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僵:“苏慕卿,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和我谈这种条件。我现在没有心思考虑结婚的事。”
苏慕卿不反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思,报复那个男人吗?”
秦霜鼻子一酸,红着眼眶看向他。
苏慕卿道:“我知道你有多恨他。事实上,我对他的恨,不亚于你。但我很清楚,复仇是愚者的游戏。”
秦霜:“你本什么都不懂。”
苏慕卿:“只是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
他轻轻抬起手,想要为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只是,他手一靠近,他便看到微微躲避的动作。
苏慕卿抬手的动作,就这么滞在半空,他苦涩一笑,缓缓地将手回。
他知道,仍旧抗拒他。
苏慕卿闭了闭眼睛,子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神容有些颓散:“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有耐心,我总会等到……你想起我的那天。”
秦霜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怔怔地看向他。
苏慕卿淡淡地凝视着的眼睛,温的眼神,掠过一抹无奈:“霜霜,你想起了很多人,我呢,关于我,你什么都记不起吗?”
秦霜咙一阵发干:“你是苏慕卿……你是苏家大公子……”
苏慕卿摇摇头,抬了抬手,声线着疲惫的沙哑:“不是……不是这些。”
秦霜微微苦笑:“那我不知道……我该想起你什么。”
苏慕卿痛苦地拧了拧眉心:“我们曾很相爱过。”
秦霜惊愕地张了张,不敢置信:“你胡说……”
苏慕卿道:“六年前,你出了车祸,秦家的人一直在找你,我也是。整整一年多,你下落不明,直到你再回来,你已是判若两人。你大哥说,你出了车祸,损伤了一部分记忆,可你记起了你的爷爷,你的父亲,你的几个哥哥,再后来,随着你记忆恢复,就连秦家的那两个照顾你长大的保姆,你都一一记了起来。我呢?你只记得我的名字,却忘了我。”
他在的心里,只留下了一个名字,和那一纸婚约。
甚至以为,他想娶,只是为了想继承苏氏而已。
他原本以为,他只要足够有耐心,他能等到全部想起的那天。
直到纪寒洲出现——
他开始害怕。
害怕再一次失去。
他不想等了,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苏慕卿道:“霜霜,我们结婚吧,嗯?我会用尽一生对你好。”
他从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但他能做到的是,他愿意将他的一生都献给,献给那个“秦霜”的心爱的人。
秦霜讷讷道:“你是说……我们曾相爱过。”
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骗。
可他的眼中,满满真挚。
怀疑不下去。
可既然是爱过,为何,会忘了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在骗。
秦霜了脑袋,只觉太阳的位置,隐隐作痛。
苏慕卿道:“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忘了我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来过。给你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你可以重新认识我,重新认识一个苏慕卿的男人,我们重新来过。”
他出手,紧紧将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不要恨他了,忘了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温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恳求。
秦霜松开扶着额头的手,眼神微微垂落:“我真的……想不起来……”
迷茫地看向他:“你说,我们重新开始,如果,没有用呢?如果,我还是想不起你,还是不爱你呢?”
苏慕卿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我和纪寒洲不一样。至,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伤害你。我心里只会容得下你一个,哪怕拿我的命去抵,我也不容许你一点点伤害。”
秦霜鼻子一酸:“苏慕卿……你说的这些话,真的很打动人。但……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苏慕卿轻轻摇了摇头:“爱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但我不在乎所谓公平。你愿意嫁给我,就是上天对我最好的恩赐。霜霜,其实你能回来,回到我边,我已很满足了。”
秦霜低下头,眼泪“啪嗒”一下落在被单上。
过了良久,抬起头,“好啊,我答应你。”
他说的没错。
仇恨也好,复仇也罢,是愚者的游戏。
秦霜道:“我答应嫁给你。”
苏慕卿眼神终于恢复几分神采:“真的?”
秦霜轻轻点点头:“嗯。只要你不介意孩子的事。”
苏慕卿竟笑了起来。
他从来矜持自制,很难得这么笑,以至于,才发现,他笑起来,左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很想一把将抱进怀里,然而,却又生生的忍住了,怕吓坏了。
苏慕卿声道:“你早点休息,什么也别想,嗯?”
秦霜缓缓地躺了下来。
脑子里有些混乱。
嫁给苏慕卿,是对的决定的吗。
脑子一热,竟一口答应了。
如果苏慕卿说的是真的,他们之前曾相爱过,那么,一定会再爱上他一次。
就算不爱他,嫁给一个爱的人,也不会是什么错误的决定。
像是自我催眠一般,不知不觉,竟困了。
苏慕卿的声音传来:“困了,就睡吧,我陪着你,不会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秦霜闭上眼睛,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
黎明。
天边刚破晓。
特护病房。
男人豁然睁开眼睛,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整个后背,撕裂一般的疼。
随着麻药的药效退散,那钻心的痛楚,一阵阵袭来。
纪寒洲一瞬冷汗浃背。
门外,楚离一见他醒了,立刻喊了医生和护士。
宋南栀原本靠在躺椅上睡着了,听到走廊传来仓促的脚步声,一下子惊动,站起来:“寒洲他醒了吗?”
楚离点点头。
医生和护士匆匆赶到,推门走了进来:“纪先生,你清醒了吗?”
纪寒洲戴着氧气罩,说话声音闷闷的:“发生什么事了……”
医生道:“你伤了,被送到医院,昏迷了十七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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