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斷了,你就不再干涉我們是吧?”
陸炳華氣瘋了,難以置信這是他教出來的兒子,臉已經沉得不能看了,“有本事你就弄斷,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不如你的意,你就連親都可以割舍,他們說得沒錯,你就是個冰冷冷的怪!”
陸琛嗤笑,“你以為我稀罕回這個家?GS的掌舵權你還是給陸錚吧,就是可惜你忙了大半輩子,沒想到是替他們做嫁。”
陸琛是懂得如何讓陸炳華重傷的,陸炳華順手拿了什麼就要砸這個不孝子,陸琛又說,“以后讓陸錚給你養老吧,就是不知道那個殘廢辦不辦得到。”
陸炳華和陸文涵雖然是親堂兄弟,這麼多年卻也爭鋒相對,更何況陸錚的就是陸炳華間接造的車禍,真要讓陸錚掌權,陸炳華肯定晚景凄涼。
“啟榮依附的喬家已經沒了,現在靠著陸錚大樹底下好乘涼,陸錚這個廢掌握在啟榮手里,你說他是不是覬覦GS很久了?我吞掉了喬氏實業,啟榮報復回來奪走GS算是禮尚往來。只是我吃的是蝦米,啟榮釣的卻是巨鯊。失去GS,才會讓整個榕城的人笑掉你的大牙吧?”
陸琛的話難聽,每句都帶著刺,卻也是事實,如果他繼續和陸琛耗,陸錚和啟榮聯手就可能傾覆GS。
陸琛在威脅他。
但這偏偏是陸炳華的肋,畢竟他只有陸琛這麼一個繼承人。
陸琛什麼都好,就是跟他一樣強勢,做下的決定一般不輕易改變。
“失去GS和接初為兒媳,孰輕孰重,父親是聰明人,知道怎麼選吧?”
陸琛見好就收,說完這句話就開門出去了。
門外孟靜如拿著藥瓶,心里是擔心的,眼里卻沒有泄任何緒。
陸琛臉頰沒腫卻緋紅一片。
“去沙發上躺著吧。”
小時候陸琛挨了打,孟靜如從沒給他上過藥。
“不用了。”
孟靜如也不勉強,將藥瓶遞給他,“我知道你不會留下過夜,走吧,我送你。”
出了別墅,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老鄭在車里看得難。
孟靜如是想補償陸琛的,可陸琛已經不稀罕了。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該給的時候沒給,過期也就不需要了。
兩人走到停車坪,眼看陸琛要上車了孟靜如才開口,“你見到了?”
從陸琛頻繁去影城開始,孟靜如就知道瞞不住了。
陸琛放在車把上的手了一下,回過頭,“是你安排過去的?”
如果是孟靜如暗中幫助了初,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琛當初不相信初死亡的時候,是孟靜如一次次一遍遍的告訴他死了。他難以置信自己的母親冷至此,看著他頹靡難,一蹶不振,也不給半分希。
孟靜如看著自己的兒子,兩人神投在纖塵不染的玻璃窗上,都很凝重。
“因為這是初希的,也是我們陸家欠的。”
陸琛此刻的挫敗難以言喻,他抓著車把的手背因為用力鼓出青筋,聲音發,“為什麼?”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孟靜如眼里閃過失,也有焦急。
重重嘆了口氣,“當初我不告訴你,就是想讓你自己想明白。”
“明白什麼?”陸琛迎著孟靜如沉靜的目,眼眸在昏暗的線中更顯深沉,“明白死也要離開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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