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運氣好,通過了復試,聽說林學姐你進了百樂戲團,就跟著一起來啦!”
於安安沖眨了眨眼,低聲音解釋道。
這一聽,就知道不是運氣好,是於安安找父母把給撈進去了。
本以為和於安安只是一面之緣,但沒料到還能在這戲團里見面。
林朝熹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有於安安在,在這戲團中也不至于被人孤立了,總算有人陪著。
抹上最后一點嫣紅,林朝熹才笑著轉頭看,“你是新來的,戲服應該還沒有領吧?我帶你去后臺領套新服裝。”
於安安笑瞇瞇點頭,“好啊好啊!”
出了化妝室,林朝熹才漫不經心地問,“對了,那位方小姐,你認識麼?”
於安安神一頓,才有些不自然地點了點頭。
“是方家的二小姐,被方家寵壞了,格十分張揚跋扈,說的話,學姐別放在心上就是了。”
“下次要是再來找你的麻煩,你就打電話給我,我們於家雖說不是什麼大家族,但也是不敢惹我的。”於安安輕哼一聲,渾不在意道。
“於家?”
林朝熹有些困,京城里姓於的家族,倒是從沒聽說過,貌似也從未在秦家的宴會上見過姓於的賓客。
於安安神有些不自然,“唔,我們家不算什麼豪門家族,你不知道也正常。”
“對了學姐,今天訓練完,我們要不要去吃個火鍋呀?”
很快,於安安就轉移了話題。
林朝熹也沒想太多,只當確實是自己孤陋寡聞了,笑著點了點頭,“好啊,都隨你。”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於安安的原因,今天下午的日常排練,宋思慧也沒有針對,只是頻頻地瞪了一眼,目盡是惡意。
實在不太明白,宋思慧對自己的這些無端端的惡意是從何而來。
明明,在這百樂戲團中比優秀的孩多了去了,甚至們大多數的基本功也比自己好,與戲團中的這些學生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可宋思慧不去針對們,反而要針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唯一還算好的是,今天湯妤并沒有特意多刁難,將忽視了個徹底。
這對來說,也算是個好事。
訓練都這麼累了,可不想還要分出心神來應對對方時不時會上演的一出陷害。
一眨眼,下午的訓練便結束了。
舞臺上的學員零零散散都走了個遍,林朝熹才剛換好服,走到舞臺邊上,正等著於安安出來。
這個時候,湯妤卻笑地走到了的面前。
上下打量一眼,嘲諷冷笑,“林朝熹,真沒想到,你的能耐還是大的。”
“你是什麼時候搭上霍家大小姐和於家小姐的?”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你野心可真是不小。”
林朝熹蹙眉頭,警惕地看了一眼,冷聲道:“我和誰認識,好像跟你沒什麼關系吧?”
“你有這個本事天天來找我麻煩,倒不如想想,怎麼讓你的景懷哥公開你們之間的關系吧。”
湯妤的笑臉有些掛不住,臉驟然沉下來,狠狠地瞪了一眼,笑著道:“林朝熹,你是不是很得意?就算了秦二夫人又怎麼樣,你跟景懷結婚的這三年,他連都沒過你吧?獨守三年空房的滋味好不好?”
“勸你識相的話,趁早將秦二夫人這個位置讓出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念舊了。”
“舊?”林朝熹譏諷道,“我們哪有什麼舊?”
“是你想方設法各種陷害我的舊,還是引導百花戲團的學員孤立我的舊?”
“有這個功夫,還是多討好秦家人吧,讓他們能夠接你才行。”
湯妤面一冷,目看向后,邊卻綻開得意的笑容,沖意味深長一笑,一把拽住的手,就往后倒。
林朝熹失重,只顧著護著肚子,下意識一推湯妤,跌坐在了地上。
瞬間,腳踝就傳來扎心的疼痛,疼得臉都有些白了。
可下一秒,后就傳來一聲怒吼。
“林朝熹,你干什麼!”
詫異地抬頭,就見湯妤跌坐在地上,雙眼通紅,捂著自己的腳踝,委屈無比地看著,“姐,你為什麼要推我?”
秦景懷快速沖到湯妤面前,一臉怒意地瞪著,“本來以為你已經轉了,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阿妤是你妹妹,你都能忍心傷害!”
湯妤面上神委屈,“景懷,你別怪姐姐,是我自己摔倒的......”
秦景懷冷眼剜了林朝熹一眼,“阿妤,都到這份上了,你怎麼還替這人說話?”
“要是阿妤有什麼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扔下幾句狠話,秦景懷就怒氣沖沖地抱著湯妤走下了舞臺。
臨走之前,湯妤還挑釁地看了一眼,仿佛在告訴,跟自己作對只能是這個下場。
雖早已看清秦景懷的德,但此時此刻,林朝熹的心還是涼了半截。
深呼吸一口氣,勉強扶著旁邊的柱子站了起來。
只是每一下,腳踝就傳來扎心般的疼痛,痛得渾都戰栗了起來。
明明知道湯妤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可還是那麼傻,連這點小把戲都躲不過。
憤怒之余,心中不由得有些悲涼。
就在這時,於安安才剛換好服出來,就見有些艱難地靠著柱子,站都有些站不穩。
“學姐,你這是怎麼了?”
林朝熹扯了扯角,并不想讓知道自己與湯妤之間的糾葛,只道,“剛才不小心扭到了腳,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吃晚飯了。”
於安安輕呼一聲,面上出幾分擔憂,“怎麼這麼嚴重?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扶著回到化妝室,於安安又跑出來買了跌打用的酒藥,小心翼翼地給上藥。
看著於安安這麼張的模樣,林朝熹心中涌上一委屈難過的緒。
不過才剛認識的小姑娘看見了傷都會為著急,認識了二十幾年的人,卻只會一味地責怪。
怎麼能不讓人心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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