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城聽到秦的話,只覺得他瘋了。
對費仲這個一級隊員手還不夠,竟然還想挑釁掌武司的隊長?他哪來的勇氣?
難道,這蠢貨不知道大夏境,所有武者都要接掌武司的管束嗎?
一級隊員解決不了的人,就出副隊長!
副隊長還不行,那就出隊長!
隊長都解決不了,這就可怕了,將會驚組長級別的存在。
而他聽說,任何一位任職掌武司正副組長的人,都備斬殺大宗師的實力。
掌武司的強大,天下武者都知道,所以哪怕武者再厲害,哪怕你是大宗師,也不能作犯科,否則被掌武司盯上就必死無疑。
韓天城說道:“你比我預想中的還要狂妄,看來你本不了解掌武司的職權范圍。”
秦沒有理他,屈指一彈,兩道真氣打在韓天城上,后者發出慘。
韓天城一臉的惶恐:“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的雙不能彈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
“費仲的隊長親自來找我,給我一個代,否則我不介意殺儆猴。”
費仲行事,肆無忌憚,闖公司公然毀壞公司的財,最讓他生氣的是打傷了肖洋。
雖說肖洋沒有命之憂,但一位宗師初期的隨手一掌,也足夠讓肖洋一輩子癱在床上了。
幸而有他在,才能避免這個結局。
沒再理會韓天城,秦離開了武道公會,剛出去沒兩步,就接到了武江邊的電話。
武江邊客氣道:“秦先生,確認了,確實是喬仙海本人,我們通緝他多年,但卻始終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沒想到他竟然沖撞了秦先生,也是他死有余辜,至于那個姜,我們也會讓東江省那邊的掌武司對他進行調查。”
秦淡淡道:“嗯,沒事的話就掛了吧。”
武江邊連忙道:“秦先生,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個忙,我們有一個副組長前兩年緝拿武道重犯的時候被打傷了。”
“他想請您出手,為他治療一二,看能不能治愈,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秦眉頭微皺,然后道:“不方便。”
他對掌武司,觀太差了,也就武江邊還可以。
十隊的石應北、五隊的顧司伍、二隊的費仲,這一個個的,都讓他覺得掌武司徒有虛名,嚴重的名不副實。
秦說道:“以后除了你八隊的人傷,其他任何人都不要來找我。”
武江邊一驚,秦語氣中對掌武司,似乎頗為反。
“我有個朋友打電話進來了,武隊長,回頭再聊。”
武江邊還來不及追問,秦就掛斷了電話。
武江邊一臉懵,但直覺告訴他,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正巧這時候一個臉蒼白,骨瘦如柴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來人似乎不太好,咳嗽了幾聲:“武隊長,凌妙說的那個神醫你聯系了嗎?”
“江組長!”
武江邊連忙立正,然后應道:“剛剛聯系了,不過...他拒絕給您治療。”
江組長皺了皺眉,哼了一聲:“好大的膽子,若他能治好我,可知道這是個多大的人?竟然還敢拒絕!”
武江邊不敢應,但這位江組長顯然也不是真的怒不可遏。
他看著武江邊,問道:“是不是我掌武司什麼人得罪了他?”
“這個...應該沒有吧...不過聽他那語氣,好像對咱們掌武司,對您,有很大的意見。”
江組長眉頭微皺,旋即命令道:“查一查吧,凌妙對他頗為推崇,賽神仙跟活閻王縹緲不定,我怕再拖下去我就沒命了。”
“凌妙是活閻王的弟子,的本事已經足夠厲害了,連都自嘆弗如,這秦想必本事不小。”
他已經找大夏第三神醫‘圣手’廖仲明看過了,但對方束手無策。
最近幾個月江組長覺狀況越來越差,若不是靠著通天的修為住了傷勢,恐怕早就已經命歸西天了。
“是!”
武江邊應了下來,急忙去調查。
另一邊,秦并未敷衍武江邊,而是確實有人打電話給他了。
電話是陶初然打的,說是父母對他十分激,想要當面謝他。
都搬出父母了,秦也只好答應下來。
發了條短信跟林霜舞說不回去吃飯,秦就去赴陶初然的約了。
陶初然定在了一個中檔酒店里請客,秦來到包間,看到了和父母。
陶初然心中歡喜,喊道:“秦先生!”
對于這位救命恩人,頗有好。
“喊我秦就行了。”
陶初然巧笑嫣兮:“那你也喊我名字吧。”
而后給父母介紹秦,父母應該是生意人,不過可能做得不是很大。
看起來還是相當溫和客氣的。
陶初然的父親名為陶景明,母親名為陳雅蘭,家里經營著一個小工廠。
父母都是脾氣很好的人,言詞間對秦一直謝。
陳雅蘭幾次眼神示意,但陶景明都沒搭理,這下坐不住了。
溫和笑著直接問道:“小秦,不知道你婚配了沒有?”
秦想了想,說道:“沒有。”
說有的話,被林霜舞知道了估計又要生氣了。
陳雅蘭一聽,眼中的喜掩飾不住,陶景明咳了一聲,道:“今天是出于謝請小秦吃飯的,你問這些做什麼?”
陳雅蘭白了他一眼:“就你懂事,就你禮貌!我這不是心閨的婚事嗎?誰像你啊!”
陶初然紅了臉,急忙道:“爸媽,你們快別說了!”
秦有些尷尬,城里人的父母都這樣的嗎?
正說著,陶景明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說道:“老劉打來的。”
“他找你做什麼?”陳雅蘭似乎不太高興。
“你也別總拉這個臉,老劉又沒得罪你。”
陶景明一臉無奈,然后接聽起來,說了幾句報了包間的號碼就掛斷了。
陳雅蘭不高興道:“他們怎麼來了?”
陶景明道:“說是看到了咱們家的車。”
不一會兒,有幾個人推門走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笑道:“哈哈哈,老陶,聽說我的兒媳婦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