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季煙心揪了一下。
“何耀的傷還沒怎麼好全,就這樣過去,如果再經歷之前那樣的事,還有那個戴科,前面就抓過他,又被你們救了回來……會不會對他做什麼?”
“戴科不會,其他人就不好說了。”厲寒年神冷肅。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能做的就是配合他,盡可能地保護他,而不是陷被。”
季煙呡了呡,“我以為他不愿意向西西妥協,實際上并沒有那麼喜歡,要不然也不會說分手就分手,那麼干脆果斷。”
卻原來,已經到了個地步,相信沒有西西這個赤的“弱點”在,何耀不會連掙扎都不會做一下,就那麼快地自投羅網,將生命到他人手里。
“他也是在幫我們,我自然不會讓他有事。”厲寒年掰過某個人繃的小臉,“擔心?”
“擔心是擔心,但更多的是替西西難,估計,待會就要找我了吧。”季煙輕輕嘆了口氣。
難得的,厲寒年沒再糾纏,而是轉移了話題,“不是說帶了我吃的給我嗎,現在都什麼點了。”
“沒事,現在吃還來得及。”季煙也不好把這些心帶到他跟前來,影響他的狀態,何況厲寒年都能穩得住,自己擔心這些有什麼用呢。
等吃完了早餐,又陪了他一會后,厲寒年就心不錯地說:“待會走的時候,去停車場一趟。”
“不用去停車場,我讓他們停在了醫院大門口。”季煙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下意識地說道。
喬洋安也還等在那里,季煙打算去他那里一趟,倒不是答應了對方要住到他那邊。
畢竟喬洋安也說了,他或許還沒有厲寒年保護得好。
只要厲寒年不是那個危險,厲寒年的邊就是最安全的,他很放心把自己和斯晏他們給厲寒年來保護。
所以去只是做一些事,一些早該做的事。
厲寒年輕笑,“我讓你去你去就是,心思都不在這了,想走就走吧。”
“什麼?”季煙一開始還有些詫異,他竟然愿意這麼快讓自己離開?
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那我真的走了。”畢竟,不是醫生,留在這里確實不能做些什麼,還會消耗某人的力,勾起他的念,讓他些歪心思做這做那,還不如早點離開。
殊不知,厲寒年也是覺得季煙就在跟前,他時時刻刻都想跟做些親的事。
“我會盡快好起來的,你想去做什麼就去做吧。”厲寒年一臉大度包容,好看的大手覆在的手上,輕輕挲了下。
季煙卻打了個寒,見了鬼了,是還沒醒在做夢嗎?還是厲寒年的芯子被換了?
見一副活見鬼的表,某個男人呼吸一滯,有些被氣笑了,扣住的臉頰便在上重重親了一下。
“等我好了再收拾你!”
季煙眼睛一亮,“你要是真好了,我,奉陪到底!”
人眼中熊熊燃燒的期待和關心,厲寒年哪里看不到,了拳,“去吧,停車場,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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