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名為孟蘇安,是一位武道大宗師,而且乃是巔峰之境。
這讓秦微微一驚,大宗師巔峰,這種大高手可是不多見的。
孟蘇安告訴了秦不東西,讓秦面凝重,眉頭都皺了一個‘川’字。
金正庸表面看起來和善,實際上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虛偽之人,他對任何一個罪犯都是這種溫和客氣的態度。
將目標人騙到這里來后,大門一關,態度就會馬上轉變,出他的真面目。
孟蘇安也是被金正庸騙進來的,這些年被關押在這,盡折磨。
金正庸是一個報復心很強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孟蘇安有個孫,金正庸為了他就范,用他孫的命威脅。
“小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不管你做了什麼,既然來到這里,肯定就是得罪了金正庸。”
“他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你乖乖的聽他的話,你若不聽,第二天你的親友就會橫死街頭。”
秦聞言,眼神瞬間冰冷,然后真氣席卷,一記天火神掌瞬間打出,隨著一聲巨響,墻壁上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燒焦痕跡。
孟蘇安說道:“小家伙,別白費力氣了,我都打不破的墻壁,你以為你能做到?”
秦坐了下來,開始修煉,強化玄雷真氣,他的玄雷真氣,一直在半灰半黑之間。
唯有完全化作黑,他的玄雷真氣才能夠大。
而他若是能將玄雷真氣修煉至大,便可使出九雷寸勁中的六層寸勁!
“孟爺爺是犯了什麼事?”
孟蘇安淡淡道:“一個掌武司二級隊員要污辱我孫,被我宰了。”
秦眉頭一挑,道:“這不應該死有余辜?為何要抓您?”
孟蘇安語氣譏諷:“這你就得問問金正庸了。”
秦沉默了下來,手掌附著玄雷真氣,化作灰黑雷霆,只見他屈指一彈,一道雷電劈在墻壁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雷擊痕跡。
要知道他的玄雷真氣形打出,可是能夠擊退一名大宗師后期的。
但在這墻壁上,竟然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不過,哪怕只是這一道淺淺的痕跡,也比剛剛他用天火神掌打得痕跡深了。
見狀秦淡淡一笑,心中有了幾分把握,而后問道:“孟爺爺既然沒有濫殺無辜,那您想出去嗎?”
孟蘇安語氣肅殺道:“當然!我若能出去,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金正庸!”
但下一秒,他的語氣又充滿了無奈:“只可惜,我恐怕沒有那個機會了。”
秦笑道:“那也未必,我有辦法讓前輩離開這里,不過需要等到明天中午。”
孟蘇安笑問道:“哦?你難道認識什麼大人,能來這里保釋你不?”
秦說道:“大人...那倒是沒有...前輩若是信我,明天看著便是。”
孟蘇安怔了怔,旋即哈哈笑道:“年輕人啊...你不會是想自己打破這牢房吧?”
他失地搖了搖頭,以他武道大宗師巔峰的實力,都逃不出去。
除非是武道天人或者陸地神仙,否則絕對不可能有希的。
難不對面這小子是一位武道天人?
孟蘇安自嘲一笑,這想法真荒謬,絕無可能!
秦并未再跟孟蘇安閑聊,而是不斷強化玄雷真氣。
云市一院。
費仲已經醒了過來,但他傷勢太重,無法起。
此刻,副隊長金正庸,這就在他的病床旁邊。
費仲激道:“金隊長,你要為我做主,那秦太猖狂了!”
金正庸眼神冷漠,淡淡道:“我已經將他抓起來了,明日就廢了他。”
費仲大喜,連忙拍馬屁:“不愧是金隊長,果然英明神武!”
金正庸說道:“你好好養傷吧,我先去搜集秦親友的資料,他若不老實,我先殺一個讓他認清現實。”
費仲提議道:“金隊長,找他人!”
金正庸想起剛剛去帶走秦時他邊站著的陶初然。
“我知道,用不著你說。”
旋即,金正庸起離開醫院。
費仲則是一臉恨意:“秦...你的死期到了!”
另一邊,陶初然聯系了肖清清,告訴秦被帶走的事。
肖清清大驚,然后趕求援劉念語。
劉念語一聽是掌武司,頭皮都要炸了,掌武司的人帶走秦,那就算是劉家出面也無用啊!
肖清清聽出了劉念語語氣中的無奈,心里也是一,陶初然也知道了消息,便去找肖清清商量對策。
陶初然驅車趕往萬藥堂。
然而,在半路上,忽然有個人從道路外面沖出來,嚇得趕剎車。
正后怕跟氣憤,就見那人直接走了過來,一拳打碎了車窗,然后自己就被打暈了。
金正庸看著被他打暈的陶初然,將之拖出來抗走。
旭日東升,秦掌心玄雷灰部分更了,變了一種更濃郁的黑。
“差不多了...雖然距離大還差一些,但也極為接近了。”
“現在再用九雷寸勁,不說六層,五層應該是沒問題了...”
旋即,他神微,喊道:“孟爺爺,出去之后您要去做什麼?”
孟蘇安說道:“當然是去看我孫!被關已經兩三年了,不知道我那孫現在過得怎麼樣。”
聽得出他的語氣有著喜悅,但同時,也有一種無法言明的擔憂。
秦笑道:“孟爺爺出去之后,可千萬不要作惡,否則我恐怕得親自找上門去,將孟爺爺擊殺了。”
孟蘇安愣了下,然后大笑道:“年輕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老夫可是武道大宗師!”
這時,秦聽到了腳步聲,而后,大門的探視口被打開,金正庸的面孔出現在那正方形的探視口上。
果然,不再是昨晚的客氣,而是一臉的譏諷冷笑。
金正庸嘲諷道:“秦,昨晚睡得可好?”
秦應道:“還可以。”
金正庸見他如此平靜,直接甩了一張照片給秦。
秦看見照片上被五花大綁的陶初然,眉頭一皺,抬起頭的剎那,面龐極為冰冷。
金正庸丟了一顆藥丸在地上,漠然道:“吃下去,然后自斷雙,否則照片上的這個人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