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婷第二天就吵著出去住,只是借口說自己現在懷孕,不想住在海邊的酒店,而是想在附近的小區里面租個房子,陸遠深為了讓自己的耳朵消停點,也就答應了。
然而他并沒有租,而是直接買下了一棟樓。
反正他和霍淵差不多,最不缺的就是錢,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將一個小區買下來。
他陸遠深,怎麼可以住租的房子?
蘇欣婷原本以為自己的借口得逞了。
然而卻忽略了陸遠深和霍淵關系的程度,他買下了一棟樓,直接將其中的兩層,送給了霍淵。
一棟樓一共五層,四五層給了霍淵,一二三層,和陸遠深住。
下午,兩個人就拎著大包小包的搬了過來,倒是一點都沒客氣。
蘇欣婷心里那個氣,但是有陸遠深在,也不好說什麼。
錢有有一邊鋪床一邊嘆的說道:“你這個朋友,可真有錢,居然肯借一套房子給我們住。”
沒錯,霍淵怕嚇到錢有有,把送了兩層,說了借給們一套房子住。
不過,陸遠深的錢,不都是跟他混才賺到的,霍淵一點都不覺得拿人手。
他們暫住的這棟樓,有一個好大的海景后花園。
錢有有說想吃燒烤,所以霍淵一大早就去買來了食材,四個人在海邊上架起了燒烤架。
兩個男的負責生火點火,蘇欣婷和錢有有則是負責穿洗菜,錢有有特意告訴了堂妹,自己和霍淵還沒走的消息,邀請一起來吃烤串,然而微信發出去就石沉大海了。
這一通忙下來,兩個小時也過去了,看著滿滿的兩大盆的串,錢有有滿意的笑了。
看了看手機,婷婷回信息說道:[姐,我這邊學習很忙,實在是沒時間過去,真是對不起。]
「這有啥對不起的,我只是覺得我這邊吃好吃的,你不在我心里不舒坦,既然你沒時間就算了,加油。」錢有有編輯了一條信息過去。
很快,那邊炭火也燒好了,錢婷婷沒請來,倒是有兩個不請自來的。
一個是陳大小姐陳敏冬,跟在后的,則是金發碧眼的潘彼得。
“好你個錢有有,吃燒烤都不我,你簡直是過分,目無尊長啊。”陳敏冬不敢打趣霍淵,就只好找錢有有開刀。
錢有有也覺有點不好意思,確實沒想到上陳敏冬一起。
看到錢有有尷尬的樣子,陳敏冬笑道:“我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我和彼得這兩天一直都在忙著玩兒,今天也是難的有時間來蹭頓飯而已。”
“未經邀請就來了,實在是失禮。”潘彼得客氣的說道。
錢有有急忙招呼霍淵和陸遠深過來,給潘彼得做了介紹:“哈哈,潘先生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給我打電話接表姐回家的人,現在我們不僅有我這個烤串大師,還有了調酒師,歡迎潘彼得先生,加我們的海灘燒烤小組。”
“榮幸之至。”
霍淵第一眼看到潘彼得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眼,然而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到過。
直到無意間看到海邊的夜景的時候,他猛然想起了一年前曾經在國際畫展上拍到那副薔薇山茶兔的名畫,署名正是潘彼得。
那畫上是一個貴婦人的背影,邊兩個孩子,一個兩歲多一點,一個還在襁褓中,背景是一個種滿了薔薇和山茶的花園,園中一群奔跑的小兔子。
這幅畫用簡單的調畫出了一個母親對于兩個孩子的和家的溫馨。
最后這幅畫的價在一個億。
潘彼得這三個字,也因為薔薇山茶兔,出了名。
只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了調酒師?
而且,他和陳敏冬的關系,也讓他有點不解。
“你好像認識潘先生?”錢有有說道。
霍淵這才收回了目,他忽然間問道:“潘彼得和陳敏冬什麼關系?”
錢有有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道:“表姐喜歡潘先生,一見鐘的暗,不過看他們現在的關系,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去問問。”
霍淵剛想制止,錢有有卻已經跳到了陳敏冬的面前,笑嘻嘻的問道:“表姐,你和潘先生……你們倆是不是,嘿嘿嘿。”
“你別瞎說,我和彼得現在只是普通朋友。”
錢有有很快抓住了重點:“哦,現在是,普通朋友,以后,嘖嘖嘖。”
陳敏冬的臉上居然難得的出現了一抹紅暈。
“有有,別瞎說。”
錢有有震驚了,真的沒想到,這一棵老樹,居然會在談到男人的時候臉紅。
誰不知道以前玩兒男人玩的不要不要的。
現在這樣簡直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人家也會害的好吧,有有,還要不要我幫忙?我也會洗菜摘菜的。”
錢有有指了指一旁的豆角說道:“那個豆角你把它們掰開,穿在鉗子上。”
陳敏冬急忙走了過去,拿起了豆角就掰,潘彼得也跟在了的邊,和一起,并且耐心的教怎麼做。
現在的陳敏冬,像極了一個大家閨秀,就連笑都是繃著。
讓一個人徹底轉了,除了真還能有什麼?
“彼得,等我回國的時候,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嗎?”陳敏冬紅著臉問。
潘彼得解釋道:“是我突然間也想回去看看我曾經生活過得地方。”
“哦,對不起是我口誤,你不是跟我回去,是自己想回去。”
“錢有有是你的弟媳?”
“對,準確的說,是我的表弟媳。”
“的家庭你有了解過嗎?有沒有兄弟姐妹。”
“是獨生,有一個堂妹關系很好,現在在這邊讀研。”
“堂妹?多大了?”
“好像比錢有有小兩歲吧,你怎麼突然間對我弟媳這樣興趣?你該不會……”說到這,陳敏冬突然間變了臉。
“可是結婚的人,而且和我表弟關系很好的。”
潘彼得見陳敏冬誤會了自己,急忙解釋道:“沒有,你想多了,我只收好奇首富的人是怎樣的一個人而已。”
聽到這個解釋后,陳敏冬也理解了。
換做任何一個人,或許都對錢有有和霍淵的份有好奇吧。
“算是灰姑娘飛上了枝頭,了金凰,然而自己抱著凰蛋,卻以為是土蛋,到現在都不知道我表弟亞洲首富的份呢。”
潘彼得眼角閃過一抹伶俐,他冷冷地說道:“才不是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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