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霄面無表,一雙眼空地盯著正前方,雖然無神卻閃過一抹不甘。
“見到他了,是不是又想著要怎麼離開我了?”
他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原本習慣作都是用鞋踩滅的,這次卻良久都沒有移雙腳。
看不見了,也不知道煙頭扔在哪。
沈瀟瀟抬腳踩滅了煙頭,抿著,兩步走到他面前搶過他手中剛要點燃的新煙。
“顧總,您現在不應該煙。”
他有傷在,醫生說了忌煙酒忌辛辣。
“怎麼?”顧庭霄一側角高高揚起,對完全沒有安全可言,“這次又打算用什麼招數?先對我好麻痹我,然后在玩突然消失?”
“您到底想說什麼?”
沈瀟瀟眉頭皺,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的怪氣。
“不許離開我!”
顧庭霄沉聲說著,半是命令卻又半是請求,他大手一揮想要抓住沈瀟瀟卻抓了個空。
沈瀟瀟瞧他那樣子,深吸了一口氣,白皙的手指接住了他揚在空中要抓的手。
“我會離開顧總的,但不是現在。等你眼睛好了,我會堂堂正正的走。”
“所以?你沒打算走?”
顧庭霄眉頭微皺,試探地問了句,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特別喜歡周振宇麼?為了那個男人不惜到他邊機,如今他做了那麼多錯事,傷了的心,周振宇回來了,會不跟他走?
“你就因為這種事跟我怪氣的?顧總是小孩子麼?”
沈瀟瀟哭笑不得,顧庭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了?就算是林笑笑的份跟沈瀟瀟關系很近,也不至于他這樣吧。
“我不管,你要是敢離開我邊,就永遠都別再想見到我兒子。”
顧庭霄實在是沒辦法了,連孩子都拿出來做底牌了。
沈瀟瀟沒吭聲,撇了撇,反正顧庭霄也看不到不高興的表和作,索做了個手刀的手勢朝顧庭霄揮去,以此消氣,但并沒有真的打到他上。
“不對啊!”沈瀟瀟忽然反應過來,“你知道我今天見得是誰麼!”
他怎麼知道,和周振宇的關系?他難道知道是沈瀟瀟了?
忽然意識到這一點,心中一。
顧庭霄結滾,冷靜沉著地回了一句:“不是小凱麼?小天說你來了海天一,有人告訴我小凱也來了海天一,你不是來見他還能是見誰?”
他張的連表都沒變,大氣都不敢。絕不能讓這人知道,他已經得知了的真實份。
“小凱?”
沈瀟瀟眉頭皺,這男人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難道還有別的男人?林笑笑,到底有多個男人惦記你?”
他裝出惱怒,雙手背在后,張地每一手指。
堂堂哈市顧,翻手云覆手雨的人,此刻卻焦急地像個竇初開的年。
“這個就不勞顧費心了,您還是先跟我回醫院吧。”
沈瀟瀟才不想回答他這個無聊的問題,輕輕地攙著他的胳膊,扶著他站起來。
顧庭霄也乖巧的很,跟著回到了醫院,畢竟心虛。
在醫院里照顧了他幾天,然后醫生就建議回家慢慢修養了。
公司里的事,幾天沒理就了一堆。
顧庭霄便人在臥室里準備個電腦桌和電腦,讓沈瀟瀟幫他理公司的事,正好也想讓更了解一些該怎麼打理公司。
“我可以麼?萬一做錯了怎麼?”
沈瀟瀟坐在電腦面,眼中滿是猶豫,說實話,對自己沒什麼信心。
顧庭霄卻坐在邊,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肯定會做錯,但沒關系,有我在。”
沈瀟瀟怎麼覺,聽了他這話,更沒什麼信心了。
但顧庭霄好像完全沒有要換人的意思,沈瀟瀟只好強著頭皮上了。
視頻會議另一頭公司的高層們,看到沈瀟瀟坐在屏幕前,倒也不意外。
畢竟顧總對這個書的寵溺,已經一次又一次刷新他們的三觀。
大家都很認真的匯報著工作數據,沈瀟瀟這邊也在努力的分析,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改的。
“我認為你這里可以修改一下,新進公司的明星可以稍稍再多給一些資源,如果不讓他們見,就總沒有發的時候。”
沈瀟瀟聲的說著,手中握著鋼筆圈點著這邊筆記本上的數據。
“你為什麼害我?”
顧庭霄著咖啡的手忽然放下,朝沈瀟瀟這邊看了過去。
視頻會議另一邊的高層們也蒙了,這什麼況?難不林書謀殺顧總了?
沈瀟瀟也愣了,這個決策他不同意就不同意唄,怎麼就害他了呢?
“我怎麼害您了?”
“害我那麼喜歡你。”
……
沈瀟瀟汗,合著他剛才手指敲桌面那麼久,就研究這個了是麼?
另一頭高層的怨念就別提了,總裁現在路子越來越野了,書也隨時隨地,本不在乎什麼是不是在開會。
“我們繼續。”
沈瀟瀟朝屏幕里的各位高層,用了一個手勢。
可那邊員工剛繼續匯報,顧庭霄便又懶懶開口:“咖啡里沒有放糖。”
“需要給您換一杯麼?”
沈瀟瀟放下手中的鋼筆,盯著他問。不把這主伺候好了,今天這個會議算是別想開了。
“不需要,你笑一笑,就甜了。”
顧庭霄雖然看不見,卻也能想象到沈瀟瀟的樣子,于是乎角笑容更加放肆。
視屏另一頭的員工們快忍出傷了。
這顧總恩秀的可以了吧,他們都快吃飽了。
沈瀟瀟真想不合時宜地說句:您都瞎了還能看見麼?
但想想還是算了,怎麼說人家也是顧。
沈瀟瀟重新拿起鋼筆,轉頭看著視頻里的高層們,簡潔明了地吐出了兩個字:“繼續。”
正匯報數據的某高層,有些尷尬,著手里文件,又開口。
“林書怎麼像本書一樣?”
顧庭霄又開口,視頻里的高層都快要崩潰了,又來了。
跟人沾邊的事,顧總是一點也不干啊!
眾人的強忍著心中幽怨,一個個在那捧著文件認真的看著攝像頭。心中念叨著:求求顧總別秀了。
沈瀟瀟轉頭看他,瞇起眼,有些惱怒。
“我怎麼又像書了?”
顧庭霄沒察覺到邊人的怒意:“因為你,讓人越看越想睡……”
“您看得見麼?”
輕聲拆臺,毫不客氣。
“我心中看得見,而且我心中看見的,是你扔刀時的樣子。”
顧庭霄話音一落,沈瀟瀟臉唰一下就紅了。
別人不懂,可知道。
那次被下藥那什麼他的時候,他就一副有些懼怕的樣子說著:“你有刀。”
急之下,當即扔了刀。
那種事,這男人老想什麼啊?堂堂哈市顧,沒見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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