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大寶跟三寶在嗎?”
南夏問起兩個孩子,出差回國,都沒好好跟他們相聚,就又跑過來北城這邊幾天。
“他們剛剛睡下了,早上帶他們出去玩了一會,吃完東西我們就回來,要不要醒他們?”
葉蘇蘇跟說聲,也知道南夏是想他們了。
“不用了,等他們睡醒了,我再給他們打電話。”南夏見孩子們都睡下了,阻止葉蘇蘇。
“哦,對了,傅聽寒郵寄了雪過去,說是幾箱,到時候你帶著他們在小區玩吧。”
南夏想著搬回家也不方便,蘇蘇一個人也搞不,還不如在小區里面跟其他人分一下。
“傅聽寒這麼好!還知道寄雪過來給他們玩,他知道大寶跟三寶了?”葉蘇蘇納悶,剛剛跟夏夏聊好像不知道啊。
“他還不知道,以為我們是想給你寄的。”南夏笑了笑,“你也休息吧,到了我打電話給你!”
“行啊,你放心呆北城吧,我會照顧好他們的!”葉蘇蘇讓放心才掛了電話。
“媽咪,睡覺了嗎?”
金寶滾過來抱著的脖子。
南夏看著他致帥氣的小臉,也能一解對大寶三寶的想念。
親了親金寶,抱著他蓋好被子。
“睡覺了,起來再玩。”
“媽咪午安!”金寶也在臉上親了下。
“午安!”南夏抱著他,聞著小家伙上的香味。
母子兩漸漸睡。
此時,跟傅聽寒結婚時候住的房子外面,南佳林跟容梅,不停按著門鈴。
“會不會是知道我們來了,不敢開門?”
容梅瞪著門,不是來探親,倒像是來尋仇的。
南佳林眉頭皺,又敲了敲門,“你不會是看錯了吧?本就沒回來北城!”
“沒看錯,我真的看見了,雖然包的嚴嚴實實,但是那樣我還是認得的,
老公,你說會不會是躲在里面不敢開門啊?”
容梅繼續敲門,恨不得砸了門。
南佳林看了看門口,覺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也有可能沒住在這里,我們先走吧!”
南夏回來,都沒跟家里說聲,也不聯系他,是不想認他這個爸爸了?
“真是不孝,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卻一走了之,還說什麼跟傅聽寒離婚了,讓我們不去打擾傅聽寒,我看就是故意躲著我們。”
容梅臉很難看,罵著南夏。
他們也找過傅聽寒,但是傅聽寒完全不搭理他們,更沒說南夏去了哪。
不幫著他們就算了,還打南氏。
“行了,你回去吧,我過去傅氏集團那邊看看。”
南佳林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南夏回來了。
南夏當年離開,都沒跟任何人保持聯系,所有的聯系都斷了。
南佳林獨自去了傅氏找傅聽寒。
“你好,我來找你們總裁!”南佳林到了前臺那。
對方看了看他,“有預約嗎?”
南佳林擰了下眉頭,“沒有,你跟他說我是南佳林!”
雖然傅聽寒沒怎麼跟他見面,但是還是知道他這個岳父的。
“請稍等!”前臺看他西裝革履,不像普通人,趕打電話通知到江河。
江河突然聽到南佳林這個名字,眉頭皺了下。
一下子就想起五年前,南佳林來找傅聽寒融資的事,知道他是南夏的父親,趕過去跟傅聽寒匯報。
“傅爺,南佳林過來了。”
傅聽寒手上簽字的筆頓了下,隨即繼續。
“讓他上來!”
南佳林找來這里,又想做什麼?
“是!”江河通知到前臺那邊。
很快,前臺帶著南佳林上來了。
看到辦公桌后的傅聽寒,南佳林心頭還是震了下。
傅聽寒是越來越功了,比五年前更加不好招惹。
“南總,您請坐!”
江河招呼了一聲。
南佳林點點頭,沒過去沙發區那邊,直接走到傅聽寒辦公桌前。
“我問幾句話就走。”
“聽寒,小夏是不是回來北城了?”南佳林看著傅聽寒,問出他來這里的目的。
傅聽寒眸底掠過一抹寒,抬頭看向南佳林,“南總找我老婆有什麼事?”
南夏跟南家幾乎沒聯系,關系很不好,傅聽寒還是知道的。
南佳林見他這麼問,就知道南夏是真的回來北城了。
“有些事,現在沒住在婚房那邊?”
傅聽寒瞇了瞇墨眸,目犀利,“你這是從我們婚房那邊過來的?”
被他察,南佳林多尷尬了下。
“跟你在一起?”
傅聽寒嗤笑聲,“難道南總不希我們在一起?”
南佳林忽略傅聽寒的諷刺,“你讓給我打個電話,或者回南家一趟也行。”
他們父之間的事,也不好跟傅聽寒多說。
“我時間寶貴的很,南總還是自己跟說吧!”傅聽寒俊臉沉,并不想幫忙傳話。
他老婆也不想見到他們。
南佳林看了看他,“你跟說聲時間還是有的吧!現在住在你南苑那邊?”
傅聽寒目寒冽,帶著警告:“你最好別去打擾!”
南佳林即使比傅聽寒年齡大,但是傅聽寒從來沒當他是岳父,氣場強大的有時候讓南佳林都招架不住。
南佳林見他不肯幫忙,沒轍,灰溜溜走了。
他只能再想辦法聯系南夏。
傅聽寒盯著他離開的影,眸底深沉。
“傅爺,現在南氏如履薄冰,估計撐不了多久。”江河提醒他一聲。
“去忙你的吧!”傅聽寒心底有數,擺擺手。
“是!”江河還有很多事做,退了出去。
南佳林想找到南夏做什麼,傅聽寒多還是猜得到的。
南夏還在乎這個父親嗎?
若是讓知道,自己當年對南氏做的事,會不會生氣?
此時,傅爺心底有點慌。
傅聽寒拿過手機,有點猶豫。
下一秒,他拿起車鑰匙,起離開。
這種事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可是還沒到門口,就見凌霄過來找他。
“舅舅,我有事找你!”
傅聽寒俊臉一沉,“有事找別人!”
他現在見到凌霄就想起早上傅紫琳對南夏說的那些話,對凌霄更是不待見。
凌霄噎了下,還是大著膽子抓住傅聽寒的手。
“舅舅,只有你能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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