲孩的雙眼挖了去,然后又扔進了裝滿鹽的瓦缸之中,只因為它多看了你一眼,是不是?”
……
一條條時間、事件、起因等等都極為清楚的案件被眼前的男人提了出來,讓眾人心中膽寒。
有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三四十年了,長久到若非眼前的男人提起來,他們都要忘記了。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認了!”
“如果不反駁,那就坐實了,再也沒有了談判的資本!”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終止這個話題。”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
在三法王和五教王眾人心中怒吼和想著如何反駁的時候,李若漣再次出聲了:“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本大明錦衛指揮使李若漣。”
嗡……
簡短的一句讓準備反駁……辯解的眾人閉上了,臉更加慘白了幾分。
李若漣是誰?他們雖然沒有見過,但絕對是聽說過的,在整個大明除了皇帝和幾名閣大臣、武將等,就數這位名頭最響了。
大明的報頭子,掌控大明境和敵對勢力的報,號稱無孔不,他們還怎麼辯解?
在這種關頭提這種事,絕對不是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