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魏軍軍的印信。”浚城守將把玩著手中的印信,冷哼了一聲說道:“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黑翼騎兵怎麼會從西面進攻?”
“黑翼騎兵的主力部隊,現在已經是到了大梁城下,和大梁城之中守備部隊開始了擴日持久的大戰了。今日,我家將軍斬殺了一名黑翼騎兵,在那黑翼騎兵的上,搜出了黑翼騎兵最新的決策,便是要進攻浚城。”那使者了幾口氣,滿臉誠懇地看著浚城守將說道:“想來黑翼騎兵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小人請求將軍快些將部隊調到西面的城墻去。”
“黑翼騎兵下一步決策,為什麼要進攻浚城?”浚城守將滿臉疑,有些不解地說道:“這種危急時刻,黑翼騎兵竟然是還能夠分出一支兵馬來進攻浚城,膽子真是大到了極點。”
“聽說是因為黑翼騎兵的糧草不夠了。”那使者抬眼看了浚城守將一眼,低聲說道:“黑翼騎兵勞師遠征,糧草本來就已經是難以為繼,現在又是和大梁城的王師發了慘烈的決戰,當然是糧草支撐不住,所以,黑翼騎兵便是將主意打到了周邊的城池上,浚城因為離大梁城最近,所以也就了黑翼騎兵的首選目標。”
“該死!”浚城守將怒罵一聲,卻是沒有再懷疑這使者的話,反倒是憤憤不平地罵起來道:“大梁城之中走了浚城之中那麼多的壯丁,讓浚城現在一點后備兵力都沒有,僅僅是憑著一千多人馬,怎麼可能擋住黑翼騎兵的大軍。”
“將軍,將軍不好了!”正當這浚城守將怒罵的時候,另外一名傳令兵突然是慌慌張張地朝著浚城守將沖了過來說道:“啟稟將軍,有一彪兵馬要打過來了,西面城墻那邊,突然是響起了不小的馬蹄聲,而且,那邊還有漫天的煙塵,看那聲勢,起碼是有著一萬多人啊。”、
“看來真的來了。”浚城守將深深地看了這使者一眼,高聲道:“將士們,跟著本將軍前往西面的城墻,既然黑翼騎兵從那邊打過來了,咱們就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厲害,再怎麼說,都要支撐個一兩天,給大王爭取一些時間!”
城頭上的一眾守備軍士聽到浚城守將的話,立馬是稀稀拉拉地跟在浚城守將的后往西面的城墻走過去。這種急的時候,浚城守將自然是不可能再去理會那使者的況,那使者留在原地,目送了浚城守將帶著一眾軍士離開之后,才是有些驚訝地回頭看著空空的城頭,吞了吞口水說道:“乖乖,這守將,也太蠢了吧。”
這名前來送報的所謂“使者”,當然不是真正的魏軍軍士,而是黑翼騎兵之中的先鋒大將蓋聶。原本蓋聶已經是做好了在城頭大戰一場的準備,結果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浚城守將,本是沒有懷疑他的份。更讓他難以相信的是,浚城守將竟然是將城頭上的所有士兵都帶到了西面城墻去,將這空空的東面城墻全部都留給了他。
事不宜遲,既然浚城守將給了蓋聶這麼一個機會,蓋聶自然是不會放過,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之后,蓋聶立馬是從袖中取出了一把油紗,裹到了弓箭的箭頭上,以火星將其點燃之后,高高向著天空去。
“這麼快?”城外的劉睿見到了城中這麼快就亮起了信號,不是微微吃了一驚說道:“蓋聶不會是出現了什麼意外,咱們的計劃不會被發現了吧?”
“不應該,”一旁的諸葛亮聽到劉睿的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浚城這樣一座小城池之中,怎麼可能出現能夠從蓋聶將軍上搜出油紗的人。”
“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可以開始行了。”劉睿微微一笑說道:“就在今夜,攻破浚城。”
兩萬黑翼騎兵的行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即使是走到了城下,黑翼騎兵也是沒有發出任何稍大的聲響,等走到了城下,劉睿才是驚覺,城頭之上竟然是沒有一個魏軍,只有蓋聶一個人穿著魏軍的盔甲站在那里。
“這是怎麼回事?”劉睿又驚又喜,看著蓋聶問道:“為什麼城頭之上一個魏軍都沒有,魏軍都到哪里去了?”
“諸葛先生的計策奏效極了,所有的魏軍都是到西面的城墻去了。”蓋聶滿臉笑意,看著劉睿說道:“那浚城守將竟然是將臣一個人留在了這東面的城墻上,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這浚城守將竟然是如此莽撞。”聽完蓋聶的敘述,劉睿不是啞然失笑道:“看來咱們之前都是白擔心了,這樣的一座城池,就算是隨便出一個什麼計策,也是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將其攻下的。”
“好了主公,”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微笑著說道:“還是快些帶兵到城池的那邊去吧,萬一那浚城守將回過神來,到時候在城池中間發了戰斗,反倒是會誤傷不無辜的百姓。”
“說的不錯。”劉睿點了點頭,將蓋聶的盔甲扔還給他說道:“快些將盔甲換上,不然看起來是一個魏軍將領在統領黑翼騎兵軍士一樣,怎麼看怎麼奇怪。”
兩萬黑翼騎兵浩浩地從夜之中穿行而過,匯聚在西面城墻之上的一眾魏軍甚至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黑翼騎兵三面合圍,見到這種況,一些魏軍直接是扔掉了手中的兵,舉手對黑翼騎兵表示投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浚城守將看著合圍過來的黑翼騎兵,茫然無措道:“不是說黑翼騎兵是在西面的城墻之上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那使者呢,使者帶過來的是假消息,該死!”
“你是在找本將軍嗎?”蓋聶聽到了浚城守將的話,大笑一聲,高聲說道:“本將軍就是黑翼騎兵之中的先鋒大將蓋聶,哪里是什麼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