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虞聽晚睡得迷迷糊糊間,覺有雙手從后面抱了上來。
緩緩睜開眼睛,看見墻上的時鐘顯示凌晨兩點。
看來又是去陪那位夏小姐才那麼玩回來吧?
“吵醒你了?”
見虞聽晚翻了個,顧聞宴挑了挑眉。
虞聽晚搖了搖頭,“你這幾天是去陪夏小姐了?”
顧聞宴目沉了幾分。
見狀虞聽晚笑了笑,“我隨便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吃醋了?”顧聞宴了的臉,語氣輕描淡寫,“只是在商量結婚的事而已。”
虞聽晚心想,只是個人而已,哪有吃醋的資格。
顧聞宴忽然興致上來,想看看虞聽晚會不會生氣,然而的表沒有半點變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顧聞宴心里莫名生出幾分不滿,“你不介意?”
虞聽晚笑靨如花,忽然手攬住了顧聞宴的脖子,“當然介意,不過是你未來的妻子,我總要適應適應。”
顧聞宴一僵。
自從虞聽晚懷孕之后,顧聞宴已經很久沒過,此刻對方香的著他,淡淡的沐浴香水味撲面而來。
換平時顧聞宴的敏銳,一定能覺察出虞聽晚的反常,然而此刻的他被虞聽晚著,心思全在虞聽晚主靠近他這件事上。
顧聞宴眼里翻涌起濃烈的,“虞聽晚,你是在勾引我?”
虞聽晚熱氣直撲他的耳朵,“顧總,你不想要嗎?”
顧聞宴目一暗,“你自己找的,等下別哭著跟我求饒。”
話音落下,顧聞宴高大的軀瞬間了下來,堵住了的。
今晚的虞聽晚反常的主,像充滿的罌粟花,著顧聞宴一次又一次的沉淪。
顧聞宴重不穩的息聲在虞聽晚耳邊響起,“你今天怎麼這麼主?”
虞聽晚有一瞬間的僵,隨即嫣然一笑,“你不喜歡嗎?”
顧聞宴眼底染上危險的暗,只用行來證明他到底喜不喜歡。
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房間里的事才漸漸消停下來。
虞聽晚躺在顧聞宴的懷里,用手指臨摹著他媧畢設般的五,臉上再也沒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復雜。
以后就再也沒機會這樣顧聞宴的臉了。
這時虞聽晚放在柜子上的手機響了,抬頭去,看見亮起的屏幕上彈出來一條未讀消息。
似乎意識到什麼,手指的溫度逐漸褪去。
片刻后,虞聽晚手拿過手機,點開信息。
是個未知號碼發來的,里面只有一句話:“明天接應的車在你家附近咖啡店后門等你。”
虞聽晚盯著手機看了很久,隨即刪掉了這條信息。
顧聞宴的能驚人,即便昨晚才經歷了這麼劇烈的床事,第二天依舊準時八點起床。
虞聽晚躺在床上,看著顧聞宴去浴室洗漱,換服,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怎麼這麼盯著我?”
捕捉到虞聽晚的目,顧聞宴挑了挑眉,系領帶的作而優雅。
虞聽晚眼眶莫名有些酸,搖了搖頭,“沒事,你要去公司了嗎?”
顧聞宴嗯了聲,他走過來在虞聽晚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里著幾分愉悅,“今天早點回家陪你和安安。”
虞聽晚笑了笑,沒有接話。
顧聞宴沒察覺到的反常,手了虞聽晚微微隆起的小腹,轉離開了房間。
虞聽晚注視著顧聞宴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口,張了張,無聲地說了句“再見”。
不過這次是再也不見了。
為了不引起懷疑,虞聽晚什麼都沒帶,看起來就跟平時出門一樣,牽著顧逸安下了樓。
李姐見兩人要出門的樣子,好奇道:“虞小姐,你要去上班啊?”
虞聽晚嗯了聲,“今天有工作。”
李姐沒疑心,虞聽晚有工作的事是知道的。
虞聽晚像是想起什麼,又說:“李姐,今天電視臺有個聚會,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你不用做我跟安安的份了。”
李姐應了下來,不忘關心地說:“那您別吃太多熱氣的,注意。”
虞聽晚笑了笑,“好。”
從別墅出來后,虞聽晚帶著顧逸安去了附近的咖啡廳。
點了兩杯茶,然后借口上洗手間,問店員要了洗手間的位置,隨即帶著顧逸安繞去了后門。
果然一輛黑車子停在巷子里。
見到見邢慧云,顧逸安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邢夫人?”
他抬頭看向虞聽晚,聲氣地說:“媽媽,我們今天是來見的嗎?”
虞聽晚沒跟他說兩人要離開的事,只能扯了扯角,“嗯。”
邢慧云注意到顧逸安傷的左腳,雖然疤痕淡了很多,但還是能看見的傷,心里對溫熙的埋怨又多了幾分。
要不是顧聞宴已經先一步趕走了溫熙,絕對要給這個惡毒的人一個教訓。
雖然顧逸安是私生子,但也不到溫熙手。
邢慧云眉頭不自覺擰著,“你的腳還疼不疼?”
“安安已經不疼了。”顧逸安眨了眨眼睛,“邢夫人,你是在關心安安嗎?”
邢慧云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誰關心你了,我就是隨口問一句。”
顧逸安也不傷心,只是一臉純真地著。
邢慧云看向虞聽晚,“你確定不把他留下來?”
虞聽晚搖了搖頭,“安安從小就是我養的,我不會讓給別人。”
邢慧云沒再勉強。
反正到時候還會有自己的孫子。
只不過看著顧逸安這張乖巧的小臉,居然生出幾分不舍得的緒。
這時候邢慧云才發現虞聽晚什麼行李都沒帶,皺了皺眉,“你就打算這樣兩手空空的走?”
虞聽晚說:“帶東西的話張叔和李姐會起疑。”
虞聽晚倒是比想象中要謹慎,邢慧云看的眼神也變得跟往常不太一樣。
擔心耽誤太長時間會生出變化,虞聽晚帶著顧逸安上了車,準備離開。
邢慧云站在車前說,“虞聽晚,別忘了你答應好我的事。”
指的是虞聽晚不會再回來跟顧聞宴糾纏的事。
虞聽晚向遠那棟最高的市建筑,一字一頓地說:“您放心,我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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