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魔修之,固然有可能讓天道宮圣子陷眾矢之的。
但……天道宮名聲在外,天道宮圣子也大可以不知為由搪塞過去。
即便旁人未必肯相信,考慮到其背后的天道宮,也不見得會繼續針對。
畢竟這可是古神墟,機緣多,又危險重重之地。
比起尋寶、保命,除魔衛道怕也得往后放一放。
這麼做,除了制造一些小麻煩,并沒太大意義。
還不如繼續觀察,了解更多關于天道宮圣子的信息。
如是想著,散仙之的注意力又繼續落在魔修之上。
“這魔修之的修為境界,比起上一次在蔚藍星相見時,明顯并沒進步太多。”
“是因為……當年妖族渡劫期前輩玄玦的封印導致?”
“可他能出現在此地,更與天道宮圣子為伍,上封印必然早就被破除才對。修為境界沒有明顯進,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自己一己之力,對搶奪至寶,從一開始就沒半點想法。
留在這里,一來為吸引天道宮圣子的注意力,避免本被盯上。
二來自然是暗中觀察,盡可能更多的了解對方。
尤其,在意識到,眼前這八條鎖鏈被破,極可能跟匿暗的陣法出了問題有關。
而大陣被破的始作俑者,更極有可能,就是自本蘇十二。
那他就更不可能輕易離開了!
“八條鎖鏈斷裂,按說背后大陣也應當告破才對。若本真在陣中,也到了應該出來的時候。”
“嗯……但這大陣,設計巧妙,威力更如此驚人。只怕此刻,陣破之后的陣法波必然十分劇烈。”
“破陣的本,一時半會無法而出,也不是沒這可能!”
散仙之暗中猜測,注意力卻一直隨著視線中的天道宮圣子和魔修之兩人移。
此刻,關注兩人的修士不在數,也不他一個。
盞茶時間不到,天道宮圣子兩人,扛著一眾合期強者的威,已然來到那中央山峰附近。
兩人在半空,距離山峰上的半截殘軀,也只剩百丈之遙。
但也就在此時。
上方激烈手的一眾合期,也終于有了分曉。
妖族主季長空與合期大妖玄,一人對上一人,跟百歲書院水輕、持劍老者斗得不相上下。
雙方各自收取一件木系至寶后,便再無暇顧及其他。
另一邊,余下六名人族合期修士,兩兩一組分三組。
雖是第一時間趕到余下三件至寶跟前,可余下三名合期大妖卻也聯手,迅速追上其中一組修士。
雙方在金系至寶,白虎斷金跟前發激烈戰斗。
合期大妖以三對二,人數占優,其中兩名大妖拖住兩人,最后一名妖修則趁勢將白虎斷金收起。
另外兩組人族修士,則全然不阻礙,輕松便將余下的天罡星隕劍和赤霄離火鼎收囊中。
至寶到手,負責收取這兩件至寶的合期修士,眸中立時便有眸不斷流轉閃爍起來。
八人聯手,奪得四件至寶。
這意味著,事后論爭,也只有其中一半的人,有機會得到至寶。
如今至寶掌握在自己手中,此時帶至寶離開,雖說難免被其他人針對。
可這也意味著,得寶的概率是十。
只要能將至寶盡快煉化,甚至設法多修復幾分,其他人的威脅本就不再是什麼問題。
兩人起心念,眼底立時便有晦閃過。
只是。
念頭方興,邊一同過來的同伴,上氣息立時急劇攀升。
沒多余廢話,提防戒備之意,卻十分明顯。
到邊同伴的氣息變化,將天罡星隕劍收下的修士,立時下心中念頭。
迅速轉頭看向水輕幾人所在位置,忙向水輕跟前靠近。
按照約定,這至寶還是要暫時給水輕來保管,才能讓其他人都放心。
反觀另一面奪得赤霄離火鼎的修士,到同伴氣息,眼底晦散去。
但人卻懸空在原地,遲遲沒有進一步作的跡象。
“黃道友,可是這至寶有什麼問題?”
見這一幕,邊上同行的同伴,立時出聲詢問。
可話音落下,眼前人影沒回答,也本沒半點反應。
剎那間,修士瞳孔微,當即意識到了況不妙。
手掌翻飛,一沛然真元化作一雙大手,向邊同伴拍去。
真元大手落下,直接從邊上影穿過。
真元消散,邊上影也如風煙般在眼前盡散。
“嗯?可惡!是海闕的幻海留形法!
好個黃道友,原來是來自海闕。
但想從我手中離開,未免想的太夠簡單。”
修士面浮怒,當即怒罵一聲。
話音未落,手上法訣更是已經快速變幻起來。
真元激中,一件琵琶類的法寶出現在這修士前。
修士雙手齊,靈活的手指點在琵琶琴弦上。
一時間,天地響起急促、聽且激昂的曲聲。
真元加持下,曲聲好似有了形狀,以這修士所在位置為中心,如水面泛起的漣漪,一圈圈快速向外擴張。
也就眨眼功夫,宛如水波的曲聲,在百丈外出現變化。
音波扭曲,明明空無一人的提防,音波卻到阻礙。
而似乎察覺到音波的不凡,那不見行蹤的存在,立時快速變幻形。
可不管形如何變幻,都沒能逃過音波的追蹤。
幾息過后,音波愈發集。
百丈外,音波扭曲也是越來越強烈。
扭曲的音波,如水波及水岸,不斷回彈,接,又跟后續到來的音波沖撞在一起。
此時天空,似突然變得紊波瀾起伏的湖面。
不同之在于,互相沖擊在一起的音波,并沒有相互抵消。
而是在沖擊過程中,似乎找到方向和目標一般。突然形一無形勁力,不約而同,往同一方向席卷沖擊而去。
幾乎在音波變得集的瞬間,空中,一道影先是變得模糊,繼而完全顯現出來。
不是旁人,正是收取了赤霄離火鼎,更施展法,試圖暗中攜帶寶黃姓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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