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兒不想糾纏,也不想聽,砰的一聲,把門重重砸上,靠門板上……
復香菱在外面譏諷,氣的直跺腳:
“你個玉臂千人枕的玩意,跟他差距是可而不可即的,奉勸你別異想天開~~。”
直到外面沒了聲音,才打開手機,點開瀏覽,搜索陸長青~
頁面有好幾個同名同姓的,手機網絡延遲,跳出第一個刷新:
陸長青~陸氏集團太子爺,其父陸百川,著名的企業家……
聽陸氏集團,就明白了,徹底的明白了!
自己從來沒奢過什麼,蹲在地上,又哭又笑,承蒙陸家太子爺關照,不虧,不虧!
江婉兒重新換了一件服,剛才打算要出門的,被復香菱的出現耽擱了。
拿好信封袋,是時候做了結了,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太痛苦了,每當一閉上眼睛,就是被施暴跟腥的畫面。
一路到了江邊,江婉兒才下單了一個外賣跑,把信放進炒板栗包裝袋里,一起送到簽收人,市局吳榮聯手里。
跑小哥把車停在門口,就開始打電話:
“吳先生是吧,你的外賣到了,麻煩出來門口拿一下。”
吳榮聯詫異的嗯了一聲:“我沒訂外賣啊?”
跑小哥解釋:“是有人讓我給你送來的。”
行吧,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出辦公室,把品給簽收了,還是熱乎的?
拎著袋子走進去,米蘭的嗅覺很靈敏,聞著味一,咽了咽口水:“吳局,你買糖炒栗子了?”
吳榮聯也是一頭霧水,好端端的,誰給他買板栗吃啊?
他撕開包裝,撿起糖炒栗子隨便看了看,里面居然躺著一封信。
米蘭跟他一樣的好奇,拿出來展開一看,吳榮聯大驚失。這封信寫的十分詳細,包括作案日期,地點,過程。
江興義都被槍決火化了,現在冷不丁冒出一個正兇,他不敢耽誤,趕派人去盤查。
會議室里,在打瞌睡的陸長青一聽,立馬就變神了,江婉兒在搞什麼鬼?這個傻子!
“局長,據監控畫面顯示,江婉兒去了江邊。”
吳榮聯反應過來江婉兒有可能是要自殺,咬著后槽牙:“把給我抓回來。”
徐孟招招手,幾人跟上,陸長青跑出去開自己的車,一腳油門全速前進。
電話一直無人接聽狀態,他不死心的繼續撥打。
在連撥五個后,江婉兒終于接電話了。
“婉兒……”
“長青,你先聽我說。”
陸長青心緒不寧,結滾一下:“好,你說。”
江婉兒閉了閉眼,淚從眼角落:
“能認識你,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很開心,謝你的出現,可我是個罪人……”
聲音哽咽。
的話,讓陸長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語氣里的絕與無助,令他的淚水瞬間潤了眼眶。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只能不停地說著:“不,你不是,你是最好的,你別跑,就在原地等著我。”
江婉兒苦笑著: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才選擇了這條不歸路。我不后悔,只是有些憾,憾沒能早些認識你。如果有來生,希我們還能為好朋友……。”
說完最后一句話,江婉兒徹底關掉了手機。
陸長青的淚水,順著臉頰落,他不停地喊著江婉兒的名字,但電話那頭卻再也沒有了回應。
他發瘋似的猛踩油門,像是一個傷的野,戰斗到了最后一刻,卻仍然無法挽回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江婉兒的心平靜無比,看著夕西下,眼中沒有了一恐懼和不安。
緩緩朝江河深走去,江水寒冷刺骨,麻木而僵,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淹沒了的口鼻,到意識逐漸模糊,陷黑暗……
等到陸長青他們趕到,只看到平靜無波的江面,江婉兒早已不見了蹤跡。
“你怎麼就這麼傻呢?啊?你就是個大傻瓜!”
他崩潰地蹲在江邊,曾經想象過無數次與江婉兒的未來,卻從未料到到未來會這樣短暫而殘酷。
據公路上拍到的畫面,生還率不會大,警方已經派人在搜救,這樣的結果,誰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