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辰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們:“好了好了,我這肚子都還沒顯懷呢,你倆都從哪兒看出來的啊。”
顧瑤和齊月異口同聲道:“直覺。”
紀星辰:“……”
笑了:“合著你倆一個直覺男孩一個直覺孩是吧?”
“對。”顧瑤說。
“當然了。”齊月說:“肯定我說的準。”
“不可能。”顧瑤反駁。
紀星辰怕倆又吵起來,趕道:“菜都上齊了,先吃飯,別爭了。”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工作室的事,顧瑤把這段時間的盈利跟紀星辰齊月大概說了聲,“現在是創業初期,要把品牌打出去,所以一開始的單很多都是人單,沒什麼錢賺,能保住本都不錯了。”
齊月把剔好魚的碗和紀星辰調換了下,“只要不虧就行,咱們又不是很缺錢,創業不都得慢慢來嘛,哪有一開始就賺的盆滿缽的,初期還是要以積累客戶為主。”
紀星辰點點頭:“齊月說的對,瑤瑤你也別著急,等第二期主題上線,定制的價格可以稍微抬高一些。”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顧瑤喝了口茶潤嗓:“之前的定制單星辰都做完了,王阿姨收到后滿意的,介紹了的小姐妹來,我正在談,要是談了我估著能做一筆大單。王姨那一圈子都是富婆。”
紀星辰笑著看向顧瑤:“不錯啊顧老板,現在洽談業務都這麼練了,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顧瑤嗎?妥妥一強人啊。”
齊月搭腔:“就是,咱們顧瑤現在是真的棒,以后看誰還敢背后說咱們是個花瓶。”
紀星辰拍了一下齊月的腦門,“花瓶怎麼了,花瓶說明咱們長得,你見過丑的人被人罵花瓶的嗎。”
齊月:“……”說的好有道理,竟然無法反駁。
顧瑤嘿嘿笑道:“我覺得星辰說的很對,有些人想當花瓶還當不了呢,們呀,就是嫉妒。”
“對。”紀星辰道:“就是嫉妒。”
顧瑤又說:“不談工作室的事了,給你們說一個八卦,昨天聽圈里一朋友說的。”
紀星辰不是很興趣的問了一句:“什麼八卦。”
齊月正專心致志的給紀星辰理魚,聞言搭話道:“該不會又是哪家爺出軌或者哪家千金鬧離婚吧。”
話音剛落,顧瑤就一臉震驚的看著:“不是吧,這你也能猜到?”
齊月剔魚刺的作頓了下,一言難盡的抬頭:“還真是?”
紀星辰“嘖”了聲:“豪門不就這麼點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顧瑤敲了敲桌子,故作神道:“這次還是有點不一樣的,出軌的是蔣舒二哥,鬧離婚的是蔣舒二哥的老婆。”
“蔣舒二哥?”紀星辰挑眉:“就是那個敗家二世祖蔣文濤?”
齊月:“蔣文濤玩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吧?和李家那位千金結婚后他出軌的次數估計十個手都數不過來。”
顧瑤擺擺手,“之前他出軌再多次那些小三也不敢舞到李家那位面前去啊,這次這個小三不一樣,直接舞正主面前去了,你說李家知道這事能輕易跟蔣家算了嗎。現在李月茹已經回李家住了,死活要跟蔣文濤離婚,蔣文濤闖了貨后天天跪在李家門口求李月茹原諒他,還發誓再也不會找那小三了。”
紀星辰聽完淡淡問道:“然后呢?離了嗎。”
“離個屁啊。”顧瑤不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豪門聯姻這點事,離婚哪是輕易就能離的,蔣文濤做做樣子多賣點慘,最多還過個兩三天,你看著吧,李月茹保準跟蔣文濤回家。”
齊月道:“那小三膽子真大,居然敢去挑釁正主,蔣文濤和斷了嗎。”
“斷了啊,剛出事就斷了,據說那小三慘的。”顧瑤說這話的時候瞥了紀星辰一眼,見對方正在和蝦較勁,便繼續道:“聽說后來還去找過蔣文濤,可惜被蔣家趕了出來,蔣舒當著面還把人侮辱一頓,那小三是哭著走的。”
紀星辰隨口道:“活該。”
破壞人家庭,知三當三。
還不知趣的跑到正主面前秀恩。
不是活該是啥?
顧瑤又看了紀星辰一眼:“他出軌對象你們肯定猜不到。”
齊月:“估計又是哪個小明星唄。”
顧瑤搖了搖頭:“不是,再猜。”
紀星辰眉心一蹙,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說:“你別跟我說那人是紀染。”
顧瑤張大了,驚訝的表說明了一切。
紀星辰臉一下子冷了下去,筷子“啪”地一下摔在桌子上:“是怎麼跟蔣文濤混在一起的!”
顧瑤察覺到紀星辰有些發怒的征兆,咽了咽口水說:“這我不太清楚,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況我哪里知道呀。”
紀星辰面冷厲,沉默半晌后蹦出一句:“真丟我紀家的臉。”
齊月皺起眉。
紀染到底還是姓紀,這樣做完全就是給紀家蒙。
怪不得紀星辰能這麼生氣。
抬眸看了看紀星辰,“你把秦麗送去監獄后,和紀染聯系過嗎?”
紀星辰蹙起秀眉:“我聯系那個白眼狼干什麼?吃飽了撐的嗎。”
紀家破產全是拜媽所賜,說不恨是假的。
但紀星辰并沒多刁難紀染,知道秦麗這事紀染多半不知,并沒有遷怒于,可紀染這麼多年來討人厭的行為沒做,所以出事之后一次都沒找過紀染。
沒想到短短幾個月時間,這人倒是出息了,去給人當小三了。
紀星辰不知道自己心里這火氣是從哪躥上來的,按道理來說紀染早就跟沒關系了,做什麼不做什麼和自己沒關系才對。
可就是忍不住生氣。
“算了。”紀星辰冷著臉說:“怎麼樣和我沒關系,吃飯吧。”
齊月瞥了紀星辰一眼,心道這看起來也不像是沒關系的樣子啊。
明明都氣一個河豚了。
不過沒挑破,給顧瑤使了個眼,兩人自然的切換到別的話題了。
一頓飯吃到最后,紀星辰都沒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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