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理?報警理好讓你們躲掉這筆欠款嗎?”
原本這批貨就是經過不正當的渠道得來的,眼下雖說是在岑致遠這里出的問題,但萬一報警理,最終的結果就是他也不了關系。
岑瑤就是篤定了對方不敢報警,所以才會故意這麼說。
“那你想要怎麼辦,你就算是殺了他,他也拿不出這筆錢,所以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取個折中的辦法怎麼樣?”
男人冷哼一聲,他倒是低估了這個人的膽量。
“兩千五百萬怎麼樣,比起一分錢都拿不到,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五千萬岑致遠拿不出,兩千五百萬他湊一湊肯定是有的,畢竟他現在所居住的那套房子之前也值個一千萬左右。剩下的一千五百萬,他把手中的票和基金賣一賣也差不多了。
反正這個錢,岑瑤是不會幫他掏一分的。
“兩千五百萬?一下給我抹掉了一半,我看你口氣倒是不小。”
“魚死網破和一半的賠償,你選一條吧。”岑瑤攥拳頭,心臟已經張的快要跳出來了。
“如果我兩條都不想選呢。”岑瑤的話徹底激怒了男人,他做這行這麼久了,還從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而且對方還是一個人。
“目前就只有這兩種選擇,恐怕由不得你選不選吧。”
“我看倒是未必,這兩千五百萬的賠償我要,另外的兩千五百萬我也要。”男人一邊開口,眼底灼熱的目一邊在岑瑤上打量個不停。
“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話是什麼意思岑小姐聽不明白嗎?就憑你這張小臉蛋,想要賺夠兩千五百萬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在這之前,我得先試試你值不值這個價。”
說完,男人開始著手去自己上的外套。
原本站在包廂里面的其他人也識趣的退了出去,岑致遠自然是知道留下岑瑤一個人會發生什麼的,可是面對這些,他竟一個字都沒說,像是默認了即將要發生的一切。
他這副表,就跟當年拋棄他們母三人時的表一模一樣,懦弱無能。
男人抬起一步步靠近,就在他距離岑瑤還剩下不到半米的距離時,包廂的門又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沖進來幾個穿著警服的工作人員,他們不由分說的將男人摁在地上,拷上了手銬。
看著眼前的一幕,岑瑤如釋重負,所以強撐起來的偽裝頃刻間分崩離析,雙發踉蹌著后退了兩步。
“你怎麼樣,還好嗎?”
邵熙宸一把將人推到抱在懷里,頎長的牢牢的支撐著。
在看見那張俊臉的一瞬間,岑瑤才算是徹底放松下來,緩緩搖了搖頭。“不太好。”
邵熙宸打橫將人抱起,跟隨警車一同去了警局。
在陪同岑瑤錄完筆錄后已是深夜,為防止岑寧擔心,岑瑤又借口在公司加班就不回去了。
邵熙宸則帶岑瑤去酒店開了房間,看剛剛了不小的驚嚇,他是萬萬放心不下一個人待著的。
剛到酒店的房間,邵熙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沈靜知打來的。
“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我在外面守著。”
岑瑤點點頭,拿了浴巾朝洗漱間走去。
確定對方把門關上,邵熙宸才接通了電話。
“都已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來?”
“公司有事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熙宸,這種事你就不要瞞著媽媽了,我知道你跟岑瑤在一起。”
“您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往,可畢竟你們這男未婚未嫁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總要為岑瑤考慮考慮吧,畢竟是個生。”
“反正我們都是要結婚的,都一樣。我這邊還有事要忙,我就先不跟您說了。”
掛斷電話,邵熙宸直接關了機,省的沈靜知在打電話過來。
洗了個熱水澡,岑瑤才覺得自己終于又重新活過來了,因為沒有帶換洗的服過來,所以就只穿了一件浴袍。
“你不回去嗎?”
邵熙宸抬眸看了一眼,朝招了招手。
岑瑤走到他邊坐下,男人隨手接過手里的巾提頭發。
“我今晚留下來陪你。”
“可是沈夫人那邊......”
“這些你都不用管,我會理好的。”
岑瑤輕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警局那邊怎麼樣了,他們有說會怎麼會理嗎?”
“你父親跟那個人要相互承擔一半的責任,貨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所以錢應該是不用賠了,不過牢獄之災是肯定免不了的。”
岑瑤點點頭,不想在發表過多的言論,對岑致遠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且他也是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些代價了。
“要不要我想辦法幫幫他。”
“不用,這是他應該承的,總不能他每次做錯事都要讓別人來替他承。”
聞言,邵熙宸便不再多問。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邵熙宸微微一笑,岑瑤平常看著堅強,一副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樣子,但大多在他面前是的。
會撒,也會學著去一點點的去依靠他。
他俯直接將人抱上了床,摟著岑瑤,一夜無夢。
......
在聽說岑致遠被抓進了監獄以后,袁曼婷母第一時間不想著如何去幫岑致遠爭取減刑,反而是去找岑瑤大鬧了一場。
咒罵沒有良心,忘恩負,總之多難聽的話都說了。
岑瑤并不在意,看著們氣急敗壞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反而覺得們有些可憐。
這麼些年,們都是依靠岑致遠生活的,現如今沒了可以依靠的人,想必們以后的生活過的也會很困難。
“這卡里有兩萬塊錢,你們就先拿著應應急吧。”
再多的也沒有了,何況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誰要你的錢。”岑小染一把推開岑瑤的手,倔強的眸子里帶著一不服輸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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