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含章現在聽到神魂顛倒這四個字就頭痛!
季行舟話落,額頭的青筋就跳了跳。
原本還以為他有什麼不得已的計劃,結果,人家現在直接告訴你,他就是想跟你神魂顛倒?!
顧含章這次是真的被季行舟氣到了,白了他一眼,提步往樓梯口走去。
簡舒倒是懂,上這件改良版的深藍旗袍,襯得出來的瑩白發,形如倒扣琵琶的腰,一扭一都是風。
季行舟盯著這人的背影看了幾秒,舌尖頂著牙槽勾了一圈,慢慢追了上去。
“我開玩笑呢,你去哪?”
顧含章充耳不聞,好好說話你不聽,那就這樣吧。
季行舟慢慢走在后,“顧含章,你怎麼又生氣了?”
顧含章還是不搭理,一路走到舞大停車場,簡舒派的車一直在老位置等著。顧含章拉開車門,剛坐上去,季行舟也已經拉開了另一邊的車門,自覺地坐在后座椅的另一邊。
顧含章看了他一眼,“我要回學校。”
季行舟,“正好,我也去法大,順路。”
顧含章狐疑地看著他,“季行舟,我是去上課的。”
季行舟看了一眼,“我去政法找人,真順路。”
簡舒來回盯著兩人看了看,怎麼這麼像吵架的小兩口?顧含章察覺到了簡舒的目,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岔開話題,“舒姐,小昭回去了嗎?”
簡舒點點頭,“我先送回去了再過來的。”說罷,沖顧含章使了個眼,指了指季行舟。
顧含章垂下眼,“去學校吧。”
簡舒看了季行舟一眼,笑著點開導航,目的地政法大學。
……
舞大到政法大學,不堵車的況,車程就是四十分鐘。顧含章還記著季行舟的仇,半點跟他說話的意愿都沒有。季行舟也學乖了,一路也沒有去討人嫌,安安靜靜地在弄手機。
到了政法大學側門,顧含章跟簡舒約好接送時間,下車就往學校走去。季行舟趕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顧含章,等會你放學了就來前面那個公園接我啊。”
顧含章愣了愣。
季行舟,“我辦事應該比你快,我在那等你。”
顧含章,“你要是快你可以先回去。”
季行舟皺眉,“我沒錢,打不了車,我是不可能地鐵的,地鐵那麼多人。”
顧含章,“……”
季行舟松開的手腕,沖擺擺手,“記得要來接我哦~”說罷,轉瀟灑揚長而去。
顧含章垂眼看著被他抓過的手腕,又抬眼著他離去的方向,眉頭不覺微微輕蹙,“還真是去政法大學……”
……
兩個小時后,季行舟從統招辦走了出來,他看了看時間,徒步向學校旁邊的公園走去。
剛走到人行馬路,就看見車道旁停了三臺要多招搖就有多招搖的豪車,一臺阿斯頓馬丁V8,一臺法拉利超跑,最低調的勉強算得上是那臺黑的AMG GTR。
季行舟看了看車牌,慢慢走進公園,沒一會就見楊子濤一群人坐著,站著,躺著,霸占了一個涼亭。季行舟徐徐走進涼亭,用腳踢了踢躺在木椅上睡覺的趙小四。
“草你大……”趙小四才閉眼,就有人擾他清夢,他原以為是楊子濤或常書錦,沒想到一睜眼竟然是季行舟,口中芬芳才吐一半,又生生憋了回去。
楊子濤一見季行舟,就像猴孫見到齊天大圣一樣撲過去,“哇哇哇!!阿行!你終于回來了!快讓我看看,電話視頻可解不了我對你的相思之苦。”
陸行笑了笑,不慌不忙地穿他,“殷勤也沒用,你那只就是阿行也救不了。”
楊子濤臉一垮,轉頭看向陸行,“你怎麼這麼討人厭呢?”
莫玖拍了拍陸行的肩膀,“別說了,他最近仗著自己窮不知道在兄弟們面前扣索了多錢。”
陸行扶了扶金眼鏡,“只要他那臺車還沒賣,家底就還沒被掏空。”
楊子濤哇哇大怒,轉眼又小媳婦模樣地看向季行舟,“阿行,你跟他們可不一樣,你一向最大方了,你手頭有多啊?勻點給你的好兄弟改善改善伙食吧?”
季行舟斜睨了他一眼,“我沒錢,我現在都得靠顧含章養著。”
此話一出,另外五只神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楊子濤痛心疾首,“你不是吧阿行,你那麼多家全給顧含章了?你……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趙小四也有些震驚,阿行是怎麼出國了,陸行后面都告訴他們了。這四年,他明里暗里的不知道對顧含章照拂了多,就連顧含章現在住的房子都是他的私產。
顧含章初法大,整個學校都沸騰了,追的人從法大南門可以排到北門,為了季行舟,他們幾個守在法大一個一個把那些追求者約談勸退。這些也就算了,現在阿行才回來不過兩天,就把自己的小金庫都上了,他這是鐵了心的要娶顧含章當媳婦啊。
就是娶媳婦的也不帶這樣玩的,私房錢都不留一手,這以后還能有家庭地位?
常書錦說出大家的心聲,“阿行,你這樣不行!以后家庭地位堪憂。”
季行舟想著顧含章剛剛就給他擺臉了,戰略地掩著眸,語調卻還是一慣的懶散,“你們懂什麼,我就喜歡給我花錢的樣子。”
眾人:“……”
季行舟睨了幾人一眼,“把我出來做什麼?”
莫玖,“阿行!你回來都兩天了!你在國外就想顧含章了?就沒想想我們這些兄弟?”
季行舟,“我每天就那麼多時間,想顧含章都不夠,哪有空想你們?”
眾人,“……”
常書錦,“阿行,你夠了,開口閉口顧含章,你是有毒吧!?”
季行舟看了看時間,“好了,面也見了,你們趕走吧,待會顧含章要來接我了。”
趙小四指了指季行舟,“行!阿行,這麼多年算我們錯看你了。”
陸行輕笑了一聲,“走吧,小丑們。”
眾人,“……”
“老陸。”季行舟突然想到什麼,側頭住他,“夏溫溫要來京都了。”
陸行閑散的笑頓時一凝,清冷的眸靜靜看著他。
季行舟神恍然,眼神里略帶一興味,“看樣子你不知道這個消息。”
陸行垂下眼,夏溫溫自高考失利,復讀一年還是留在了南方讀大學,他找過,但一直躲著他,不愿意見他。
季行舟突然就開心了,桃花眼帶著幾分算計,“到時候我給你報信,記住了,把帶走,別來礙事兒。”
陸行看了他一眼,眼里帶著幾分疏懶的笑,他擺了擺手,算是跟季行舟道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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