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聆腦子有些轉不過彎,忽然記起那段錄音,錄音中楚意和蕭窈爭吵,出一些事。
其中就有蕭窈和談曜則早就搭上的事。
但這和有什麼關系?
談曜則來找,大概率也是為了刺激談津墨而已。
再說,蕭窈要牢牢抓住一個男人,來找又有什麼用。
容聆嗤笑,“蕭窈,你沒有男人不能活嗎?自力更生很難嗎?勸你一句,沒有男人真正會一朵菟花,他們喜歡人小鳥依人,但也想要人獨立,你想要抓住談曜則來找我沒用,先讓他看到你上的價值。”
蕭窈其實沒看錯,此刻想想,自己是有點看不起的。
但是看不起的不是這個人,而是一心只想攀附的心。
當初牢牢抓住談振年還有可原,畢竟年,自己又沒有親人,又怕賭鬼親父找上門,所以牢牢抓住談振年這顆救命稻草。
可后來,談振年栽培上名校,談津墨那些年肯定也沒虧待,明明可以自立起來,卻讓這些機遇白白流失,習慣了依賴。
后來遇到一個追著跑的,有錢有勢的傅汀堯就昏了頭了,貿然同意結婚。
卻又在結婚當天發現人家黑背景差點被人追殺,又立刻悔婚求著談津墨幫解決這樁婚事。
如今談津墨和劃清界限,又攀上談曜則。
難道在搭上談曜則之前,不知到他是什麼樣的人?
可偏偏知道,還縱容自己陷進去,如此廉價不自,談曜則閱無數,怎麼會把真心放在上?
所以,如今種種,都是自己造,和容聆又有什麼關系?
蕭窈被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知道自己沒出息,想要走捷徑。
可世界上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容聆一樣。
明明有捷徑可以走,為什麼還要辛辛苦苦工作卻還只能解決溫飽?
想不通,也不想想,只認定是容聆勾搭了談曜則,冷哼道,“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為什麼為了你和談曜吵架?”
容聆倒是不知道這件事,皺著眉問了句,“吵什麼架?”
“他說你是他的人,讓談曜手別太長,談曜罵他鬼迷心竅,他甚至讓我以后再也不要找他。”
容聆,“……”
沒和糾結這件事,無奈看了蕭窈一眼,“據我所知,談曜則對人不差,你跟著他這段時間應該攢到不錢了,你就不為自己以后想想?”
蕭窈咬,“老爺子現在躺在病床上,津墨又不管我了,我如果不抓住談曜則,我以后怎麼辦?錢是會花完的。”
算了,說不通,不醒裝睡的人,再說和也沒關系。
容聆不想再搭理。
蕭窈看出想走,但自己話還說完,下意識追上去。
但容聆這時候要下臺階,蕭窈氣不過,上去就拽,容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幸好后保鏢及時接住。
站直,臉上沒了,下意識捂住小腹,一時間驚惶不定。
這個作被蕭窈看到,眼睛瞇了下,但下一秒,容聆一個掌就甩上來。
蕭窈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掌,有些愣。
“你打我?”
下意識要回擊,卻被保鏢攔住。
蕭窈雙眼冒火,“是打我!”
保鏢卻不管誰對誰錯,站在容聆后沉默不語。
容聆蒼白著臉,冷冷看向蕭窈,“人搞不定自己的男人是自己沒本事,把理由怪在別人上算怎麼回事?我和談曜則沒半錢關系,你如果再來惹我,別怪我不客氣。”
扔下一句,走向自己的車子。
司機已經等在那里,看到,立刻下車幫開門。
容聆坐上后座,因為剛才的事還心有余悸,多虧了談津墨安排的保鏢。
容齡朝車子后方看了一眼。
有一輛suv跟著,想必是保鏢的車。
平時見不到人,原來他們一直在暗保護。
容聆松了口氣。
等鎮定下來,才看向給自己開車的小吳。
昨天剛提了車,司機也到位了,還是索菲亞介紹的,容聆面試過,覺得人年輕但是穩重,車技也不錯,就讓他直接上班了。
早上見過一面,但沒太注意他長相,此刻再看他,發現他帶著棒球帽,看不清臉。
容聆也沒有在意,直接吩咐了一句,“去學校接孩子們。”
“好。”
容聆沒注意,后視鏡里的那雙狹長的眼睛看了一眼。
閉著眼,了自己的小腹,剛才那一下,差點嚇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還好有保鏢在,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正在想事,突然覺車速快了起來,睜開眼,發現不是去學校的路線。
容聆神一凜,再看向司機小吳,卻發現有些不對。
小吳手臂沒那麼長,頭發也沒那麼長。
雖然帶著帽子,容聆仔細一看,注意到正在開車的男人頭發是棕的。
而小吳是黑的板寸頭。
“你是誰?”
容聆厲喝一聲。
開車的“小吳”不裝了,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開了棒球帽,一張混妖孽的臉就這麼出現在后視鏡里。
容聆腦子迅速轉,搜尋記憶,確定自己沒見過這個人。
“你是誰?想要干什麼?小吳呢?”
男人在后視鏡里朝笑了笑,“談太太,放心,借你一用。”
話音剛落,他一個急轉,開進一條岔路,恰好一輛灑水車停在右側道路,阻止了保鏢的追逐。
男人車開的飛快。
容聆抓著把手,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打量著男人,猜想著這一號人。
“談太太”三個字出一點信息。
這人認識談津墨。
“借一用。”四個字又說明和本人沒仇,是為了拿掣肘別人。
而這個人就是談津墨。
忽然想到談津墨那晚的話,如果有人拿威脅,讓把推到他上。
抿了抿,讓自己鎮靜,“你帶我去哪兒?”
男人詫異地看了一眼,出邪魅一笑,“你倒是膽子大,一點兒也不怕。”
“你也說了只是借我一用,想必不會傷害我。”
男人挑了挑眉,沒接話茬,只是說了句,“放心,馬上就到了。”
容聆記著外面的路標,發現車子越開越偏。
大概又開了一刻鐘左右,男人一個漂移,把私家車開了賽車,停在一棟別墅前。
他紳士地替打開車門。
容聆抬眸看了他一眼,這麼近的距離,才真正看清男人的容貌。
眼眸狹長深邃,眉骨微凸,混并不濃烈,而且他一口普通話說的實在流利。
容聆不聲下車,卻被男人抵在車門上,掐住臉頰,仔細打量,“人長得溫溫的,脾氣倒是不好,甩人一掌毫猶豫都沒有,打人過癮?”
這是剛才看到打蕭窈那一幕了?
容聆并不畏懼,手佛開他的手,冷笑道,“傅先生這是憐香惜玉要為佳人報仇?”
男人眼睛一瞇,“你知道我是誰?”
容聆勾了勾,“久聞大名,蕭小姐的前未婚夫嘛,傅汀堯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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