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第一次抱孩子抱得并不好,姿勢很別扭,只知道將人摟著,他看著這個初和別人生下來的孩子,目次裂,心都要被碾碎了,“這才是你改頭換面,待在影城不愿意回來的原因吧?”
初確實是因為綿綿,臉微微蒼白,“你別傷害他,他只是個孩子。”
“為了他,你放棄榕城的親人,放棄畫畫的天賦。為了他,你不惜假死……就為了跟我斬斷關系?”
陸琛以為初恨他,是因為他扼殺了他們之間的孩子,看重那個孩子,只因為孩子是他的……但他沒想到,初是孩子,但孩子未必要是他脈,只要是初生的,不管父親是誰,都,都能為了孩子豁出一切。
那他是什麼?
陸琛心像是被人猛錘了幾下,疼得不過氣來,“你知道我不會離婚,哪怕離婚也會把你留在邊,所以你讓他們告訴我你死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我活在愧疚自責里,我覺得自己十惡不赦,我親手害死了一個喜歡我的人。在我沒學會怎麼去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已經離我而去,永遠的天人相隔,我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我每天都在崩潰中自愈,又在自愈中崩潰,我后悔,我后悔得他媽的想穿越時間回到從前改變一切,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就這麼不出現了,真的死了,我該怎麼辦?”
陸琛緒太過激,初怕他傷害孩子,不敢激怒他,抖著哀求,“你放下孩子,我們好好談。”
“我是傷害過你,可你對我不殘忍嗎?”
陸琛揭開塵封已久的傷,任憑結痂的傷口再次鮮淋漓,他整顆心都充盈著痛苦和憤怒,低吼道:“你就那麼恨我?”
去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他的人被別人染指了,他腦子嗡嗡作響,恨不得掐死孩子。
綿綿被高的聲音嚇得哭起來。
“不準哭!”陸琛吼他。
“你不要兇他,他哭得狠了,容易應激。”
初的張以及哭得打嗝的綿綿都敲打著陸琛脆弱的神經,他鐵青著臉,目猩紅得嚇人。
初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眸中迸出恨不得撕了他的怒意,“陸琛,你已經犯過一次錯了,還要錯第二次嗎?”
這句話像冷水進了油鍋,瞬間點炸陸琛的理智,他抱著孩子直奔車上,初和季盛追過去時,陸琛已經轟著引擎,開走了。
初怔愣著,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初,你別怕,我們攔車去追。”
初拼命控制自己暴躁的緒,深呼吸好幾口后,說,“不要去追。”
季盛充滿歉意的看著,“都怪我,要不是我刺激他,他可能就不會帶走綿綿。”
初沒空跟他說這個,拿出手機快速撥通孟靜如的電話,孟靜如剛接,初就急切道,“陸琛剛看到了綿綿,他把綿綿帶走了,我不知道他帶去了哪里。”
孟靜如聽完也有些慌,皺眉問,“他知道還是是他的嗎?”
“我沒說。”初急得冒汗,“剛才我跟他發生了一點爭執,我現在不敢追過去,我怕激怒他。”
“他應該是帶綿綿去了醫院,我去看看吧。”
“去醫院做什麼?”初驚住,“做親子鑒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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