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君一頓,似乎沒有想到楊蕭會突然這樣說,握手,抬頭去看楊蕭。
“怎麼想都覺得應該討厭你才對,當然別誤會,我不是說你討人厭,而是你的份……”怎麼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只要問一問家里那邊大就知道,顧明君是嚴震銘最近新歡的兒。
說是新歡也完全是因為嚴震銘本就不準備娶那位,完全就是當玩意兒,這樣說雖然難聽,但卻很準確。
而且就是楊蕭那次和父親去見過嚴震銘,看到那人時也嚇了一跳,因為太像了,不,是在模仿。
模仿得非常像。
一舉一,都在模仿著傅姨。
聽說是娛樂圈的人,也難怪了,難怪了!
畢竟是藝人,就算之前是做主持人的,但娛樂圈的人見多了,那群男人人,尤其是人演技不見得如何,但一到生活里,為了想要的東西,演起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之前還在想傅景琛難道是為了玩玩?
怎麼可能!
如果傅景琛不把顧明君當一回事的話,也不會一開始在他調侃這位妹妹的時候就直接對揮拳相向,現在也更不會為了顧明君連蔣麗華都能吵起來。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
“不好奇嗎?”楊蕭笑瞇瞇的說道:“我可是非常好奇,要不要試一試?”
什麼試一試?
顧明君心底沉了沉,想要說點什麼,但一開口,那邊傅景琛就回來了。
“怎麼了?”眼見顧明君言又止的模樣,傅景琛瞥了一眼楊蕭,“你對說了什麼?”
楊蕭立刻無辜的攤手。
當真無辜。
他就是很純粹的好奇,很純粹的問一問這位妹妹難道不好奇,他哪里真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楊蕭攤手道:“哥不是吧?我哪里是對顧明君說了什麼?我難道不是一直在逗我們妹妹開心嗎?這一路來我可是任勞任怨,勤勤懇懇的在哄這位妹妹——”
說到這,還得拉著顧明君下水。
“對吧,妹妹?”
雖然沒有覺到楊蕭的惡意,但楊蕭剛剛說的話卻怎麼都讓覺得奇怪,而且看楊蕭似乎在傅景琛跟前都不太敢放肆的樣子。
有種這位蕭爺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的奇妙覺。
顧明君也沒有穿楊蕭,而是在楊蕭一副關系很好,他很親切,笑瞇瞇的說完話后捧場的點了點頭。
然后,原本以為今天到此結束的顧明君,就被楊蕭以要被顧明君放松心為由,在傅景琛的默許下一起拉去唱歌了。
三個人,楊蕭還要了大包間,點了一堆東西,等傅景琛松著領帶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楊蕭正拿著話筒哄顧明君唱歌。
“明君妹妹,以前有來唱歌發泄過嗎?”蕭爺問。
顧明君搖頭。
大學之前都在讀書,獨來獨往,連朋友都沒有,同學私下的聚會就算偶然間有邀請的,最后都被類似于“天啊,你怎麼邀請,周末肯定要讀書啊。”“人家是學霸,那麼乖,你干嘛呢,走走走,別打擾。”這樣的話結尾。
雖然大學和白薇們關系好了起來,但覺大家也都不是喜歡唱歌的人,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覺更多好像是在討論社團工作。
社團聚會好像到了最后都能變學型探討。
以至于這也是顧明君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
但是并不喜歡唱歌,連聽過的歌都不算很多。
“要不要唐教授,宋先生——”
“他們干什麼?”
“我不太會唱歌。”顧明君說道。
楊蕭瞥了一眼解紐扣的傅景琛,笑道:“誰讓你會唱歌了,都說了我是被你哥哥委以重任哄你高興的,就算不會唱歌吼幾句心也會不錯,來來來,話筒給你,你這聲音甜甜的,就算是不會唱歌也不會難聽到哪里去吧。”
顧明君:……
“喜歡流行還是古典?”
“啊,不太會唱歌,是不是不喜歡流行音樂,山歌怎麼樣?”
“害了是吧?這里就我和你哥哥,有什麼好害的,哦,開始確實放不開,不然我先開始,你一會兒就放開了。”
然后,說是要帶著顧明君玩兒的楊蕭就開始自己點起歌。
顧明君就坐在傅景琛旁邊聽著楊蕭一展歌。
楊蕭張已經開始了一場個人秀。
從流行曲目開始唱,唱到后面估計覺得不夠吼,便找了高音歌曲來場,唱到后面就直接變了山歌。
從“妹妹你坐船頭”到新貴妃醉酒的聲部分。
蕭爺一路表現良好,男聲還能切換自如。
楊蕭開啟了自嗨狀態。
外面開始送尾酒和水果進來。
顧明君盯著水果開始吃,目幾次看著旁邊各種的酒,一直到楊蕭結束了好幾首,嚨發干,拿了杯酒跟喝飲料一樣。
“你這還是放不開嗎?”
顧明君遲疑了一下,“我不會唱歌。”
“你就算五音不全吼一吼也可以了!”不僅是塞著話筒,連帶著還哄著喝酒,“來來來,喝一杯,熱熱,緒起來了吼幾首就好了。”
顧明君拿著楊蕭給的尾酒,轉過頭去看傅景琛,傅景琛頷首,淡淡道:“喝吧。”
“你喝個酒還要征詢同意啊!明君妹妹,你十八歲了吧!難道還是未年?不過是喝杯酒,你不會連個叛逆期都沒有吧?”喝了酒,很敢說話的蕭爺還拍了拍傅景琛的肩膀,“哥,你這養小孩兒呢?哪里有這樣養的,喝個酒還要看你眼,又不是未年了,早年了吧,算起來也應該十九了吧——”
傅景琛也不說話,將搭在肩膀的手掃開,瞥了一眼楊蕭,“喝多了,所以話這麼多嗎。”
一個激靈,酒勁散了大半。
傅太子一句話簡直比醒酒藥還要有效果。
秒認慫的楊蕭干笑道:“這不是開玩笑嗎?”
顧明君:……
那邊惹不起,注意力重新都放在了顧明君上。
從勸唱歌到勸喝酒,兩杯喝干凈后開始慫恿唱歌,似乎是因為喝了酒,再加上楊蕭帶頭吼了好幾首,顧明君終于接過了楊蕭遞過來的話筒。
深吸一口氣。
在蕭爺帶頭鼓掌起哄期待下第一次在其他人跟前唱起了歌。
原以為就算不會唱歌,就算完全跑調,因為聲音弱弱,特別特別的顧明君唱歌再難聽都不會難聽到哪里去。
直到顧明君開了口。
楊蕭還是直接被顧明君的“魔音”給震懾住了。
尤其是高音部分,生的神奇之在于縱使平時聽著綿的聲音,只要想,都可以尖細起來。
傅景琛:……
楊蕭:……
傅景琛起。
楊蕭剩下的酒勁徹底沒了,跟著起,“哥,哥!你去哪兒啊?”
“煙。”
楊蕭笑:“巧了,我也想……”
“坐下。”傅景琛掃了一眼楊蕭,淡淡的開口道:“在這里給我好好哄著。”
楊蕭:……
完全沒有覺到傅景琛走了,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顧明君,雖然會場的歌不多,但架不住把所有會唱的一路來回一遍。
又一曲結束。
楊蕭已經特別清醒。
“明君妹妹!”
顧明君扭過頭去看楊蕭,然后非常高興誠懇的說道:“楊醫生,你說的對,我覺這樣唱了幾首心好了很多!”
“明君妹妹,你不嗎?”
“不!我還能再唱幾……”首字還沒有說完,手上的話筒已經被離了,然后楊蕭微笑的是塞了顧明君一杯酒。
“你先潤潤嗓子吧。”
哪有人用酒潤嗓子的?
偏偏顧明君的緒高漲,也不介意,順從了喝了第一杯。
然后楊蕭開始花式勸酒。
雖然灌醉的目的已經和最初大相徑庭,但是無論如何,在楊蕭各種灌酒下,什麼度數高什麼勸著喝,以至于當真生生的把顧明君給灌醉了。
等到傅景琛進來的時候,包間里只剩下顧明君,把顧明君灌醉的楊蕭早就消失不見了。
傅景琛在開了門后,顧明君已經抱著話筒,努力還想要唱歌,卻東倒西歪,手上的東西拿都拿不住。
傅景琛上前,臉沉,眉頭皺,“顧明君。”
顧明君一不,傅景琛目沉了沉,目看向桌子,剛要去看看顧明君到底喝了多酒時,他的角猛地被拉住。
就像任何時候。
就像以往任何時候,在沒有意識只有本能的時候,的死死的拉住男人的服,和以前好像沒有任何區別。
對顧明君來說,好像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偏偏落了傅景琛眼中已經和其他時候太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
“顧明君——”聲音已經沙啞起來。
周圍的氣氛仿佛熱了起來,屋里的空調都散不去的燥熱,仿佛要燒起來一樣,原本是顧明君拉著傅景琛,到后來反而是傅景琛扣住顧明君的手。
猛地被按在了沙發上。
明明那麼克制那麼冷冰冰的男人卻仿佛被支配掌控了一樣。
男人滾燙的大掌烙在了的腰上,隔著服都要將燃燒起來,燙到下意識想要推,卻被死死按在了沙發。
傅景琛彎下了腰,抬起了的下,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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