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連忙把孩子抱起來哄著,滿滿用力掙扎著,但是卻怎麼都掙不開。
在車上的時候,顧清就拿著手機看著兒園教室里面的監控,看見自己的寶貝兒哭得如此傷心,心里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揪住了一般,十分難。
要不是有蘇糖攔著,顧清真的會過去把孩子給接回來。
“孩子上學都這樣,我告訴你,前兩個星期,你們誰都不要給我拖后,哭也得送過去,千萬不要心!”
看著孩子哭得如此傷心,蘇糖心里也不好,但是沒辦法。
上班的時候,顧清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之前上班的時候,顧清經常把孩子帶到公司。
孩子在家的時候,滿滿那個小人也會拿著手機給他打視頻電話。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糖拿著飯盒到辦公室和顧清一起吃。
看見他吃飯的時候,手機里還播放著手機監控的時候,有些無語,忍不住吐槽道:“我要是兒園老師,到你這種家長,我都能崩潰。”
顧清像是沒有聽到蘇糖的話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蘇糖好奇,下意識也把視線看了過去。
此時滿滿正坐在小椅子上,低著頭,著硅膠盤子里面的飯,的上已經套上了的圍兜,別的小朋友都在大口大口地吃飯,只有,一不,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清當即就要去把兒給接回去。
但是直接就被蘇糖給拒絕了。
蘇糖讓他冷靜下來,等下午放學再去把孩子接回來。
兒園里,此時的滿滿肚子已經的咕咕了,在家里都是別人喂著吃飯的。
小團吸了吸鼻子,把視線看向了老師。
拿著自己的小勺子,站起來,屁顛屁顛地就朝著老師走了過去,把勺子遞給了,想讓喂自己吃飯。
恬恬見三歲半的孩子竟然還不會自己吃飯,覺得有些震驚,但還是笑著站起來,坐在了滿滿的邊,給喂飯。
顧清下午早早就結束了工作,開車飛奔兒園。
小班是最早一批放學的。
顧清等了沒一會兒,小班就放學了。
滿滿在看見顧清那一瞬間,原本已經控制好的緒,在此刻徹底控制不住了,委委屈屈地哭了起來。
但是沒有像別的小朋友那樣直接就跑到父母面前,反而十分記仇。
可沒有忘記早上的時候被爸媽丟在了陌生的地方。
走過去,朝著顧清‘哼’了一聲,自己就爬上了車子里。
本來顧清很心疼自己的寶貝,但看到這副模樣,忍俊不。
滿滿坐在車子里面,就像個傷的小,獨自安著自己。
蘇糖在車里,看見自家兒這個樣子,本來想抱在懷里好好哄一哄的。
結果這孩子拒絕和任何人通。
蘇糖和顧清對視了一眼,都從中讀出了無奈。
糯糯越想越委屈,簡直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寶寶,眼眶紅彤彤的,就像是兔子一般。
蘇糖見這小姑娘竟然還不搭理自己,角勾起了一抹寵溺地笑容,從包里面拿出了最喜歡的小餅干,故意讓看見。
糯糯看見手中的餅干,吞咽了一口口水,一副特別想吃的樣子,眼地看著蘇糖。
但是想到蘇糖今天把丟在了兒園里面,又把腦袋給轉了過去。
顧清小聲道:“咱兒也是有骨氣。”
“什麼骨氣?小犟種,和你一樣。”
蘇糖正說著,奕兒就屁顛屁顛地過來了。
奕兒打開車窗,看見妹妹哭了,白的小臉蛋里面寫滿了著急,“妹妹,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滿滿看見奕兒就像是找到了傾訴和撐腰的對象一樣,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但是從語氣中,也能聽得出來又著急又委屈。
奕兒十分心的把妹妹給抱在了懷里,把自己在學校沒有吃的小餅干給了滿滿。
滿滿看樣子真的了,平時這樣的小餅干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今天撕開包裝,直接就往里面塞。
為了不讓這個小家伙回去告狀,惹得顧父和溫詩不開心,他們開車回了新婚別墅。
滿滿雖然記仇,但很快就被蘇糖哄得忘記了這件事。
吃飯的時候,顧清正要拿著勺子給喂飯的時候,就看見蘇糖那要刀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顧清連忙把勺子遞給了滿滿,讓自己吃。
滿滿現在吃的雖然不練,弄得到都是,吃了半個小時,才把晚飯給結束。
顧清拿著消毒紙巾給滿滿手的時候,無意之間提了一句兒園。
結果孩子就像是應激反應了一樣,十分委屈,哭鬧著表示自己不想去兒園。
顧清連忙把人給抱著哄著。
結果第二天早上,家里面就上演了顧清抓滿滿的況。
滿滿不愿意去上兒園,在二樓兜圈子,哭著耍賴不愿意去。
顧清是想著,既然那麼抗拒,不去就不去。
結果遭到了蘇糖的拒絕。
要問為什麼不是蘇糖抓滿滿去兒園。
那當然是蘇糖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小兒記仇。
那得罪人的事肯定給顧清來做。
顧清抱著,強的塞進車子里面,把放在兒園里,直接就離開。
晚上接孩子的時候,老師告訴蘇糖,今天滿滿在學校哭了一天。
滿滿的眼睛都哭腫了。
這樣的況一直持續了三天。
顧父和溫詩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十分著急,直接就去兒園把哭著的孩子給接了出來。
帶著孩子吃了喜歡吃的冰淇淋。
蘇糖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十分無奈,當然沒有選擇自己去和他們說這件事,而是把任務拋給了顧清,讓他去說。
顧清接到了老婆的任務,只能去說。
還被溫詩給罵了一頓。
顧清以前不太明白隔代親是怎麼回事,他現在是明白了。
奕兒和滿滿就是他們二老的命。
哥哥當繼承人培養,妹妹當眼珠子疼。
只有他是賺錢的工,可有可無。
滿滿上兒園哭的況一直持續了兩周。
第三周的時候,上學的時候雖然不開心,但總算不掉眼淚了。
滿滿很傲,好像天生就有人緣一樣,兒園的小朋友都喜歡和玩。
長得可萌,兒園老師也都喜歡。
一天下來,基本上所有老師都認識。
放學的時候很多老師給打招呼。
但是滿滿就很傲,開心的會理理人,不開心就不愿意搭理。
就連和小朋友玩也是,很長時間并不是很想和他們在一起玩
每天就是問老師,什麼時候放學。
蘇糖聽老師每天匯報的況,簡直哭笑不得。
其實只要孩子在兒園里面安全就行,蘇糖沒有太多的事。
兒園的監控家長隨時可以看的,蘇糖很打開。
倒是顧清在空閑時候,會看監控,瞧瞧兒子兒在干什麼。
結果看著看著,臉就變得難看起來,看見學校里面有個小男生竟然在牽自家兒的手。
顧清放在側的手陡然收,要不是蘇糖在邊攬著,他真的能做出去學校找那孩子算賬的事。
“孩子的世界很單純,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想法強加到孩子上,兒園里面手拉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正常什麼?我兒的小手也是他們能牽的?不行,我今天晚上就得給他們老師發消息,讓他們注意一點!”
當然這話只是說說,并沒有真的這樣干。
蘇糖:“……”
下午接孩子,顧清照例問滿滿在學校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就聽見滿滿不開心地聲音傳來:“有人牽手,我不想牽!”
“那就不簽就是了?”
“可是老師說,要牽手!”
此話一出,顧清的表變了變,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天回來的時候,滿滿在哭。
顧清看見自家的寶貝兒哭得那麼傷心,那還了得。連忙道:“怎麼了?為什麼哭?”
“我不想牽手!他非要牽我!不想去兒園了!”
滾燙的淚水順著廓落了下來,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小鼻子通紅,窩在了顧清的懷里:“他搶我巧克力!”
此時的顧清強忍著火氣,大掌輕輕拍著的后背,低聲哄道:“爸爸在呢,明天爸爸就去兒園找他們算賬,有爸爸在,別害怕!”
蘇糖見顧清明顯怒了,害怕他明天做出不理智的事,當即道:“明天我沒什麼事,要不然明天還是我去吧,你忘了,明天周三,有董事會!”
顧清在別的時候都很冷靜,但兩個孩子對他來說,就是逆鱗。
一旦及兩個孩子,就毫無理智。
顧清正要反駁,就聽見蘇糖一錘定音:“好,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我去。”
顧清無奈,只能哄著孩子。
晚上洗完澡出來,蘇糖哄滿滿睡覺的時候,試探地詢問了學校里面發生的事。
現在滿滿說話還不是很清晰,模模糊糊地,但是蘇糖能明白想表明的意思。
“在學校有沒有人欺負你?”
滿滿搖頭:“沒有。”
“那有沒有滿滿不喜歡的人?”
“嗯,有!”
“是誰呀?什麼名字,你告訴媽媽好不好?”
滿滿地腦袋搖得就像撥浪鼓一樣:“不知道。”
蘇糖拍了拍的肚子:“睡覺吧,明天媽媽帶你去兒園問問,寶貝,到欺負了,你一定要給爸爸媽媽說,凡事有爸爸媽媽,我們給你撐腰,知道了嗎?”
“嗯!”
“給我說,我找人揍他們!”
奕兒攥了小拳頭,一副要幫著妹妹出氣的模樣。
蘇糖了他的臉:“小樣,快睡覺吧!”
蘇糖把這兩個小不點哄睡了之后,回到臥室,就看見顧清站在臺上打電話。
輕手輕腳地上床,正準備關燈睡覺的時候,顧清掛斷電話走了過來,緩緩道:“調查了,謝家的孩子。”
“謝家?”蘇糖疑道:“謝家不是在S市嗎?怎麼不在S市上學,反而來這里了?”
“說來話長,那孩子也可憐的!”顧清簡單把事說了一下。
謝家只有一個兒謝雅,在上大學的時候,喜歡了家庭條件很貧困,但長相很好的陳卓。
謝家父母極力反對,但奈何自家兒喜歡,也拗不過,最終還是同意了。
陳卓贅謝家。
謝雅在生兒子謝懷瑾的時候,難產去世。
謝家的財產就落到了陳卓的手中。
一年,陳卓另娶。
繼母懷孕后生了個男孩,本容不下謝懷瑾,于是就把他送到了帝都。
據說這謝懷瑾就是個小霸王,上兒園的第一天就和別的小朋友打架了,是老師頭疼的存在。
蘇糖聽到謝懷瑾的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蘇糖就去兒園反映了這件事。
兒園老師把謝懷瑾到辦公室,“很巧,他的母親最近在帝都,要不然我把他的母親過來,調監控看看這件事到底是什麼況!”
謝懷瑾很瘦,被恬恬老師帶到辦公室的時候,在看見滿滿,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快速圍了上去。
但滿滿好像很怕他,一個勁地朝著蘇糖的懷里面躲。
謝懷瑾撓了撓腦袋,可能是因為冒了,鼻涕流了出來,他直接用手背蹭了蹭,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塊進口的巧克力,就要遞給滿滿。
“滿滿,給你!”
滿滿雙手揪住了蘇糖的服,直接就哭了出來。
蘇糖連忙把孩子抱在了懷中哄著。
謝懷瑾看竟然哭了,撓了撓腦袋,完全不知所措,手中的巧克力了燙手山芋,不知道應該放在哪里。
謝懷瑾的繼母王悅過來,大致了解了一下況,惡狠狠地瞪了謝懷瑾一眼,怎麼看怎麼厭惡,如果可以,真的恨不得掐死他一樣。
這樣謝家的東西就全都是他兒子了,就沒有人能跟他兒子爭什麼了。
“我們謝家家大業大,保不齊是不是有心之人故意瓷!”
聽著王悅聽著前言不搭后語的話,蘇糖眼底閃過一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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