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聆沒有毫猶豫地否認,“不是。”
林萱萱指著手機屏幕,“那張照片上不是談津墨?”
“不是,我網上看到好看下載的,不知道誰是談津墨。”
林萱萱臉沉下來,“你當我傻?你不認識談津墨,他那天會多看你兩眼?”
想到那天談津墨那天說比自己好看,大小姐脾氣又犯了,拉著容聆就往外走,“你不承認,好,那和我去找他對峙。”
容聆皺眉,沒想到林萱萱這麼不按常理出牌,正踟躕著要怎麼做時,林萱萱突然作一頓。
容聆順著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個男明星模樣的人被人簇擁著從里面走出來。
林萱萱突然放開,惡狠狠說了句,“算你走運,本小姐今天沒空,放你一馬。”
說完,又帶上墨鏡,頭上裹好巾,追著那男明星去了。
容聆,“……”
雖然好奇這個林萱萱格的,但容聆選擇立刻走人。
和林萱萱這種份的人糾纏上,明白自己討不了好,尤其現在還懷著孕,以后還著遠著點,免得被盯上。
-
容聆參加這個節目說是真人秀,其實嚴格來說,算是一檔紀錄片,因為容聆展現的是真實的部分,不存在作秀。
所以對來說,沒什麼負擔,就是上班的時候被記錄而已。
但再真實,畢竟要在鏡頭面前展現,醫院還是相當重視,千叮嚀萬囑咐要重視。
尤其形象方面,既要好看,又要專業。
因為這檔節目醫學院也很重視,以后還可以用來招生當宣傳片。
言下之意,拍攝的時候要妝容好看,還要穿得得。
容聆只好去采購,買了些孕婦能用的護品化妝品。
索菲亞見大包小包的,有些好奇,畢竟在印象中,容聆不是很在乎打扮,下意識就猜,容聆是不是談了,所以注重自己的外表了。
容聆笑著睨,“參加節目而已,醫院要求的。”
索菲亞“哦”了一聲,趁機幫談津墨說好話,“談先生對你這麼好,真的好你,你真的舍得和他離婚啊?”
容聆把一套高級護品塞到手里,“我對你不好?”
索菲亞驚喜,“送給我的?”
容聆挑著眉點頭。
“好!容小姐對我也很好!所以你們兩個好人一定不能分開!”
容聆,“……”
睨了一眼,容聆上樓。
索菲亞見上樓了,給談津墨打電話,“談先生,容小姐說參加節目了。”
那邊男聲低低沉沉的,“嗯。有沒有好好吃飯?”
“放心吧,這兩天一日三餐都有好好吃。”索菲亞頓了下,說出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不好,這兩天好像在吃好多營養品。”
談津墨一下子警覺起來,“營養品?怎麼了?”
“好像是一些維生素之類的。”
聽到是維生素,談津墨松了口氣,“你多留心些,有時候忙起來不顧,你要勸著點。”
“好的。我知道的,談先生。那我先掛了。”
那邊大概聽到容聆的聲音,先掛了。
談津墨收起手機,扔在一旁的座位,修長手指按著太。
邵庭見他打完電話,立刻匯報,“談振輝那邊有賬本,調查科的人并沒有搜到什麼證據,另外,重案組的人接到咱們這邊的舉報,也開始調查談曜那場兇案,金駿庭拿回來的證據以證據不足被否定。”
說完后,是長時間的沉默。
邵庭打量談津墨神。
夕余暉灑在他臉側,看不清他的表。
半晌后,他淡淡道,“知道不會這麼容易,不過就算他抹去證據,我不信他能堅持不再犯,林榮嘯那邊怎麼說?”
邵庭道,“他那邊也有困難,畢竟是在對家拿證據,不過他發現了一件事。”
談津墨偏頭看他。
“談曜可能在販毒。”
談津墨皺眉,繼而冷笑,“他這是在找死。”
邵庭不解,“他好好的談家大不做,為什麼鋌而走險要毒?”
談津墨看著他,“利益人,來錢快,還有就是喜歡刺激。”
邵庭默然。
談曜確實如此,從小就是什麼危險他做什麼,好像天生就是喜歡刺激,癡迷挑戰極限,仗著談家長孫的份,做事肆無忌憚,永遠有談家為他兜底。
犯罪?
他怕什麼?
有錢能使鬼推磨。
一千萬不夠,一個億砸在權力者上,看他接不接?
日影西斜,談津墨終于再次開口,“去澳城。”
-
林萱萱以為談津墨要回澳城,氣得破口大罵,“談津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和我聯姻,你是為了拿到我爸在澳城的勢力對不對?”
談津墨坐在車里,挑著眉,沒接這個話。
林萱萱就以為自己猜對了,故意肆無忌憚,“你這麼勢力,怪不得你前妻不要你,長那麼好看,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談津墨臉一沉,氣息立刻變駭人,“你見過?”
如果說剛才談津墨還是淡漠,但此刻卻是著冷意,好像要殺人的眼神。
林萱萱立刻拉開距離,躲到另一邊,可在車里,能躲哪兒去?
只好拉住門把,全戒備,“你干嘛?我告訴你,你不要被人說中心思就想殺人滅口。”
談津墨懶得理,只是警告,“你離一點,如果讓我知道你去找,我就找人封殺賀憶。”
提到最新火的一塌糊涂的男豆,林萱萱立刻像炸了,“你敢。”
“那你就試試。”
林萱萱氣得不行,但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
很快冷靜下來,眼咕嚕轉了轉,“那天和遇到是意外,不過我發現了一件事,和有關的,你想不想知道?”
談津墨睨了一眼,偏頭看向車外。
見他毫不好奇,林萱萱自己熬不住了,“那,我告訴你的話,你就不能去找賀憶的麻煩了啊,人家剛火起來,你別毀了別人。”
見他不說話,林萱萱只好繼續說,“我在手機屏幕上看到你的照片,一開始我問是不是你,還不承認,笑話,我能認錯?”
談津墨睜開眼睛。
林萱萱挑著眉梢,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自顧自道,“我和你說,肯定還你,不然都離了婚了,干嘛還把你照片放在手機屏幕上,那可是一天要看無數次的。”
說完,看談津墨表,可眼前的男人依然一副不如山的表,除了側臉的線條更加繃了些,抿得更了些。
見他似乎不為所,沒法,只好自己替他下決定,“我就算你答應了啊,別去找賀憶的麻煩。”
-
容聆打了個噴嚏,趕給自己加了一件薄外套。
現在非常時期,可不能讓自己冒。
剛下樓,就聽到索菲亞的聲音,“二,你干什麼?沒經過容小姐同意,你不能擅自進來啊。”
索菲亞臉張,都怪還沒看清外面的人就打開了,一時間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恰好這時看到容聆下樓。
“對不起,容小姐,我沒攔住二。”
容聆站在樓梯上,看向對于闖別人房子毫沒有半分不適,反而怡然自得的談曜則,容聆愣了臉,“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談曜則懶懶地走向,“外面的保鏢是談津墨的人?你們假離婚?”
容聆心臟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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