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驚訝道,“嫂子!我不是瞎子!”
江司妤沒忍住大笑出聲,“好好好。”
薄時宴聽著兩人的笑聲,只覺得十分刺耳。
霍沉舟小聲道,“其實我哥就是,疼也不說,我能覺到他特別疼。”
“是啊,我知道他很疼。”
江司妤大大方方的開口。
霍沉舟震驚的看著江司妤。
江司妤笑了下,“我扎的針,我看了這麼多年得病,哪里疼,哪里不疼,毒素游走的時候,這些位是最疼的,他說不疼都是假的。”
霍沉舟徹底懵了,“所以你是知道哪里疼,然后才扎的位啊,嫂子。”
“當然不是,這都是正常位,你怎麼不說一下他里有那麼多毒素呢。”
江司妤淡淡的說著,才不會承認是故意的呢。
又不是傻子。
“好吧那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呢,嫂子,唉!”霍沉舟突然驚喜開口,“時間到了!”
江司妤抬頭看了下。
不慌不忙的起來,“薄時宴,一會我要給你后背劃一塊地方,然后讓霍沉舟給你一下。”
薄時宴有氣無力的開口,“不行。”
“由不得你,開始了。”
江司妤快速的收著針。
霍沉舟在旁邊看懵了,好快!
可是,薄時宴的后背也迅速的紅腫起來。
霍沉舟指著后背詢問,“嫂子,這沒事吧!”
“大驚小怪的,毒素就像是細菌,有人殺死你你肯定要跑啊,長過痘痘吧,給膿水出來不也會腫脹嗎?”
江司妤理直氣壯地說著。
然后裝做一個不小心,直接按在了薄時宴的后背上。
薄時宴擰眉,“嘶——”了聲。
江司妤淡淡開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薄時宴抬眸,只見江司妤完全沒有不好意思。
反之,角還掛著一狡黠。
他立刻就明白,是故意的。
“霍沉舟,過來,給這塊的淤青開。”
霍沉舟聽到吩咐,立刻給袖子了起來。
拳掌準備開始按。
可等到看到要開的區域,他愣住了,“嫂子,你確定是這塊?”
江司妤道,“你確定,你按不按?不按我就出去找人。”
薄時宴瞥了一眼,“為什麼要開,不行不行?”
“行啊。”
江司妤繼續道,“只是現在不開,明天就會更腫,會耽誤施針,到時候毒素如果再復發,你就會更疼哦。”
話畢,江司妤還故意使壞,在他的后背了。
“江司妤!”薄時宴出言警告。
江司妤心大好,“薄總,您的后背是需要開的,請您配合我的治療,謝謝,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找人進來,第二,霍沉舟上。”
這個“上”真的很靈。
霍沉舟角一,“嫂子,是我去開,不是上……”
“一個意思。”
薄時宴咬牙道,“霍沉舟,如果你敢故意使壞,等我下地看我怎麼揍你。”
“好嘞哥哥,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霍沉舟笑一聲,就準備上手直接按。
江司妤擺擺手,“我先給你示范一下,你不要來,搞得我好像是庸醫,故意待我的高級病患呢,這要是傳出去了,眾人的口水不得給我淹沒了啊,這可是海城最杰出的資本家啊!”
聞言,薄時宴直接氣笑了。
他發誓等自己好了之后,一定會狠狠的報復回去的!
不等他想完。
后背傳來的疼痛就讓他承不住,他直接罵道,“江司妤!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江司妤也不客氣的回懟,“如果力氣不大,那淤青怎麼開!不開之后怎麼好?如果你覺得我在待你,不行就換個醫生去看病。”
又來這一招。
薄時宴氣笑了,“好,好!好你個江司妤!”
“好就行,霍沉舟學會了嗎?沒學會我在給你示范一下。”
江司妤說著就又要下手。
霍沉舟連忙擺手,“學會了嫂子,真的學會了,你不用這麼著急,我可以,您快去休息著吧。”
江司妤拍拍手就站在一旁,冷聲吩咐,“那就開始吧拉我看看你的作規范不規范。”
霍沉舟抱歉的笑了下,“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應該能諒弟弟的苦衷吧?如果我一會不小心下手重了,你千萬不要生氣!!”
薄時宴閉眸道,“快點。”
“哥我也是給你解圍幫忙,如果你讓嫂子給你看病,我覺得你這個病一時半會真好不了了……估計得給你按丟半條命。”
霍沉舟趴在薄時宴耳邊說了句話,就走到后邊。
然后重重的暗了下去。
學著江司妤的樣子,開始打圈按。
薄時宴咬著牙著。
江司妤皺眉打斷,“不對,你應該這樣。”
說著就在薄時宴后背打圈按。
霍沉舟急忙道,“學會了嫂子,這次真學會了,你不要在按了,我哥快不了了。”
江司妤退后,像老師一樣點評者。
“對,沒錯就這樣。”
“左邊左邊,你的重心偏移了,能不能用點力氣!沒吃飯!”
“可以很棒唉!霍沉舟,你還是有點東西在上的,值得夸獎,不錯不錯。”
十分鐘后。
江司妤停,“可以了,差不多了。”
霍沉舟如釋重負,直接松開手上前詢問,“哥,你還好嗎?”
薄時宴快疼過去了,只見他本就腫脹的后背。
現在腫的更高了……
不過他心底也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他瞇了瞇眸子,“江司妤,如果我明天后背腫的扎不進去針,你看我怎麼出去拉橫幅舉報你!”
江司妤笑了,“好啊,到時候我一定拍照片看看薄大總裁是怎麼去拉橫幅舉報我的。”
“沒見過總裁去拉橫幅舉報小老百姓的,沒事到時候我自費送你登頂熱搜榜榜一,順便用我的賬號去轉發一下。”
江司妤補充的這句話讓薄時宴心里更加來氣。
他忍著疼起,冷聲開口,“還有事沒了?”
“沒了,回家記得喝中藥,再見。”
江司妤毫不客氣的開始趕人。
霍沉舟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攙扶著薄時宴,結果被一把甩開。
“滾。”
江司妤道,“穿好服再走,不然我怕別人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你現在一臉的樣子,嘖嘖。”
薄時宴瞇起眸子,靈魂質問霍沉舟,“我現在像嗎?”
霍沉舟看了眼,下意識點點頭。
可下一秒又急忙搖頭,“不像!一點也不像,我哥可是玉樹臨風,車見車胎的帥哥!”
江司妤輕嗤一聲,“搞笑。”
直接拎起來板凳上的服,直接丟道薄時宴的懷中,“抓時間離開,我要工作了。”
薄時宴面鐵青,直腫脹的后背,走到江司妤面前正道,“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在說一遍。”
江司妤抬眸,嘲諷一笑,從屜里拿出口罩丟再桌子上。
的態度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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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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