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延本來想要堅持去診所,可是看到診所已經關燈,他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時間確實是有些晚了。
“去醫院吧。”
安然帶著他去了白天去的第一人民醫院。
因為之前霍景延在醫院有過化驗,所以到這邊,護士就給他打了針。
“病人在發燒之前做什麼事了嗎?”
“洗澡。”
“洗澡不應該啊。”
安然:“……”
知道醫學上面講,正常的泡熱水澡,還有助于的恢復,可是安然始終堅信老一輩兒人的說法。
安然沒有跟護士再說話,而是來到霍景延的邊。
“你是不是了,我了外賣,很快就能過來。”
霍景延有些不舒服,但還是說了一句:“抱歉,讓你跟著我忙前忙后。”
“這不是剛好趕到我放假嗎?要是我不在家,你可能就靠自己了。”
安然知道他話不多,加上他也難的,就說道:“你閉一會兒眼睛,等下外賣來了,我你。”
“好。”
霍景延是真的難,就閉上了眼睛。
外賣是四十多分鐘之后來的,安然把外賣放到桌子上打開,準備去他,卻發現他已經醒過來了。
“我喂你。”安然開口。
“我沒那麼脆弱。”
霍景延嘗試起,可是發現子還是虛弱的不行。
但是在安然的面前,他還是堅持著起來。
他打著針,實在不方便,吃了幾口,有點兒費力。
安然笑著說道:“你就別逞強了,我喂你吃。”
從他的手上奪過碗筷,安然就很細心地給送到了他的前面。
霍景延遲疑了一下,才張開。
安然繼續笑:“是不是很讓人這麼照顧你?”
霍景延瞥了一眼:“你知道我母親的事了?”
“陳阿姨跟我提過一,但是沒有說太多,我猜想,就算你跟你繼母的關系再好,也不過是你繼母,你不太習慣讓照顧,所以什麼事就親事親為也很正常,但是我不一樣。
別管我們能不能走到最后,但是我為你妻子一天,就得讓我來照顧你。”
霍景延又問道:“不管我生什麼樣的病,你都會照顧我,不會嫌棄我?”
“有什麼好嫌棄的,之前你也沒嫌棄我。”
安然又喂了他一口。
很會喂,經驗很足,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你常常喂你媽吃飯?”
“也不算是,高考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我那會兒還不太會照顧人,但是也強迫我學會了很多。”
霍景延突然想起之前看到一個人換胎的模樣。
當時他確實是不到的心酸,但是如今想起來,一個母相依為命的家庭,定然是有著他想象不到的艱難。
“家里的馬桶壞了,水電壞了,都是你一個人換嗎?”
霍景延想到電視劇里是這麼講的,但是總覺得電視劇里面有夸大分,就沒當回事,但是突然對就很好奇。
“嗯,一開始那個馬桶真的很沉,我弄不,我媽當時還躺在床上,不能幫我忙,還把我腳給砸了。”
說到這里,安然不但沒難過,反而是笑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連著好幾天都是腫著腳走路的,不敢讓我媽知道,我就故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但是每走一步路疼的,我都要絕了。”
霍景延能想到那種況,問道:“沒去醫院做檢查嗎?”
“太貴了,拍個片拍不起,我就找了家里的紅藥水了。”
霍景延沉著一張臉:“就不怕傷到骨頭嗎?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我當時了骨頭,沒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當時我就在擔心,我可千萬不要傷到骨頭。
我媽都那樣了,我要是再生病,誰來照顧我們娘倆。”
“之后也沒有去拍過片子?”
“后來我就好了,能像是正常人一樣行走,就沒有拍片子。”
“等下吃完飯,去拍個片子。”
安然笑著說道:“不用,都已經過去……”
看到他一直瞪著眼睛,安然只好說道:“你還記得咱們相親時,我是瘸過去的嗎?
當時撞我的大爺擔心我,就讓我做了全檢查,我的腳也做了,醫生說沒事。”
霍景延放心地嗯了一聲,他也盡量地吃的快一些,因為擔心安然吃飯的時候會涼了。
安然好像還知道他的想法,一直都找著節奏,生怕他吃的快了難。
安然的這份心,他記在了心里。
等他吃完,霍景延就問著安然:“你的飯菜涼了嗎?我認識這家醫院的食堂師傅,可以跟他說一聲,給你熱一下。”
“還行,還有點熱,我就這麼吃吧,這麼晚了,別去打擾人家。”
霍景延跟相這麼久以來,知道是一個有分寸的人,說道:“我讓人給你去找個微波爐熱一下也行。”
“不用了,我之前經常吃冷食,沒事。”
霍景延眉頭一擰:“你的胃部沒問題?”
安然笑出了聲音來:“上一次不是做過全檢查嗎?我都忘記給你看我的檢報告了。”
霍景延從的手上接過來,仔細看了一眼:“確實沒問題,你之前連著兩次出車禍,我擔心你哪個地方出事,沒有就好。”
安然意外:“你讓我做全檢查就是因為這樣?”
“你覺得還有什麼?”
安然的一張臉火辣辣的,當時還以為他是嫌棄自己有病,沒想到他竟然是……
“怎麼了?”
安然連忙搖頭:“沒有。”
都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霍景延只是不擅長說話,并不代表他就什麼都很冷漠。
“霍醫生,朋友?”
這時,值班醫生過來,笑著問道。
霍景延看了一眼安然,嗯了一聲。
值班醫生笑。
“我記得你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醫生護士喜歡你,這才離開醫院多長時間,就找到朋友了,幸好你是晚上來的,否則們一個個都要哭的把醫院給淹沒了。”
“白天我來過。”
值班醫生說道:“對,我記得,不過那會兒他們不知道你有朋友吧。”
霍景延嗯了一聲。
值班醫生對安然說:“你真是把我們醫院最帥氣最優秀的醫生給撬走了,幸好那些人們還不知道,否則都能把你給淹了。”
安然只笑沒說話。
霍景延提醒:“我的針可以拔了。”
值班醫生才發現,霍景延的吊瓶已經打完。
他給他拔了針。
“霍醫生最近怎麼樣?”
“還行。”
“不過你開診所,真的埋沒的,你的……”
話還沒說完,霍景延就阻止了他。
“已經很晚了,我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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