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濃面頰泛紅,地嗔了眼何萱:“上班時間不許聊八卦。”
“哎呀,你就告訴我嘛,我好奇。”
被磨泡的不行,只好抿點了點頭,覺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尤其是心臟,里邊像是跑進去了一頭小鹿,橫沖直撞地跳著。
何萱羨慕的要命,但同時又特別興。
“有人終眷屬呀,到時候能讓我當姐姐的伴娘不?”
“我這輩子恐怕找不到遲先生那麼帥氣又多金的男人了,跟著姐姐飽飽眼福也是好的呀。”
說到這里,沈意濃不免也浮起幾分好奇的心思。
漾起忍俊不的面眸,仔仔細細地盯著何萱看,都把給看不好意思了。
“我、我臉上有什麼嗎?”
“你問完我的八卦,現在到我問你了。”
何萱一愣,瀲滟的眼睛簌簌地眨了幾下,言語略有磕。
就連指骨都不自覺地攥了安全帶。
明明心里清楚沈意濃要問什麼,但還是要裝傻充愣,試圖糊弄過去。
“當然是你和付云澤之間的八卦呀。”
“我可是聽韓剴說了,在阿拉汗的時候,你倆的關系突飛猛進,就差撕破那層窗戶紙了,要不你主主,直接跟他告白?你要是害我來幫你。”
沈意濃話音剛落,就準備拿起無線電通話設備,眼瞅著就要給付云澤打。
何萱連忙解下安全帶,慌里慌張地抓住的腕骨,眉眼里都是祈求。
看著搖尾乞憐地模樣,不免輕輕笑起來,頗有幾分壞壞的韻味。
“沈姐姐,你跟著遲先生變壞了。”
“果然一個被窩里睡不出來兩種人。”
沈意濃猛然咳嗽了聲,渾的神經像琴弦一般被繃,所有的和孔都提起高度警惕,生怕面容上佯裝的鎮定沒憋出,通通暴出來。
但何萱的眼睛就是尺,什麼反應,清楚的很。
兩人回到乘務員座位,出的姨母笑越來越濃郁。
看的沈意濃相當地不自在。
“你再跟我瞎聊,我可要跟上級領導匯報你工作不認真哦。”
何萱立馬舉白旗投降,再沒問一句。
飛機降落臨城,沈意濃帶領乘務員迎送乘客,稍坐休息后,再等下撥人。
韓剴跟付云澤也能落個清閑,從機長室里出來氣。
“聽說最近臨城有音樂節,好想休假來耍啊!”
何萱笑著搭腔:“我能想象到邱立斌為什麼不給你批假。”
說罷,故作深沉地擰著眉心,學著邱立斌嚴肅又找理由的模樣,雙手叉地抵在下上,語氣陳厚而老練。
“小付啊,上次不是給你放過2天的公休假了嗎?”
“機場航班現在都排的比較急,還有幾個請了產假,人手實在是調不開,要不你再委屈委屈,堅持幾天?你放心,年假肯定是能給你批的。”
付云澤立馬震驚,雙瞳瞪圓了看鄭嵐。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顯然能從他臉上看出國粹兩個字。
韓剴跟沈意濃更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果然何萱是個活寶,走哪氣氛活躍到哪。
刻意看了眼跟付云澤互,相當的融洽又沒有隔閡。
但不知為什麼,兩人始終都不愿意主捅破這層拘束的關系。
“時間差不多了,該上客了。”
韓剴跟付云澤點點頭,準備往機長室里走,何萱則跟沈意濃站在一起迎客。
不過十幾分鐘,乘客們紛紛通過廊橋,直達登機口。
“歡迎乘坐本次航班~”
何萱跟沈意濃原本還笑盈盈地迎接著乘客,直到看到一個悉的面孔,笑容立馬驟減,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呆愣了半天。
秦霄看到后,顯然也是一怔,但停留不過兩秒,就對著沈意濃點頭示好。
“干什麼呢,調整好狀態。”
沈意濃小聲警醒了何萱一聲,這才回過神漾起笑容,繼續迎客。
待人都上全后,艙門關閉。
兩人幫忙將乘客的行李都放好,語音播報完畢后,等著飛機起飛。
飛程過半,沈意濃這才跟何萱坐在乘務員座椅上。
“對不起沈姐姐,我剛剛一時愣了神,下次不會再犯了......”
“只要沒有乘客投訴,這件事我不會上報給領導,反倒是你,跟秦霄怎麼回事?從阿拉汗回來,我一直沒問過你,誤會解除了嗎?”
垂下眼簾,抿了抿后,搖搖頭又點點頭。
沈意濃一臉疑。
到底是解除了還是沒解除?
直到飛機落地,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反倒是下機的時候,秦霄在機場等著沈意濃跟何萱出來,笑著打了聲招呼。
“沈同志,何同志,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是來找遲嶼的?”沈意濃同樣笑臉回應。
“不是。”
秦霄掃了眼低頭不語的何萱,而后立馬折回來,“來看何同志的。”
他話音剛剛落下,就被隨前來的韓剴和付云澤聽到。
何萱震驚地看著秦霄,掌大的小臉通紅,言又止地沒吭出來一個字。
秦霄走到面前,面冷屹,口吻卻隨和:“上次的事還沒說清楚。”
“何同志接下來有空閑時間?”
“......嗯。”何萱地點點頭。
付云澤當即漲紅了臉,噙著滿腔惱火就要上前沖,但被韓剴迅速攔下了。
他眼神示意他不要鬧事,這才將他制止。
沈意濃覺自己的眼睛不夠用,在秦霄、何萱和付云澤三人之間,來回游弋,難不是三角?這麼勁又復雜的畫面,居然讓給到了。
“沈同志,那我就先跟何同志先走了。”
“嗯好......”
付云澤看著何萱拘謹地像只赧的小人,氣的聲嗓中帶著。
他推搡韓剴一把,語氣相當的不悅。
“你剛剛攔我做什麼?”
“你跟何萱是什麼關系?”
付云澤的話語立馬頓住,吭吭唧唧半天,聲若蚊蠅地嘟囔出了句“朋友”。
沈意濃聽聞后,立馬氣地翻白眼。
“云澤,我完全搞不懂你在猶豫什麼,再這樣下去,何萱就要被秦霄搶走了!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們關系很不一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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