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如實道:“今天上午儷妃娘娘去膳房發作了一通,負責做冷宮膳食和采購冷宮食材的人都被打了板子,還下了令,日后冷宮的膳食虛的按例來,不能克扣。”
以前可從沒有人過問過冷宮的事兒的,儷妃娘娘去膳房發作了那麼一通,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膳房的人都在猜測,這事兒肯定與廢后是有關的,肯定是告了狀,畢竟是出來后才出的這事兒。
徐太嬪們也想到了冷落月,定然是與皇上說了什麼,這儷妃才會管這冷宮的膳食之事。
“落月出了冷宮還想著咱們呢!”徐太嬪端著自己的膳食扭頭沖后的姐妹們道。
劉人等人都點了點頭,落月在皇上面前還能說得上話,就代表在外頭過得還行的,們也放心了不。
其實落月也用不著再為們這些冷宮的人做什麼了,們有銀子,冷宮里養得也有種得也有菜,就算膳房不送膳食,們在這冷宮里也是能活得很好的。
不過膳房按例給們送正常的膳食也是件好事兒,以后們也可以自己做些菜,配著膳房的膳食吃。
繁華的京都,每一日都是熱鬧的。
正街的告示欄上,上了新的詔書,黃底黑字還加蓋了大印。
不管是識字的還是不識字的,都圍在了告示欄前。
一年輕書生,用手中的折扇,指著告示欄上的詔書高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天元二百五十年,六月十五日,皇長子降生于世,由前皇后冷氏所出,取名九霄。此乃大喜之事,為與百姓同慶,免除今年賦稅四。布告天下,咸使聞之。”
百姓皆驚。
“什麼?皇上有皇子了?”
前幾日他們還因老天降災惶惶不安,簽了萬民愿書,讓皇上立有福運的齊嫣郡主為后,化解災禍呢!皇上無后,乃老天降災,可這皇上突然昭告天下,已得了皇子,不就和那老道人說的老天降災對不上了嗎?
“皇上有皇子了,不就破了老天降災的后繼無人嗎?”
“皇上早有皇子,那老天降災的后繼無人本就沒有應驗,可見就是謠言。”
“這可不一定。”一穿褐短打的男子,抄著手聳著肩膀道,“去年六月這皇長子就出生了,為何現在才說?莫不是皇上不想立齊嫣郡主為后,在外頭隨便找的個孩子。”
一聽這話,周遭的人都用看智障地眼神看著他。
那男子被看得渾不自在,了肩膀道:“你們這麼看著我作甚?我說的也沒有病啊!這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是嗎?”
“不是嗎個錘子?”有個年長的錦服男子直接罵了他一句,“隨便找個孩子做皇子,那可是混淆皇室脈,咱們的皇上能干這樣的事兒?”
“就是,我看你就是腦殼有包。”
“當真是無知者無畏,這種話都敢說。”念詔書的書生搖著頭道。
“你膽子可不小呢!敢說皇上混淆皇室脈,不怕掉腦袋啊!”
那男子臉大變,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那些話的嚴重,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忙抱著頭跑了。
若是被巡防營的人聽見了,他怕是會被抓起來關進巡防營的大牢去。
“不過也怪得很,這皇子六月就降生了,怎麼這會兒才昭告天下?”
一個正好今日休沐的侍衛道:“你們沒瞧見見那詔書上寫的皇子乃前皇后冷氏所出嗎?”
“前皇后不是被廢之后打冷宮了嗎?”
“所以啊!”侍衛道,“前皇后是在冷宮生下小皇子的,而且還瞞著所有人。前兩日,皇上走到冷宮附近,忽然瞧見一坐在地上哭的小娃娃。那小娃娃一見著皇上就要皇上抱,隨行的公公要抱,他都不給抱,皇上一抱……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聽得津津有味的人都異口同聲地問道。
“那小娃娃就不哭了,隨行的公公一瞧見那娃娃就覺得他與皇上長得極像,認定這小娃娃與皇上有些關系。一找這小娃娃是從哪兒來的?便發現他是從冷宮里出來的。你們猜這小娃娃是如何從冷宮里出來的?”侍衛又讓人猜。
“是前皇后冷氏曉得皇上要路過冷宮,特地把孩子放那兒的。”有人還真猜了,并且覺得自己猜得非常對。
那前皇后是誰?是那大賊子冷天明的兒。那冷天明不但壞事做盡還有謀逆之心,故而,皇上在收拾完他后,才將這前皇后打了冷宮。
前皇后在冷宮生下孩子,肯定是為了能靠著孩子,重獲圣寵。一個才九個來月大的娃娃,連路都不會走,肯定不是自己出了冷宮的,定然是前皇后把他放哪兒的。
“不是。”待衛直接否定了那人的猜測,還在心里吐槽:這人也太能營謀論了。
“被打冷宮的人,是出不了冷宮的。小皇子是在一個人睡覺的時候醒了,屋中無人,沒人看著。他便自己從狗爬出了冷宮,這才到了皇上。”
聽者無不驚訝,一個九個來月大的小娃娃,竟然自己從狗爬出了冷宮,正好還遇見了親爹,這也太魔幻了。
一個年長的老者,捋著胡須,十分篤定地道:“這是天意,是老天要讓小皇子和皇上在這個時候相認。”
“沒錯。”不人都認同老者的話。
那麼小點兒的娃娃,正好在皇上走到冷宮附近的時候,從狗爬出了冷宮,遇到了皇上。這世上哪里有那麼巧的事兒?用天意來解釋是最恰當不過的。
有人擰著眉道:“咱們剛簽了萬民愿書,老天爺就讓小皇子與皇上相認,是不是在指示著什麼?”
“不好說。”
“有啥不好說的?咱們就是怕老天降災是真的這才簽了那萬民請愿書,讓皇上立齊嫣郡主為后。老天爺卻在這個時候讓皇上與小皇子相認了,不是為了告訴咱們老天降災是假的,就是在告訴咱們,那齊嫣郡主本就不是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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