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敵
傅行舟隻是一個工作人員,說起來肯定是沒有資格去見投資商的,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葉傾解釋道:“我畢竟是個孩子,表弟來保護我。”
陳梓豪眸閃了閃,張想要說什麽卻沒出聲,在沉默中,葉傾瞟了他一眼,卻見他發紅的耳。
這是…害個什麽?
葉傾皺眉,怪異的又看了他一眼,一個自而又合理的想法在腦海裏蹦出。
陳梓豪該不會是,對自己有意思吧?
不過想法一出,葉傾心裏的小人就譏諷的笑了。喜歡什麽?喜歡冷著張臉,半句閑話都不和他說?還是喜歡一的黑料?
這麽胡的自嘲著,車子到了地方已經停了下來,擺在眼前的高層酒店燈火輝煌的,來回出行的人皆是西裝革履,俊男靚,一看就是高消費的地方。
陳梓豪的眼裏閃過幾的錯愕,他不知道這位張總打的什麽算盤,為什麽要他們來這樣的地方吃飯。
站在這樣的建築麵前,他覺得自己額外的渺小,心裏更是生出幾分窘迫,就像是一隻山誤闖了滿是孔雀的巢。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導演,在注意到導演眼中的一閃而過的錯愕,他心裏莫名鬆了口氣。
還好,不止他一個人會這樣。
但當陳梓豪目再一轉落到這位葉傾的表弟上時,他眸子微微睜大,心口頓時一悶。
那個長相無比的紮眼的男人麵不改,毫沒有半點被驚訝的樣子,他上的氣質太過於貴氣,以至於他隻是穿著平平無奇的服,陳梓豪卻覺得,那個男人好像天生屬於這裏。
心裏的自卑被無限的放大著,陳梓豪收回了自己滿是嫉妒,無比熾熱的目。
他最後到底是沒敢看葉傾,看著表弟的反應,他已經能約猜到葉傾的出和反應,因此他不想親眼看見兩人的差距。
傅行舟時時刻刻留意著陳梓豪的作,在察覺到他往這邊瞟了幾眼後,他麵沉了好幾分。
葉傾在後麵走的正好,忽然手被傅行舟的握住,那力道很重,像是某種宣誓主權,亦或是在發泄。
“不是!你…這是在外麵!”葉傾慌的看了一眼前麵的兩個人,好在兩個人並未發現他們靜。
用眼睛瞪著傅行舟,低聲音急忙的警告道。
“要是讓陳梓豪看見…”
“就是要讓他看見,他要是看不見,我今晚就牽著你去他家,讓他看見。”傅行舟冷哼一聲道。
葉傾哪裏是這個意思!是害怕到時候要怎麽解釋和自己表弟談說的事!
陳梓豪又是哪裏惹傅行舟了?
葉傾丈二的和尚不清頭腦,傅行舟漆黑的眸子卻的睨著,他低聲說道:“真是想把你,藏到家裏,隻給我一個人看。”
話語被他咬牙切齒的說出。
前麵的導演聽著後麵沒靜,下意識的轉,結果就看見傅行舟一手牽著葉傾,低頭靠著極近,傅行舟的後背擋住了他部分的視線,這兩人也不知道在接吻還是在幹什麽!
陳梓豪看導演突然轉,下意識的也要轉順著導演的目看去。
讓他看到傅總辦事那還得了!電火石之間,導演似乎看到了自己口袋裏的無數的錢飛了出去。
他想都沒想,一把按住了陳梓豪的肩膀,像對待兄弟那樣,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將人摟了過去。
“梓豪啊,我和你說,這個張總在娛樂圈裏沒投資,手裏很有錢,咱們這部劇要是能賺錢,你們兩個主演多多會沾,保不準被張總看上,你們人到哪裏,他投資在哪裏…”
陳梓豪心裏依舊好奇後麵發生了什麽,麵上卻也隻能應和著導演。
葉傾親眼目睹了導演是如何給他們騰出二人世界的,心裏無語至極,就這麽把他們給拋棄了!
那酒店房間的門牌號也沒告訴他們呢!
這導演還是古代,肯定是皇帝旁邊最有眼力勁,最會拍馬屁的太監。
見人也走了,葉傾出聲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
抬頭眸閃閃的著傅行舟。
傅行舟眸容了幾分,他鬆了鬆手裏的力氣,低聲道:“陳梓豪喜歡你。”
“我也是男人,我知道看自己喜歡的人是什麽目。”
傅行舟腦海裏浮現出陳梓豪小心翼翼,神態裏又帶著幾分看向葉傾的樣子。他心裏騰的一下冒出火來。
他是第一投資人,讓導演現在換個男主角應該不過分吧?
葉傾有些無奈,原來是這樣。大概是因為炒cp的事沒有和陳梓豪計較,導致他一心想著要補償自己,因此才在各個方麵都的關注。
哄道:“再堅持堅持,我之前問過導演了,導演說再拍一個星期。”
像是哄孩子似的,安的上下了兩下傅行舟的後背:“對不起對不起,老是讓你心裏不舒服。”
傅行舟抿了抿,他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葉傾的手,低聲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喜歡別人。”
“隻是…”心裏止不住的吃醋。
傅行舟也快被這樣的自己折磨煩了,他蹙著眉抬頭著葉傾,心裏有些害怕自己頻繁的吃醋會不會給帶來生活的困擾?
葉傾見他剛剛才好了幾分的麵又沉了幾分,心裏沒有半點的煩躁和不耐煩,隻是覺得很心疼他。
出聲道:“我們是夫妻,我理應照顧你的緒,你換位想一下,如果是我一直不開心,你也會想法設法的哄我開心吧?”
“所以不要多想,有什麽就說出來。”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不是葉傾的話安到了傅行舟,是溫耐心的態度,讓他再難以擺出一張臭臉。
仔細一想,說的的確對。
兩人正膩膩歪歪的,導演和陳梓豪已經先到了,心想著怎麽也要四個人一起到,結果在房間門口左等右等,眼見著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兩個人不僅沒有人影,葉傾甚至連個短信都沒有回。
導演真是要兩眼一黑了,該不會是兩人幹柴烈火,直接回家了吧?這麽一想他簡直要哭無淚了,把他的主角給帶走了,傅總倒是提前說一聲啊,要不然也不會把他弄得這麽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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