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的盛胭在床上來回翻滾,一閉上眼就是秦時夜那張廓俊的臉。
深邃的眉眼,高的鼻梁,菲薄的瓣……還有微微凸起的結。
就想親。
盛胭將臉埋在枕頭上,意圖讓自己冷靜一下,但腦海里又冷不丁出現秦時夜低磁的聲線。
“盛小姐是在考驗我?”
盛胭仰頭天,真是……要命。
胡思想之際,電話響了。
盛胭視線掃過去,發現不是秦時夜的電話,松了口氣,接通電話。
“梅姐有事?”
“這段時間辛苦了,最近兩天沒給你安排行程,你好好休息。”
盛胭挑眉。
沒行程?
這樣的話……
十小時后,盛胭順利抵達黎戴高樂機場。
早晨八點,正好,帶著墨鏡的盛胭一襲卡其風,搭米連,整個人清新又有活力。
一名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上前,用一口標準的法語搭訕:“麗的士,可否有榮幸知曉您的名字?”
盛胭微笑:“抱歉,我男朋友稍后就到。”
年輕男人面憾,但笑容依舊紳士:“祝你在黎度過好的夜晚。”
“謝謝。”
話音剛落地,梅如霜的電話到了。
“胭胭,今天沒安排,一起去容院舒緩舒緩。”
“有安排,我現在在黎。”
電話那頭停頓數秒,繼而就是梅如霜直穿云霄的聲音。
“什麼?你在黎?你去黎做什麼?”
“來一場浪漫的邂逅。”
“???什麼時候不能邂逅?這段時間你都忙什麼樣了,就不能好好休息休息?”
“我來黎找秦時夜。”
“好,玩的開心點,麼麼噠。”
嘟嘟嘟嘟……
盛胭:“……”
片刻后,給自家寶貝經紀人發去一條微信。
盛胭:“梅姐,這麼雙標的嗎?”
梅如霜:“開玩笑,我可是盛世CP的頭。”
盛胭:?啥玩意?
雖然是臨時出行,但盛胭也不是全無準備,安全和保都已經做過安排,和梅如霜頭后直接去了酒店。
在酒店休息一上午恢復到最佳狀態,這才重新換好服,戴上口罩和墨鏡,前往青山集團黎分公司。
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原本還想著怎樣才能進青山集團大樓,沒想到站在地下車庫的電梯前,電梯門居然自打開了。
電梯門的樓層分布清楚地顯示各樓層的辦公部門,一般這種公司部的電梯,都要刷員工卡才能啟。
盛胭想反正都在電梯里了,就試探地按下總裁辦所在的樓層,沒想到居然能順利啟。
電梯門開,正對總裁辦大門。
盛胭:?
原本還想弄個諜影重重,誰想到就這麼一路暢通地進總裁辦,看來青山集團的安保質量有待提高。
盛胭哪里知道乘坐的是秦時夜的專用電梯,而秦時夜早就將的信息錄到青山集團的安保系統中,有最高級別權限,別說只是使用電梯,就連他的電腦都可以直接進。
秦時夜結束會議,進辦公室,目就是坐在他辦公桌上的盛胭。
一襲紅下瓷白纖細的長分外惹眼,雙手撐在兩側,笑盈盈地看向他。
“四哥!”
秦時夜愣住。
炙熱火紅的影是闖深沉冬夜的唯一彩,讓極簡的冷淡辦公室頓時旖旎起來。
秦時夜聽到自己的心在劇烈跳著,大步向前,長臂一攬將抱懷中,沉穩的嗓音中帶著克制的暗啞:“怎麼來了?”
盛胭環著他的脖頸,笑容清淺:“想你。”
秦時夜結微,視線落在殷紅的瓣上,眸晦:“嗯。”
“嗯?”
盛胭明亮的眸子里帶著不滿:“我不遠萬里來見你,你就回答一個嗯?”
腦海里突然想到溫前輩先前跟說的話,眉梢微挑,反手將他推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薄牽扯出弧度,笑的意味深長。
“四哥,你就這麼坐懷不?”
秦時夜閉了閉眼睛,薄微微扯出一個弧度:“,小心玩火自焚。”
盛胭揚眉。
都總結出經驗來了,秦時夜每次和他親都是在私人場合,像他這樣的假正經才不會在辦公室做出什麼不正經的事。
盛胭雙手撐在他的側,故意俯下,眉眼彎彎:“可四哥之前不是說,給我玩的嗎?”
說罷,的手指還不安分地從他的結下到膛,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盛胭還能到男人修勁有力的,以及心臟跳的節奏。
秦時夜沒,對上盛胭狡黠如狐的眸子,眼神深沉。
盛胭見好就收,剛要起,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時夜。”
盛胭一激靈,瞬間翻從秦時夜上起,一秒時間觀察房間況,又用下一秒彎腰鉆進面前大理石辦公桌寬敞的位置。
等鉆進去,才覺得不對勁。
等等,為什麼要躲?很見不得人嗎?
盛胭雄赳赳氣昂昂就要從辦公桌下鉆出來,對上秦時夜那似笑非笑的眼眸,突然起了壞心,又重新鉆了回去。
秦時夜眸子微瞇:“不出來?”
盛胭以雙手抱,十分乖巧地躲在桌子底下回應他,秦時夜有些想笑,回了聲請進,門外的人應聲而。
靳逢君從門外走進來,正好掃到秦時夜薄勾著淺淡的弧度,頓覺驚奇。
“時夜,你居然笑了,提前完收購讓你這麼開心?”
秦時夜不置可否:“有事?”
靳逢君是秦時夜的發小,不過最近三年都在國外工作,正巧秦時夜的收購項目和靳氏的業務有些關聯,原本還想著等收購項目完全結束和秦時夜好好聚聚,沒想到他后天就要回國了。
“原本想著下周和你聚聚,但聽宋城說你要休假,所以擇日不如撞日,索定在今晚。”
休假?
盛胭眨眨眼睛,像秦時夜這樣的大忙人也會休假?
秦時夜視線掃了眼桌下的姑娘,正好對上好奇的雙眼,心中的不像話,淡淡道:“以后再聚,晚上有事。”
“你確定?今晚沈若水會來,暗你這麼多年,現在人家訂婚在即,你不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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