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會館!
這是紮港一個私高檔的休閑娛樂場所,當然,隻要有錢,也可以長期住,將其當度假酒店也沒問題。
不過收費極其高昂,注定隻能麵對一小撮有錢人。
“他怎麽會來這種地方?”
駕車抵達會館門口,並看著手機上關於這家會館的介紹,許峰麵警覺。
有點不太對勁。
這種高檔私會所,對普通人而言,充滿神。
但恰恰相反,在有錢人圈子裏,反而沒有任何。
以博多家在紮港的勢力,如果傅東升返回紮港住普通酒店,也許博多家一時半會還發現不了他。
但住在戈多會館,恐怕前腳剛進門,後腳博多家就收到消息了。
所以……
“他是來複仇的,他故意住這種地方,目的就是吸引博多家找上來。”許峰瞇起雙眼。
“為什麽不可能是吸引你的?”陳香書抬杠道。
許峰沒好氣瞥了一眼道:“他怎麽知道我在紮港?總不能前腳我去找他鄰居,他後腳就自曝蹤跡,吸引我吧?”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火速殺向金水灣別墅尋仇,何必多此一舉呢?
況且,傅東升能從許峰眼皮子下逃走,並不代表他就有能力複仇。
不過保險起見。
許峰也不準備直接剛。
立刻抓起手機,撥打電話。
有錢能使鬼推磨。
二十分鍾後,兩輛越野車駛戈多會館。
領頭的,是一個充滿野俊朗的中年男子,他在紮港本地籍籍無名,但在南洋地下世界,卻是一位名氣斐然的金牌殺手。
依他的行事風格,接任務,往往要詳細調查目標,並謹慎提前踩點,甚至可能要演戲一下行計劃。
但……
今天這位雇主實在給的太多了。
時間也太急了。
布卡稍加思索後,還是果斷接下了這一單能吃三年的單。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毫準備。
這不,還帶了四個悍的幫手,也算是以防萬一。
對於他這樣的金牌殺手,自有一套人脈和報網絡,本沒去前臺諮詢,在路上,就已經調查清楚傅東升的住了。
“先生……”
麵對服務員,亮了一下會員卡。
布卡便步履飛快的直奔傅東升的住而去。
當他找上門時。
傅東升居然正在獨自一人用盛午餐。
“你們?”
“傅先生您好,我是國家特勤局的,我們有一件關於米林拿督的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
布卡一本正經的從懷中掏出一本印著國徽的假證件,隨意展示了一下。
可是布卡同時也看到,傅東升麵對這個滅門仇家遭難,居然沒有毫欣喜激。
這讓他心頭一沉,左手立刻向腰間。
好在傅東升也沒什麽異,隻是放下刀叉,抓起手帕道:“很急嗎?現在就要問……”
話說一半。
跟隨布卡進屋的一位手下,早已不聲站在了傅東升側後方。
手腕一甩,一枚帶著強效迷藥的針管,便甩手紮傅東升後頸位置。
“你,你,你們?!”
傅東升不自雙眼瞪大,手向後頸。
但況順利的超乎布卡想象。
手下一個箭步竄上去,一手按住傅東升腦袋,一手將針管迷藥全部推傅東升。
幾乎隻是略微掙紮了兩下。
這針能夠放倒大象的強效迷藥,便讓傅東升趴趴癱倒在餐桌上。
“這麽簡單?”
布卡瞇起雙眼,總覺和雇主的危險提醒不符合。
不過,也顧不上思考太多。
“走!”
親自掏出一個手銬給傅東升戴上。
揮手由兩個手下夾著暈厥的傅東升出門,另外兩人,一前一後警戒。
布卡本人則始終左手按在腰間,不敢有任何鬆懈。
充分展現了金牌殺手的嚴謹。
雖然他總覺這一單順利的有些過分。
可……一切真就是如此輕易。
沒有任何波瀾。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出現明顯的危險征兆和異常。
直到走出戈多會館,布卡本人都覺有些不真實。
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這麽順利?”
戈多會館外。
許峰坐在車,看著布卡像是取快遞一樣,一行人火速衝會館,全程仿佛沒有任何逗留一樣,快速將傅東升帶出來。
許峰自己都有些懵。
布卡雖然是金牌殺手,但說實話,那隻是針對普通人,對他這種高手而言,布卡本不夠看。
傅東升難道就憑這點毫無反抗的實力,準備回來報複博多家?
想不通。
不過見布卡一行兩輛車已經駛離。
許峰也不敢過多耽擱,左右環伺看了眼,確認沒有什麽異樣後,便駕車緩緩跟了上去。
在路上,許峰還給布卡打電話,詢問了抓捕過程。
布卡如實匯報。
這讓許峰陷了沉思。
“你的迷藥有多大功效?”
“如果不能及時得到治療,以普通人的素質,他大概能睡三天三夜。”
許峰沉道:“好的,按照計劃,你把他丟到指定地點,記住,放一個蔽攝像頭。”
“好吧。”
麵對許峰臨時增加的要求,布卡一想到如此順利抓捕過程,也不再抱怨。
但他不知道。
尾隨在他後麵的許峰,在路口直接左打方向盤,停止了尾隨。
“你懷疑有詐?”
“無論傅東升本人備複仇能力,還是他帶了幫手回來複仇,總而言之……他敢回來,還敢大搖大擺住進戈多會館,肯定有底氣。”
許峰麵凝重道:“要麽戈多會館有埋伏,要麽,等我或博多家人現,傅東升才會出複仇獠牙。”
“你還怕他報複?”陳香書不解。
這都什麽阿貓阿狗。
何須擔心?
“傅東升本人我當然不怕,但如果他帶著趙永明的孫子趙憲元,那就有些麻煩了。”
陳香書煩悶道:“那你接下來怎麽辦?”
“等等看!”
“你不現,那什麽博多家也不知道傅東升被丟那裏了,傅東升的同夥如果耐心極好,一直憋著不現呢?”
許峰麵愁。
對啊,在斯文羅家,趙憲元可是和他耗了二十多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