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心很滿意
果然,心一大清早去找姜寺嶠,大太太很快聽說了。
大太太心不錯。
兒子回來,心和姜寺嶠越恩,越是容易兒子死了這條心,從泥坑裏出來。
立馬派人,把姜寺嶠過去。
姜寺嶠一早上焦頭爛額。
聽聞大太太喊他,他還以為事已經傳到了大太太耳朵裏,嚇得半死。
不想,大太太和悅。
對姜寺嶠說:“你和心結婚都好幾個月了,還沒同房,不像話!”
姜寺嶠:“姆媽,您也知道,我……”
“不要找借口。你們倆拜了天地,政府領了結婚書,兩個人就是夫妻。既是夫妻,總得行夫妻大禮。”大太太道。
姜寺嶠:“姆媽說的是。”
“你搬回松香院。”大太太說,“若心不願,我會同說。”
姜寺嶠很想說:心願意讓他搬回松香院,那是否願意接納煙蘭?
妻妾住一個院子的況,也是有的,比如說大哥的姨太太,就一直住在大嫂的耳房。
可那個姨太太,是大嫂娘家的人,大嫂非要塞給大哥的。
二哥的姨太太,就住在西北角的小院子。
“姆媽,我……”
“你有什麽就直接說。”
姜寺嶠猶豫著,到底沒勇氣:“沒事了。”
大太太讓他回去,先去準備,收拾收拾。
想到姜寺嶠要回去了,心如果能順利懷孕,就是把在手裏了;再跟了景元釗,也不能翻出姜家的手掌心。
狐子一樣的人,就應該吃點苦,讓知道世事艱難。
不是會勾搭男人,就有好日子的。
大太太知道姜雲州有點沮喪。
可沒關系,年懷最不值錢了。
姜雲州知道心是這麽個污爛貨,又嫁人生子,他再也不想見了。
寧可不見,保留年時候的好記憶。
——大太太也是這麽灌輸給他的。
事朝很好的方向發展,大太太的心不錯,早上都多吃了一碗飯。
然而,早飯吃完,老太太那邊派人過來,請大太太去的院子。
大太太不明所以,還是去了。
一進門,瞧見了心。
心邊,還有姜寺嶠。
大太太在心裏冷笑:“這是告狀來了?”
不想和姜寺嶠同房?
這可由不得你。你是姜寺嶠的媳婦,就應該老老實實的。
哪怕鬧到督軍夫人跟前去,也是你不占理。
大太太想著,氣定神閑進了屋子,和老太太寒暄:“姆媽,您早飯用了嗎?”
老太太破天荒對著笑了笑:“用過了。”
大太太不解。
什麽事這樣開心?
正想著,家裏其他人陸陸續續來了:大老爺、大爺、二爺,姜雲州,甚至章清雅也來了。
大太太有了點疑:“心鬧騰什麽?拒絕和丈夫同房,還要全家來評理?”
誰來評理,都是心的錯。
姜寺嶠必然要去松香院的。
只要他去了,大太太就有辦法對他們倆下手,讓心趕懷孕。
——飯菜是大廚房提供的,大太太可以做手腳。
“……姆媽,這不早不晚的,我們來有什麽事?”大老爺問老太太。
老太太笑逐開:“有一樁大喜事!”
大老爺坐正了點:“什麽喜事啊?”
“咱們家,要有第一個孫兒輩了!老大,你要做爺爺了。”老太太歡喜說。
衆人各有表。
大爺、二爺兩個人坐不住了。
大爺和大很嫉妒,也有點焦躁不安。
大爺沒辦法與人同房,哪怕大給他擡了兩房漂亮姨太太,他還是不行。
二爺呢,“雄風威武”,可他從十幾歲就鬼混,家裏的丫鬟、年輕媳婦,能上手的他都過;外面又是頻繁眠花宿柳、水旱齊行,掏空了。
這兩位爺娶妻多年,又各有妾室,愣是沒給家裏添一兒半。
老太太不在乎;大老爺的心思在事業上、人上,也懶得多管。
大太太呢,則是不得這些庶子“斷子絕孫”,家裏些花銷。
故而,姜家兩位年的爺房中無後代,似乎沒人注意似的。
直到今天。
老太太歡喜不已,告訴衆人,姜家終于要有第四代了。
所有人一起看向心。
心溫笑著,不接話,也不出半分。
姜寺嶠的心,卻是狂跳。
他只想著煙蘭是傭人,卻沒想到煙蘭懷的,是姜家這一代的長孫。
他要發達了。
他要超過兩個哥哥了。
“四嫂,你懷孕了?”老太太說完話,屋子裏安靜一瞬,第一個開口的,是章清雅。
章清雅雖然故作歡喜,可語氣中帶著質問,眼神裏的難以置信,非常不合時宜。
大太太看了眼侄。
心掃視了一眼衆人,笑了笑:“不是我。我嫁過來就在供菩薩,至今還沒有和寺嶠圓房。”
姜雲州猛然擡頭看向。
大太太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心一個勁兒往下沉。
心這個不要臉的人!
說出這番話,不是要大太太的命嗎?
姜雲州絕的心,會不會重新燃起希?
大太太費心娶,是想要斷了姜雲州的念頭,而不是把弄到自家,方便姜雲州舊複燃。
大太太死死咬住後槽牙,才沒有當場變臉。
“……是煙蘭。”心笑了笑,“是個有福氣的,就服侍了寺嶠幾晚,懷上了孕。”
大老爺有點失:“一個傭人?”
“不管傭人不傭人,有了子嗣就是大事。我要去祭祖,告訴祖宗這個喜訊。”老太太笑道。
是真歡喜。
老太太又道:“但願煙蘭開了個好頭,往後家中子嗣綿綿。”
大老爺看了眼旁邊的煙蘭。
姿一般的傭,比起心差了一大截。他兒子的眼睛還不如瞎了。
“擡做姨太太,把西邊的竹風院給住,再撥兩個人照顧。”老太太說。
又說,“但凡有半點閃失,我絕不輕饒你們。”
就這樣,很快定下煙蘭為姜寺嶠的第一個姨太太。
搬去竹風院,老太太讓姜寺嶠去住一段日子,至要照看到順利生産。
煙蘭的孩子出生之前,大太太再迫姜寺嶠回松香院,心都有借口推。
大太太差點吐。
看向心。
而心,正好也在看。
眉眼一彎,心甜甜沖笑了笑。
不知為何,大太太覺得這個笑,像獵豹吃了人之後的笑:滿足,又淋淋。
從今天開始,大太太大概睡都睡不好了。
大太太則打了個冷。
回神,又看向自己兒子。
姜雲州的餘,瞄心。
大太太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娶心”這件事,真是不蝕把米,大太太從一開始就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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