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行醫資格證這點,唐初七面毫無松,一點也沒有慌之,早就考取到手了要不然也不會開這醫館。
若是這群人去報警,也無所謂懼,正好剩下了不功夫能夠幫證明的清白呢,求之不得。
一聲冷笑在人群中響起,一名看上去跟年紀相仿的男子站了出來,滿臉嘲諷的,“依我看你就算會醫,不過也就自己翻了翻書學的皮功夫吧,你這點本事在我們南大都是不夠看的,也好意思出來班門弄斧,這樣吧,不如你給我點學費,我還能教你一些。”
那人說話的語氣,分明著幾分不屑和高人一等的姿態。
唐初七在心下嘖嘖,南大是天南市最高等的醫學大學,出了名的難考,對于畢業方面更是十分的苛刻和嚴格,是看出來了,這男人怕不是人圈子里的鵪鶉,那點破優越只敢在不認識的人面前去炫耀。
剛才被點出來的大媽聽到了這個男人的話,更是眼前一亮一副狗的模樣,“小伙子,沒想到啊,你竟然是南大的,你能不能幫我解決下我的病,看了看老多醫生都沒有給我治好。”
聞言,只見那男子面上的優越就更甚了,那頭都快抬上天了。
“南大的人本事竟也不過如此啊。”唐初七勾了勾角,目在他臉上意有所指的掃了好幾下,幽幽的來了一句。
這男人,五說不出的奇怪,要是非要讓去形容的話,只能說,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是,各長各的,不能說不好看,只能說長得很有特點,是能夠讓人過目不忘的那種。
而且目測來看,他的升高應該連一米七都不到,臉上長滿了紅腫的痘痘,有一些甚至是膿包,臉頰額頭最為嚴重,再加上他應該是自己時常用手去去撓的緣故,原本一些好的皮也有一些紅的抓痕,痘坑更是清晰可見十分的惡心可怖。
男子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臉唰的一下青白錯十分的明白,頗有幾分惱怒的樣子,“你什麼意思!”
“你臉上的痘痘反復很多年了吧,怎麼南大的人連自己上的病都治療不好麼,丟人的未必是我吧。”唐初七伶牙俐齒的直接破他,沒有留半點面。
按道理來說,南大的人不可能治不好他這點病,就算沒有完全好也不應該是這麼嚴重,要麼是他能力不行即便上了南大也是全級最差的那一個的那種,要麼就是他本不是南大的人。
從頭到尾唐初七都只在他的上看看到了一個大大的裝字,又沒本事又裝,也就只敢在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這樣了,在他的圈子里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的頭烏。
“你竟然敢侮辱我們南大,你想死是不是!”男子更加生氣了,氣的渾都在發抖。
唐初七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就破防了,就這點心理承能力。
“秋兒!秋兒你怎麼了!來人啊,快救救我的秋兒!”忽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在不遠傳來過來,一下子就將所有人吸引了過去。
唐初七示意張叔看著店鋪,帶著朱寧也走了過去,那男子本還想跟吵,見過去了像個跟屁蟲一般窮追不舍,仿佛非要扳回一局似的。
人群在幾十米開外的地方再次圍了起來,只見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倒在地上,臉發青發紫,看上去況不太好,母親一臉焦急無措的抱著他。
“救救我兒子,求求你們……”孩子的母親慌了神,只能無助的求助人群。
圍觀的人已經有人打了救護車正在來的路上,小孩忽然口吐白沫搐了起來。
這癥狀……莫非是!唐初七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越過人群走了出去,在母子的面前蹲了下來,拉起小孩的手就給他把脈。
“不好,他現在需要急救,否則撐到救護車來就晚了!”唐初七當機立斷讓朱寧返回醫館去拿工過來。
況急,朱寧自然不敢耽擱,轉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飛回去拿了。
“你懂什麼,別給人家小孩子治,這明明就是中暑罷了,大驚小怪的。”剛才那男子這時也不依不饒的走了過來,阻止。
唐初七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面對人命關天的這種事,自己不學無就算了還來搗,這種人要是真的出去給人治病,南大恐怕真的是該倒閉了。
“你這樣我真懷疑你是通過什麼樣的途徑才進的南大,中暑和病竟然都分不清,醫者仁心這最基本的初心你都沒有,真是丟了南大的臉。”唐初七的臉沉了下來。
先不說有沒有真本事去治病,看到有意外況,作為救死扶傷的醫生,第一課就是懂得醫者仁心這個道理,不可以因為小病就漠視不認真去對待。
哪怕今天這個小孩只是簡單的中暑, 他也不應該是現在這種態度,一副高高在上非大病不治的模樣,不配當一個醫生,甚至連合格的人都算不上。
“你管我怎麼進的,大娘,你就這麼放心把你兒子給這個庸醫治病,我可是南大的,他這癥狀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本就是中暑沒有什麼大問題,可別讓治出大病來了。”男人轉頭就朝著孩子的母親洗腦。
聞言,大娘的臉上就出現了幾分猶豫和松。
這時朱寧已經那些銀針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滿頭大汗著氣的在面前停下。
唐初七懶得跟他廢話,拿過工就要做一些急救措施,誰知那男子竟直接上頭抓住的手腕,“你干什麼,你會嗎你就治?”
“放開。”唐初七心中的怒火已經越燒越旺,看著他的眼神冰冷到了極點,渾散發出一種駭人的氣場。
男子被震懾到了,怔了怔卻還是著頭皮不放手,“我這可是好心在流這孩子的命,大娘我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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