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清,江弗白的提議幫助顧煙理清楚了思緒。
“的確,我太急了。”顧煙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畢竟事關顧家的每一人。
也幸虧了江弗白的提醒,顧煙也順利理清了思路,沉著道:“訂婚宴還有段時間,今天我準備去辦另一件事。”
“什麼事?”江弗白問道。
作為顧煙的司機,問清路線和去,是他的責任和義務。
“去把鄧叔的事做個收尾。”顧煙道,“這件事,不該以鄧秀的離職和鄧叔的偽裝什麼都不知道做收尾,我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給個位置。”江弗白說道。
顧煙報出的是時氏老宅對面的顧家別墅。
鄧秀的離職是鄧叔幫忙辦理的,以鄧秀家人忽然生病為理由做的解釋,或許,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
只是以為有人查到了鄧秀的上。
也或許,他是在賭,賭顧家人不知,畢竟顧家開出的薪資高昂,他還有個好賭癮的兒子需要養。
但這件事上,顧煙猜錯了。
和江弗白回到別墅時,鄧叔安安靜靜的坐在院子的秋千上,盯著自己的雙腳發呆,聽到汽車引擎聲,抬頭,發現是顧煙時,神格外的平靜。
“小小姐,你終于來了。”
顧煙挑眉。
聽鄧叔的意思,是在刻意等?
鄧叔下一句的話,幫確定了答案——
“大小姐好點了嗎?……知道了嗎?”
顧煙看著他,心里也說不出究竟是種什麼覺,默了默后,才緩緩道:“原來鄧叔您什麼都知道。”
“我不知道!”因為顧煙這句話,鄧叔的緒一下激起來,“蹭”地一下從秋千上跳了下來,含著淚大喊道,“我是看著小姐長大的,我怎麼可能會傷害?要是知道……我要是知道他們是想害大小姐的,我打死也不可能同意幫忙招那個人進顧家!”
他們?
顧煙問,“他們是誰?”
鄧叔像沒有聽到的問題,還在強調,“小小姐,我知道我是鄉下人出,不像你們是上等人,可是我真的把大小姐當親閨一樣……我兒子不孝,大小姐知道了,還說要給我養老……對我那麼好,我怎麼舍得讓出事?”
他一直強調著自己從來沒有想要傷害顧阮。
顧煙嘆氣。
“鄧叔,無論您初衷是什麼,鄧秀對我大姐的造損傷是事實。鄧秀在我大姐的湯里了手腳,輕轍像最近一樣,緒不控,重則會為神分裂患者,而且,這個損傷不可逆,必須依靠藥治療才能勉強穩住。”
為了套話,顧煙故意將況說的嚴重了些,希能引的鄧叔將事真相和盤托出。
不要再有所瞞,或者強調自己的無心。
事既然已經發生。
希的是解決。
所以,在說完后,又補充了句,“甚至,您還將那碗有問題的湯端給我,一遍遍的催我喝下去。”
“鄧叔,難道我對您而言,什麼也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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