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衍之當時問的那句話問得對,知道沒和周靜辭有什麼后,心里是什麼想法。
仔細想來,的心確實是如釋重負。
要說蘇悅之前和幾個男人的開始,是當時抑太久,有些寂寞,真的只想簡單的春風一度,本沒想過會有后來的糾葛。
可這麼長時間,幾個男人對的關懷與付出,樁樁件件,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不知不覺間,的心早已不再是當初的那般冷漠與無所謂。他們的影,早已悄然駐的心底,生發芽。
幾人難得的和平共,本不想打破這種平衡。
即便那晚真的與周靜辭發生了什麼,也絕對不會再給他們找個“兄弟”。
自己也明白,在這件事上,自己多還是有些心虛,也正因如此,才會任由他們胡鬧。
現在知道真相,憤怒之余卻是巨大的輕松,還好,事并未發展到最壞的那一步。
不過這個酒,可能真的不能多喝了,萬一真的再惹出什麼子,冒出個“小六”來,恐怕真的會被幾人聯手“弄死”。
蘇悅漸漸平復了自己的緒,像是心頭著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緩緩閉上眼睛,陷了沉沉的夢鄉。
賀楠玖馬不停蹄,一路疾馳,直到深夜時分才抵達京市。
一到就給幾個男人打電話,
幾個男人對于他這深更半夜的擾顯然沒什麼興趣,紛紛掛了電話。
誰知道這狗食指了,指使手下人去撬鎖,是把傅容瑾,顧衍之和蘇墨三人全都強行帶了下來。
顧衍之冷冷看著他,“深更半夜的,你發什麼瘋?有什麼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說?”
賀楠玖雙手抱在前,子斜靠在一輛炫酷的跑車上,下微微揚起,煞有介事地說道:
“老子現在是欽差大臣,遵皇上娘娘圣旨,要來打你們一頓。”
三人有些錯愕,可也瞬間明白過來,彼此都有些無奈。
傅容瑾問:“你知道悅悅為什麼要揍我們嗎?”
賀楠玖立即阻止他接下來的話:“你們先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管誰對誰錯,先過來給老子打一頓再說。”
總之一句話,這頓打是不了的。
賀楠玖現在氣勢可足了,一臉高傲,“小傅,你去安排個場地,最好是拳擊臺,我在那打起來順手。”
傅容瑾都氣笑了,他媽的,你來打老子,老子還要給你挑地方?
蘇墨在一旁也覺得十分無奈,想了想說道:“我一早要去文局那邊參加會議,要不改天吧?”
賀楠玖眉頭一皺,冷哼一聲:“老子打你們還要挑黃道吉日嗎?別磨嘰,趕的,我還要去陪小辣椒睡覺呢。”
最終,眾人把地點選在了傅氏集團的健房。
賀楠玖跳上跑車,臨出發前,還回頭看了三人一眼,興致地問:“噯,你們坐過跑車嗎?要不咱們先去兜個風,再開始下面的環節?”
三人罔若未聞,都不知道這神經病是不是腦子缺弦,幾人沒搭理他,紛紛上了自己的車。
一個小時后。
賀楠玖氣吁吁地將拳擊套摘下,隨手扔到一旁。
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三人,咂了咂,嘖嘖幾聲道:
“你說你們,怎麼這麼弱?就你們這格,能給小辣椒福嗎?兩位前任哥還有一位前任弟,你們難道不覺得自卑嗎?都撤了吧。尤其是你,老五,還不好,我看到你拳頭都得拐彎,我都怕一拳把你錘死了。”
蘇墨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不能以人之短,攻己之長。”
賀楠玖一臉茫然:“說人話。”
蘇墨:“那咱們換個項目,來比擊劍怎麼樣?”
顧衍之:“或者比手合線的幾種打結方式。”
傅容瑾則更直接,冷笑著說:“要不咱們比誰更有錢吧。”
賀楠玖:“......好了,下一項議程,說說你們為什麼挨揍,來,小傅,你先說。”
傅容瑾費力地從地上起,斜眼睨了賀楠玖一眼。
這狗自從有錢后,已經越來越囂張了,他現在上哪都疼,不想和他說話。
單手一撐,從拳擊臺跳下來,撿起一旁的服,頭也不回走了。
“真是太囂張了,小顧,你說。”賀楠玖見傅容瑾走了,又把目投向顧衍之。
眼看時間差不多,顧衍之還要回學校上課,索也懶得搭理他,轉離開了拳擊臺。
賀楠玖見兩人都走了,只能把目投向剩下的蘇墨。
蘇墨簡單地把事的來龍去脈跟賀楠玖講了一遍。
賀楠玖一聽,頓時暴跳如雷,大聲罵道:“你們他媽的是人嗎?怎麼能這樣!”
蘇墨認同地點頭:“我也覺得他倆有些過分——”
“這樣的事竟然把我落下了,我就說你們在排我,合著他倆都‘吃了頓好的’,你也跟著喝了‘湯’,就我一個人在瀾城喝西北風?”
蘇墨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這家伙到底有沒有抓到重點啊?
賀楠玖越想越氣,里嘟囔著:“不行,我得去找小辣椒評評理去,我得把屬于我的那份補回來!”
說完,便心急火燎地大步朝著健房外走去。
蘇墨看著賀楠玖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他手扯過一旁的繩子,借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凌的衫,慢騰騰地朝著出口走去。
等蘇墨回到家里,準備給蘇悅做早餐的時候,一打開門,便看到賀楠玖可憐地躺在沙發上,臉上還清晰地印著一個掌印。
蘇墨忍不住問道:“你這又是干了什麼好事,弄這樣?”
賀楠玖一臉委屈,訴苦道:“我就是進了房間,想趁著天黑服,給個驚喜。哪知道直接一掌就扇過來了。”
蘇墨聽后,角忍不住搐了幾下,“你就沒想過這麼做會嚇到嗎?換做是我,我也得打你。”
賀楠玖一臉無辜地說:“你剛才怎麼沒再提醒我,你們把小辣椒惹生氣了啊?我還以為之前那些事呢,我這不是想讓爽上加爽嘛,誰知道直接把我臭罵了一頓,還踹了好幾腳。”
蘇墨瞥他一眼:“你忘了你是干什麼來的了?”
賀楠玖撇撇:“我那不是一激就忘了嘛。”
蘇墨憋著笑,這下好了,四個男人,沒一個落得好,倒還真是“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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