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讓李經理換了好幾張不記名的卡,還有一筆現金,放在很安全的地方,如果現在去取回來,至有大幾百萬的資金可以用。
在南洲買個代步車,買套價位不高的房子,還可以留下一部分養老。
先去各大樓盤都看了看,把合適的地段和房型都看好,然后再在南洲城各個地方都轉了轉,才意猶未盡地回了住。
這時家里空無一人,一個人吃飯嫌太安靜了,把平板支起來看綜藝,就著泡面下餐,然后隨便倪葉和莊敘上的一期娛樂節目,這期正好是給《深淵》做宣傳用的。
電影熱播,綜藝也在同步播放。
幾個嘉賓里,他們兩個值最高最搶眼。
但站在一起,卻有幾分大姐和小弟的氣息。
倪葉太霸氣了,像大姐姐,濃艷,氣場驚人,而莊敘則清俊雋永,貴公子似的,舉手投足都很優雅。
他們站在C位,其它主持人將他們圍著,不停地打趣著,說些劇組里的傳言,溫雅吃了一口面,注意到邊上還有一個孩兒站著,的目一直追隨著莊敘。
是‘曉雯’。
看了眼嘉賓名單,終于知道了的名字。
孫沐言。
是個好聽的名字。
草草看完,就把視頻給關了。
不是不知道莊敘有很多迷妹,但孫沐言看他的眼神,總讓人覺不一樣,占有很強,而且這個孩子雖然年輕漂亮,可面像卻不太強。
還毀了心里的‘曉雯’。
這是不能原諒的。
在家窩里了幾天,等到天氣好一點,開始尋找工作機會。
很久不找工作,才知道現在工作難找。
可以接洽的,都是些不太滿意的小角,就算是演‘曉雯’以前,也不怎麼看得上的。
現在不缺錢了,缺的是經驗,歷練。
靠值和青春去混的一些角,就不怎麼看得上了。
耗了幾天,倒是讓蹲到一個有意思的角,一個民國戲里的配角。
約了時間,就興致去試戲了,大冬天的,怕冷,穿著嚴嚴實實的,到了片場,被引到化妝間里做妝造,因為長得漂亮,那個化妝師一直夸。
都不好意思了,頰上泛了嫣紅,“您可太會捧人了。”
因為總夸,其它試戲的演員就總往這看。
化妝師掃了一下化妝刷上的,在的臉上涂上妝,“那可不興胡說,你就是漂亮啊,看看這皮,細膩地,連孔都看不到,眼睛也好看。”
民國戲,妝造都比較重,試的還是個舞,那妝就更重了。
可油畫般的妝,在溫雅臉上卻異常和諧,羽絨服里面套著旗袍的戲服,脖頸細膩白,頭發一做好,那覺立刻就出來,自有風。
謝了化妝師,還留了的微信,出去等著試戲。
但想不到的是,孫沐言也在里面,還是已經定下的三,們一照面,孫沐言的眼睛就挪不開了,一直盯著看。
溫雅確定他們不認識。
微微一笑,孫沐言的目就挪開了。
旁邊的生悄聲,“別理,眼睛長在天上的,才懶得理我們這些人。”
“你也是來試‘婧瑤’的?”
溫雅看的戲服和妝造和自己差不多,劇組選人多來幾個試是常態,
“嘿,不過我覺得我沒戲,你比較合適。”那生有自知之明,優勢在于高,但有點太高了,這高和男演員很難搭戲,再加溫雅這麼漂亮。
站在那里,都不用打,氣氛就出來了,套近乎,“以前怎麼沒看過你,你是哪個經紀公司的,有機會一定要介紹給姐妹啊,放心,我也一樣。”
“暫時還沒有,我比較喜歡自己找工作。”
應付著,要開始試戲了。
溫雅不再多說,跟著要求過去,掉了羽絨服,的段在旗袍下婀娜多姿,瞬間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混的空間里,畫面仿佛變得油般漂亮。
那個搭話的生瞬間在手機上狂敲,“完了完了,今天到一個勁敵,我沒戲了。”
然后,地給正在試戲的溫雅拍了張側面照。
這段戲簡單的,沒什麼臺詞,主要是畫面,溫雅的表演也挑不出大錯。
回來,哆嗦嗦地把羽絨服穿上,從上拉到尾。
確定,這個角肯定穩了,但宣布的時候,副導卻擇了那個高個生,“就你了,明天到點過來。”
高個生訝異,隨后看向,趕點頭,“哎哎,好的。”
干笑兩聲,“可能他們要高的吧,你這麼漂亮,機會多得是。”
溫雅應和,“祝賀你。”
去換戲服出來,看到孫沐言正在中場休息,喝著助理買來的咖啡,妝面很漂亮,神也有些冷淡,兩人視線錯,孫沐言拿咖啡擋住了臉。
*
沒想到,這才是個開始。
本來在網上聊得很好的一些機會,慢慢就沒聲了。
溫雅知道自己沒得罪過誰,只能往那天看到的孫沐言方向去想,那天明明是比較合適,結果還是被換掉了,后來的這些機會,不能說百分百合適,但至于也應該有個機會,怎麼可能運氣這麼差。
丁小樂同總是蹲在家里,也怕把房租了,飯都吃不上,著急忙慌地給介紹了個工作,溫雅一聽工作容,都要笑了。
“你不怕我搶你飯碗啊?”
居然把自己介紹到倪葉旁邊當助理。
丁小樂很大氣,“我和倪姐的,那是你能搶走的嘛,說真的,也就代這幾天,過度一下,我知道你還是想演戲,不過這個一時半會急不來。”
這個意思,明顯有。
溫雅想了想,反正閑著也沒事,去試試。
第一天上班,就陪倪葉跑了一天,跟前跟后,替拿東西,訂車,解決一些瑣碎的小事,中場休息時,倪葉了酸脹的眉骨,冷得直哆嗦。
溫雅趕給拿毯子,又給倒熱水。
活的空調不給力,明星普遍穿得,倪葉站了幾個小時,腳都凍紅了。
這機靈勁,倒是讓倪葉很喜歡,夸了幾句,“我都想讓你跟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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