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墨則說:“好,那我晚上來接你。”
秦書意想了想,沒有拒絕,畢竟是他的好意。
這次和好,秦書意明確自己的心意,當然母親那邊無法代,只能想辦法瞞著母親。
到了公司,新的變故來了,徐時沒來公司,事一堆,本忙不過來,也就沒那麼些時間想風花雪月,中午在茶水間倒咖啡,聽到隔壁同事在議論老板們的八卦,而其中就有一個是周韞墨的。
“聽說周總的朋友真是那個魏冉,我又刷到那個魏冉的消息了,營銷號說的有聲有的,周總都沒出現否認,這上面不會說的都是真的吧?”
“我看營銷號說的繪聲繪的,都把他們倆以前一個和學校出來了,天,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還是學生時期到現在的,不會是真的吧?”
“這種料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俗話說空不來風嘛。”
秦書意沒往下去聽,倒滿咖啡就走了,隨手翻了下社賬號,關于魏冉的消息到都是,這會又一個熱搜,什麼參加綜藝又上了一個,不想關注都不行,看來魏冉是真的紅的,事業當頭。不過這個時間有緋聞不會影響的事業麼?
秦書意不清楚,關掉手機繼續忙的事。
到晚上,周韞墨在停車場等,開車送去醫院,他這次沒跟上來,握了握的手,說:“別太擔心,書意。”
秦書意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等秦書意走后,周韞墨還在車里等著,他落下車窗戶點了煙,想起白天打的那通電話,是家里打來的,原來是江東嚴把他談了朋友的事跟家里說了,家里打來電話詢問他朋友的消息。
江東嚴多半是不相信在醫院時他和溫之姚演的戲。
周韞墨本不想瞞,因為秦書意母親的關系,無論如何都得把這事瞞下來,不能再讓家里那邊打擾到秦書意。
他便撥通江東嚴的手機,江東嚴很快就接了,似乎不意外他打來這通電話,就等他這個電話。
“小叔,你終于給我電話了。”江東嚴吊兒郎當的態度,“我還以為我還要等上一段時間,看來是我預判錯了。”
周韞墨沒什麼緒,表那閑淡,說:“你跟家里說的?”
“小叔是說你談朋友的事嗎?是啊,家里人那麼關心,我自然要和他們報備一聲,當然,對象是誰我沒說,就說見到你的朋友了,漂亮的。”
江東嚴理所應當的語氣,還調侃起來,“小叔,不過你是怎麼跟溫之姚在一起的啊,可不好追,出了名的心高氣傲,還是小叔有辦法,能拿下溫之姚。”
相對于江東嚴故意調侃的語氣,周韞墨沒有和他計較,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怎麼回事,昨晚上那蹩腳的演技,誰看都不信,要是江東嚴真信了,他只會覺得江東嚴沒腦子,一如既往傻。
“行了,不說廢話,你想說什麼直說。”周韞墨沒說廢話,直截了當問他。
江東嚴嘿嘿一笑:“小叔怎麼這樣說,我也沒其他意思,就是替家里著急,你看,我被催了這麼多年,也得讓小叔吧,是吧,被家里催的滋味可不好吧。”
“我替家里人問一句嘛,小叔你準備什麼時候帶回家給他們看看?這樣他們就不會來催我了。”
江東嚴還在那裝傻。
周韞墨角勾了勾,不帶任何嗤了聲。
聽他嗤那麼一聲,江東嚴隨即又說:“小叔,雖然你大我沒幾歲,但論輩分你是比我高的,您得做個表率,是不是。”
“到你教育我來了?”周韞墨低聲音,著無形的威嚴,他在江家那邊還是理由話語權的,跟江東嚴不太相似。
“沒有,我哪里敢,小叔,我就是說那麼一句,說起來昨晚我讓小叔看了場小笑話,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那朋友就是這樣。誰知道我前朋友也在醫院,這不,小孩醋意比較大,看到我前任比較激。”
江東嚴又岔開話題,打起哈哈。
周韞墨著煙,視線漫不經心的,說:“江東嚴,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不到你手。”
“對不起,小叔,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我媽老問我,我才不小心說了……”
江東嚴慫得很快,“我再也不說了,我不會再跟家里說的,您別生氣。”
周韞墨心里清楚江東嚴脾氣,他點到即止,彈了彈煙灰:“沒有下次,再有下次,你盡管試試。”
江東嚴不說話了,過了會才換了副口吻說:“知道了,小叔,您就別跟我計較了,我再也不說了。”
掛了電話,周韞墨又撥通一個電話,擔心出什麼意外,他自己沒事,主要是秦書意在。
秦書意這邊還在陪母親說會話,母親又問起了喬恂那邊什麼況,秦書意說不清楚,表很冷淡,說:“我已經和他們說了,請他們不要來再來打擾我們,媽媽,您不要心,不要對他們抱有希,我能照顧好您,也能承擔起責任。”
但在秦母心里還是擔心秦書意一個人,秦母始終覺得一個孩子,還是需要有人當靠山,雖然喬恂對不起,但到底是秦書意的父親,心想他對孩子總不至于真那麼狠心吧?
秦母若有所思,神惆悵。
秦書意又勸了幾句,其實最重要還是讓別想太多,好好養病,真的不能再出什麼意外了。
秦書意是想想的心臟都不了,遲早會嚇出心臟病的。
秦母突然又問了句:“你沒有和那個男的來往吧?你別騙媽媽。”
“沒有。您放心。”秦書意認真說道,心里被愧疚占據,實在沒辦法,“媽媽,您好好休息,我答應您的事都記得。”
“你記得就好記得就好。”秦母放下心來,點著頭。
秦書意不忍再說這個話題,跟沒事人一樣岔開說:“那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您。”
“你倒不用天天來,沒事的,以前不也是這樣過來嗎,明天就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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