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以南得知鹿和向暖分手的消息是最開心的一個,還沒來得及除掉向暖,兩個人之間就已經出現了問題。
早就知道,鹿那麼高傲的人,怎麼會真的喜歡向暖。要家世沒有家世,要溫沒溫,就連漂亮的長相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淡化。而且比鹿大那麼多,等老了,鹿還正在男人最好的時候呢,男人不會永遠都只對著一個黃臉婆的。
也曾懷疑過這個消息的真假,但是了解鹿的,如果他們不是真的分開了,以鹿那麼要強的格是不會黯然神傷的。
這樣更好,更方便除掉向暖了,原來還要擔心鹿會派人保護向暖,現在只需要手指就好了。而且在灣省那邊更好下手,更方便讓人人間蒸發掉。
如果你問,向暖都已經和鹿分開了,為什麼還要除掉向暖?
很簡單,無法保證向暖不會和鹿復合,畢竟向暖是鹿真正過的人。而且鹿過向暖這件事也讓很不爽。
想到此,拿出電話,劃開接聽鍵,撥通了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幫我做掉一個人,向暖,現在人在灣省。”
那邊的人應聲,“人我可以幫你理,但是你答應我的事呢?”
邵以南特別不悅的開口,“等我了鹿家的,你想要的那些不過都是九牛一,你還擔心我不兌現承諾?”
那邊的人低低的笑了一聲,分不清是嗤笑還是不屑,“話別說的那麼滿,等你真能坐上鹿家的位置再說大話也不遲。
但我要的正規的藥品研究室你必須要在特定的時間給到我,不然我就要親自找鹿聊一聊,你是怎麼聯合別人打康寧,怎麼和我合作除掉向暖的......”
邵以南氣急敗壞道:“你敢!”
但話出口,就意識到不可以激怒電話那邊的男人,緩和了語氣說道:“研究室的事你不用擔心,就算康寧集團不出,以我手里的錢財也是足夠支撐你的,你著什麼急。
而且你去除掉向暖的時候,不正好可以在活上驗證一下你新研究的藥品威力夠不夠嗎?
人一旦昏迷了,你能做的事很多,腎臟,心臟,肝臟......不用我列舉了吧,勸你有時間,想辦法去給配個型吧。到都是錢。”
話落,悠然的掛斷了電話。
而正被多方關注的向暖和鹿......
向暖到了灣省之后,第一時間到了鹿給準備的房子。
安頓好,拿起手機打給鹿。
嘟嘟的連接聲結束,電話那頭沒有任何的聲音,向暖疑的看了下手機,看到上面顯示通話15秒......
向暖低嘆了一口氣,這是小祖宗又鬧脾氣了!
挑了挑眉,率先開口,“鹿,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鹿癟了癟,委屈的意味特別明顯,他哼唧了一聲才說道:“想說我怪好看的嗎?”
向暖暗自搖頭,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你怪聽話的,看到那條八卦之后沒有當場炸掉,了。”
鹿‘切’了一聲,怎麼就知道他沒炸,他都恨不能直接炸飛那個許知杭得了。
他故作委屈的說道:“我心里難,你哄哄我。被男人帶綠帽子也就算了,被個人戴綠帽子算怎麼回事兒?知道的是誤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行了呢!”
向暖本來是正拿水喝,鹿一句話,差點兒讓里那些水都吐出去。
趕拿起桌上的紙巾了,調侃道:“那我現在要是承認我們分手了,不是把你黑到了骨子里。”
鹿當即不爽道:“你敢!你要是敢承認,我就去咱爸咱媽那去,讓他們給我做主。
我明明每天晚上都是勞心勞力的,換著花樣哄你開心。你不能這麼沒良心,一邊晚上夸著我厲害,又一邊黑我不行。
你怎麼能這樣,白天和晚上還兩幅面孔呢?忘了你求著我繼續別停的時候了?”
向暖頓覺耳發燙,已經嘗試過一百次了,還是一百次不長記,想要和這小屁孩兒比氣,除了屢戰屢敗沒有第二個結果。
不是輸在上,是輸在臉皮實在沒他那麼厚。
惱怒間,低聲道:“鹿,你適可而止!”
鹿極了時候的樣子,急了,他反而高興了。
一掃之前所有霾的緒,他繼續逗,故作委屈道:“老婆,你是不是不我了?”
向暖就聽不得他這個聲音,了口氣道:“誰說的,別冤枉我。”
向暖套,他勾揚起小虎牙,敵深,“那老婆,你好好哄哄我,讓我到你還我,不然我看不到你,心里空落落的。”
這次兩人的分開,本來都是要求的,鹿能同意已經做了很大的犧牲,向暖本來就覺得自責,現在更是妥協著說道:“我你!
有沒有覺得心里踏實點?”
鹿聲音沙沙的,帶著點兒勾人的小鉤子,隔著電話更是撓人心尖,“好像還差了那麼點兒的意思。”
向暖明知道鹿在套,還是忍不住問道:“差哪兒了?”
鹿步步引,聲音走低,像是在蠱也像是在呢喃,總之,聽到他的聲音就會讓人瞬間被俘獲,他輕聲道:“寶貝,視頻,我現在難,你知道怎麼哄的。”
這勾人的小聲音......
向暖險些把手里的手機給扔了!
回想起兩人還沒在一起的時候,某人就對著視頻里的不干好事兒......
如今兩個人在一起了,這小屁孩兒豈不是要更過分!
當即說道:“師姐剛才還約了我一個小時后和灣省這邊的統促黨領導一起吃飯,別鬧了,我要去洗澡換服。”
鹿的眼睛登時就亮了,洗澡好呀!
他沉著聲音,蠱意味更濃,“老婆,一起洗!”
向暖堅決不同意!兩人線下的時候雖然沒一起洗,但這云洗澡......
除非瘋了!
但是向暖低估了鹿的本事,也高估了對鹿的抵抗能力,兩人斗智斗勇,從堅決不同意,到略有松,到最后徹底的妥協......
鹿狼心滿意足,高興的搖了搖尾,抖了抖,黏糊糊的說道:“老婆,我死了!”
向暖背過不看他,面墻自閉。
鹿輕笑著撒,“老婆,我們已經十幾個小時沒見到了,往后還不知道要多個小時不見,你就心疼心疼我這個小可憐兒吧!”
向暖被他磨的沒脾氣,裹了浴巾出了浴室,“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要出門吃飯了。”
提到這個,鹿神秒變嚴肅,“暖暖,你出門的時候一定記住不要讓保鏢離,太多人要打你的主意,不管什麼場合你都要保持警惕,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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