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懲罰
季靈也知道謝燃的脾氣,沒敢多說什麼,閉眼沉沉睡了過去。
“咚咚咚。”
門突然被扣響,謝燃起走出病房,看著眼前的紀修齊,劍眉一挑,“你怎麼過來了?”
“當然是為著你的事,高宏集團經理涉及犯罪,這事兒都在A市傳開了,不過好在害者的份被掩藏了起來,否則你的小野貓又該被卷進去了。”
謝燃扭頭看了眼病床上的季靈,眸一片森冷,“案子結果出來了麼?”
“今天剛出結果,劉高被判了九年,至于那個張穎,我本來以為至也要被判個四五年,可沒想到只是罰了幾萬塊錢,人已經被放出來了,你說那警方是怎麼想的?”
“是我代的。”
紀修齊愕然,“什麼?我說謝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會是看上那人了吧?我勸你一句,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公車,給錢就能上,你……”
“我的眼至于這麼差?”謝燃冷冷晲了紀修齊一眼,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廢話。
“也是。”了鼻子。紀修齊笑了一聲,“為了你家小野貓,小爺我這段時間可真是忙的不輕,你說說,該怎麼回報我?”
“我已經把安送到了你邊,還不算報答?”
紀修齊眉頭一橫,“靠,別跟老子說那人,我這眼睛腫了三四天,真是丟死人了。”
“哼。”
沒心思跟紀修齊再說這些,謝燃抬腳往醫院外走去,紀修齊見此,趕忙跟了上去,“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我大老遠跑過來,你總得請我吃個飯吧。”
打開車門,謝燃彎坐了進去,隨即指了指一旁的副駕駛位,“上車。”
“上車?去哪兒?你不陪季靈了?”
謝燃冷的目直視著前方擁堵的道路,角勾起了一抹狠戾的弧度,“辦正事。”
……
昏暗的KTV包廂,震耳聾的音樂聲夾雜著刺目的燈,讓整個房間里都籠罩上了一層詭異的氣氛,謝燃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指尖是一燃燒了大半的煙,冷峻的臉被霧氣繚繞著,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危險和迫力。
“這就是你們的系花?看來你們大學里的人可真不怎麼樣。”紀修齊喝了口酒,鄙夷出聲。
跪在地上的張穎已經面如土灰,幾乎是爬到了謝燃腳下,苦苦哀求著,“謝燃,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劉高威脅我,你也知道他在A市里的地位,我怎麼敢忤逆他的意思,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彈了彈煙灰,謝燃往沙發上靠了些,“知道你為什麼能出來麼?”
張穎一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不是蠢貨,雖然對律法并不是非常懂,但給人下藥,又幫著劉高侮辱季靈,這至也得判個幾年,可警察只是罰了點錢就把給放了出來,這未免也太奇怪了點。
男人目鎖著張穎的臉,手指輕輕勾起的下,冷峻的臉一瞬變得邪肆無比,“是我找人脈,把你弄了出來。”
張穎暗淡的眸子瞬間閃出了亮,欣喜不已的就要往謝燃懷里鉆去,“謝燃,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大學里我追了你四年,一直到今天都念念不忘,我發誓以后絕對會乖乖待在你邊照顧你,再也不跟這些人有任何牽扯。”
一旁的紀修齊看到張穎居然說出這麼愚蠢的話,險些被酒給嗆到。
什麼狗屁系花,笑話還差不多。
不同于紀修齊毫不掩飾的厭惡,謝燃卻依舊是凝視著張穎的臉,修長的手指溫的著的眉眼,像是對待一個疼至極的人,“我今天把你弄到這里來,可不單單是想要跟你說這些,張穎,答應我一件事。”
張穎連連點頭,“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拒絕。”
“你當然能做到,這是你最擅長的事。”謝燃松開張穎的下,角笑意愈發濃了些,“進來吧。”
門應聲被推開,幾個染著彩頭發的男人接二連三的走了進來,個個都看著地上的張穎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張穎心尖一,驚恐的抓住了謝燃的袖口,“謝,謝燃,這是……”
“你連劉高的床都愿意爬,這幾個年輕力壯的,不是更會讓你滿足麼?”
這話一出,張穎幾乎是尖一聲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不,謝燃,我知道錯了,你別這麼對我,我求你。”
從前為了錢,也不是沒有跟兩三個男人一起過,可讓當著這個自己了四五年男人的面做這種事,這簡直比殺了還要難。
謝燃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將手里的煙頭碾滅,冷冷開口:“開始吧。”
幾個男人早就急不可耐,畢竟張穎這人臟是臟了點,材和臉蛋兒絕對無可挑剔,這可比外面兩三百的人出多了。
“嘶~”
男人們也顧不上包廂還有兩個看好戲的人坐著,急急忙忙就闖了進去。
“啊”
張穎吃痛的喊著,手腳卻被按在地上,本不能彈半分。
大概是這喊聲聽得頭疼,紀修齊打開了包廂里的音樂,一時間所有聲音都被掩蓋了下去。
整整兩個小時,一切都結束時,張穎睜著雙眼,像是一尸般躺在地上,早已是穢不堪。
紀修齊嫌惡的別開眼,將手里的酒杯丟在了桌上,“事都辦的差不多了,咱們也回去吧,看這人,我倒不如回去看電影。”
“嗯。”
站起,謝燃一個眼神都沒有吝嗇給地上的張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廂。
“我說,你就不怕報警?”雖然這里沒有攝像頭,但張穎要是破罐子破摔,把一切都抖出來,謝燃起碼也得坐幾年牢。
謝燃冷笑了一聲:“不敢。”
要不是他走人脈把張穎弄了出來,這人至還得在監獄里待個五六年,對于一個人來說,這五六年的時可是多錢都買不來的。
如果張穎去警局報案,那幫著劉高侮辱季靈的事一定會被拿出來再做文章,再蠢也不會拿自己的一輩子去賭。
紀修齊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早就了一只狐貍,聽謝燃的語氣,頗為贊嘆的咂了一下,“我真是慶幸跟你不是對手,否則還不得背景算計的傾家產,不過,為了一個人謀劃這麼多,值得麼?”
至在他眼里,季靈只是個離過婚還帶著孩子的普通人,那張臉頂多算是人兒,絕對沒有到勾引的男人瘋狂的地步。
謝燃坐進車,手指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開口。
“值得。”
……
醫院病房。
季靈倚靠在枕頭上,茫然看著桌上的一大堆水果和保養品。
“季靈,你就甭跟我客氣了,現在你是謝爺的人,我作為兄弟,總不能太小氣,你今兒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角了,季靈指了指那箱牛,無奈道:“那是老年人喝的。”
“是麼?”紀修齊低頭看了眼,果然看到了老年人保健品幾個字,忍不住咒罵了一聲,“該死,這助理是怎麼當的,眼睛都沒長,真給老子丟人”
謝燃從鼻腔里嗤了一聲,將手里削好的蘋果遞給了季靈,“我看你還是把東西都帶走,給自己補補腦子。”
“得了,你就別嘲笑我了,我這些年什麼時候去看過病人,這不是頭一遭麼?下回,下回我絕對注意”
“閉”看病人這種事居然也說下回,紀修齊果然是腦子沒發育完全。
看著兩人拌,季靈心突然好了不。
實在是有些好奇,謝燃這種冰山一樣的男人,怎麼會和紀修齊做朋友,這兩人看起來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
“季靈,季靈”
正想著,門卻被用力給推了開來,安左手拎著一大堆水果,右手是一箱牛,模樣頗有些稽。
“季靈,你怎麼又傷了,真是要找個人時時刻刻跟在你邊才好,否則這麼下去,你都快住在醫院了。”
想要將東西放在床頭柜,可看著一大堆水果和那箱老年人飲用牛,安一咧就笑了出來,“這是哪個沒長腦子的蠢貨送的,你才二十多,居然都喝上養老保養品了,真是笑我了。”
“……咳。”季靈掩咳嗽了幾聲,看著床邊那個一臉沉,而且沒長腦子的蠢貨,趕轉移了話題,“安,我沒事兒,你不用特地來看的,”
“雖然電話里說沒事兒,可我總覺得不放心。”搬了個凳子坐在季靈旁,安關懷了幾句,這才跟謝燃和紀修齊打了聲招呼,“謝總好,紀總好。”
謝燃不冷不熱應了聲,紀修齊則記著先前那幾拳的事,對安是又恨又惱,“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安下微抬,“我有什麼不敢的,我那幾拳,也只是為了讓紀總你清醒清醒而已。”
紀修齊咬著牙,恨不得把這人打上一頓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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