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淵墨輕咳了一聲:“你看上去本來也可怕的,何況你之前是怎麼對盛薏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冷無誰比得上你啊。”
沈希夷只是個普通人,不害怕才怪了。
梁雋臣沒想到徐淵墨能這麼客觀的評價自己,還真是見。
“你也認為我是個壞人。”
“不算純壞,但算不上是個好人,你太太年紀小一點,可能膽子也小一點。”
許多駭人聽聞的事,梁雋臣其實都是背后的推手。
這次溫靜的事,也可能跟他不了干系。
梁雋臣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膽子小?可敢想敢干的很呢。”
只不過沈希夷倒是真的很沉得住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輕舉妄。
所以拿才會格外費勁,想要留住,更是難上加難,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看住一個人,有多難,不會有人理解的。
徐淵墨靜靜瞧著他,沒說話,這畢竟是梁雋臣的家事,不到自己開口。
他沉片刻后道:“念念這邊,我已經盡力保護了,希這些事能盡快過去。”
梁靖擾梁念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他已經開始有狗急跳墻的趨勢了,徐淵墨很不想看到梁念因為梁靖而滿腹煩惱。
“會的。”
今天因為梁念突然過來,沈希夷跟梁雋臣之間暫時穩定下來。
吃過午餐后,下午茶時間,沈希夷跟梁念坐在一起喝咖啡,沈希夷心不在焉的模樣,梁念已經看了很久了。
“嫂子今天是怎麼了?從我過來那會,你的狀態就不太對,是不是跟我哥吵架了?”
沈希夷頓了頓:“沒有,我就是一覺睡醒后看到溫靜的新聞,問了你哥兩句。”
但梁雋臣卻懷疑對他是不是有,這奇葩的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知道梁雋臣這麼多年如何煎熬過來,沈希夷已經基本判斷出來梁雋臣不是格上有點缺陷,做事也很極端很絕。
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梁念面對他們倆的這種關系,也不好說什麼,沈希夷對梁雋臣那種淡淡的覺,跟相敬如賓差不多。
談不上有多,但也不是一點都沒有,總之,不是那種熱烈而且轟轟烈烈的。
“沒事的,你現在是我哥心尖上的人,只要你沒有上別人,他對你,不會變的。”
沈希夷抿著,似笑非笑,不由得想起來被梁雋臣弄的只剩半條命的溫橙予。
他這個狠勁兒,又怎麼可能會真心的一個人一輩子。
“我知道。”
傍晚時分,梁念跟徐淵墨就一塊兒離開了,還是要去吃粵菜,徐淵墨拗不過,只好先帶著離開。
沈希夷后來一個人坐在后院的房里吃著點心。
走神走的厲害,梁雋臣什麼時候進來的他都不知道。
“馬上要吃晚餐了,點心吃這麼多會撐著的。”男人嗓音溫和,手便走了面前的點心碟子。
“我晚上就不吃了。”
吃了一下午的點心,是真的吃飽了。
“早上我是不是嚇著你了?”梁雋臣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瞧著。
沈希夷很難在他眼中分辨出別的緒,沈希夷沒有抬眼看他,聲音很低:“沒有。”
梁雋臣想安,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做事的手段,狠厲絕不是假的,對自己不在乎的人,也是心狠手辣。
“別總是代自己,我對他們做任何事,都是因為他們傷害過我或者我母親,他們罪有應得。”
“那溫橙予呢?”
“是溫靜的兒,我被綁架的那年,年紀也不小了,不會是百分之百無辜的。”
沈希夷微微一愣,抬眸看向他,男人此刻神冷峻,表嚴肅認真,沈希夷想窺探的更多,奈何自己道行有限,實在看不穿他的伎倆。
“你沒有做過傷害我的事,我為什麼要傷害你,你沒有必要這麼怕我,我又不是瘋子。”梁雋臣注視著的目因為抬頭看自己,逐漸變得溫。
那種變化,是不由自主的,很不控制的。
“嗯。”
“就嗯?”梁雋臣對這個回應,不太滿意。
沈希夷咧笑了笑:“那我給你笑一個。”
梁雋臣生生的被給逗樂了,手了的發頂:“等我爸這事兒完了以后,你邊的保鏢我會減掉一些。”
沈希夷彎笑了笑:“好。”
不會相信梁雋臣的一面之詞,對于一個不信任自己且控制很強的人來說,這話等于沒說。
當天晚上,梁靖真的直播了。
梁靖雖然出豪門,也是個了不得的演技派,在直播間表現的悲痛絕,似乎他才是那個害者。
沈希夷盤坐在沙發上看直播,梁雋臣聽到靜后就過來在側坐了下來。
“你爸直播了。”沈希夷把手機往兩人中間的位置挪了挪。
梁雋臣聽著直播里梁靖對自己母親的懺悔,面無表,薄抿了一條直線。
“我也是被那個人蠱,我不想害我太太和孩子的,我沒想到會這麼歹毒。”梁靖哭的雙目通紅,雙手抱頭,表現的極其痛苦。
沈希夷看的頭皮發麻,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直播彈幕都快要把他罵死了,梁靖好像沒看見似的,繼續甩鍋,反正就是自己是無辜的,都是溫靜的錯。
“關了吧。”男人溫淡的聲線緩緩響起。
沈希夷連忙關上了直播,其實也不是很好奇,是盛薏給分了直播,所以才點進去看的。
萬萬沒想到點進去竟然是這麼一幕,梁靖幾乎把無恥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梁雋臣面上沒有怒意,剛剛僅有的那點不悅,這會兒也看不見了。
“明明是他的錯,他就這麼把鍋甩在溫靜上,你就不生氣麼?”
“他不是沒有報應,只是時候未到。”梁雋臣低眸看,抬手溫的過的臉。
男人眼神雖然算得上溫和,但眼底深翻涌著的驚濤駭浪沈希夷很難捕捉到。
笑了笑:“看來你早就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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