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1號點頭,接過話頭說:“發出示警后,我收到的總部發出的‘立即返航’的指令,我立即返航,期間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事。”
鄭摯2號說:“我們沒有收到任何指令,于是我們繼續前行,接著我們被黑墻籠罩了進去……”
聽鄭摯2號說完他們在黑墻的境遇,鄭摯1號嘆:“我當時看著只覺得它像一條海帶,沒想到是黑墻,要是我和霍延當時也沖過去,說不定我們會在黑墻里相遇。”
霍延1號皺眉:“問題就出在這個點上,我收到了返航的指令,你沒有,我返航了,你繼續前進。而趙泛舟說過,從他發出返航指令到看到‘朱雀2號’戰機,中間有十五分鐘的時間差。”
“這十五分鐘,那里到底發生了什麼質變?”霍延2號著下,這是他思考時的下意識作。
因此鄭摯1號就多看了幾眼,再扭頭看旁邊的霍延1號,然后就迷了,因為旁邊的人眉頭皺著的弧度,也是他所悉的。
他分不清哪個霍延是真的哪個霍延是假的,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假的了。
鄭摯2號也在看兩個霍延,那審視后之后的眼神,跟鄭摯1號的眼神是一模一樣的,震驚,凌,懷疑,全部織在一起。
連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真還是假,旁人又如何分得清?
隊員們覺得事態越來越嚴重,開始還抱著吃瓜的心態,這會這瓜都塞里了,他們都不敢咽下,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就連妞妞都嚴肅著臉,小腦袋轉呀轉,就是怎麼都想不明白,到底哪個是真的霍延叔叔,哪個是假的霍延叔叔。
隊員們心思不穩,兩組當事人都到了影響,他們看著對面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都有些茫然。
周爺突然出現在門外:“他們兩個都是真的。”
周爺的到來,猶如給大家注了一針強心針,大家趕讓出一條路,讓他和醒爺進來。
兩組當事人刷地站起來:“周爺,醒爺。”
“都坐下吧。”醒爺做了個手勢,“你們大家也全坐下,聽你們周大爺怎麼說。”
對,大家都想知道為什麼周爺會說兩組人都是真的,難不是克隆人?仿生人?還是衍生人?
等大家都坐好,安靜下來了,周爺問兩組當事人:“你們還記得那個森林和那個山嗎?”
幾人點點頭,霍延2號說:“是……跟山有關?”
“應該說,是跟時間軸有關。”
這不是周爺第一次提時間軸這個概念了,隊員們有很多東西想問,特別是祝照還,自從第一次知道‘時間軸’這個說法之后,他沒事就泡在書里,一看就是一整晚,前段時間他找到些眉目了,后來卻發生了外星人侵的事件,接著是中國星的重建,一忙起來就顧不上了,這會周爺重新提起,他現在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
但眼下不是時候。
周爺說:“時間軸已經啟,就在你們看到黑墻向總部示警之后。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他們被時間分割兩個一模一樣的個,1號是聽到指令之后的那組,2號是沒聽到指令繼續前行的那組,所以我說,他們都是真的霍延和鄭摯。但是對于他邊的另一個隊友來說,只有跟自己一起出發并一起回來的那個,才是真的。”
祝照還憋不住了:“周爺的意思是,對于第三方的我們來說,他們全都是真的,但對于他們邊的隊友來說,才存在真假?”
“沒錯。”周爺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小祝還是懂得蠻多,不錯。”
周爺和醒爺替著說了很多,大致意思就是,若是到時間軸,你這一秒看到的與下一秒看到的人,都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周爺這里說的不是同一個人的概念,是是針對時間與空間意義上來說的,拋開這兩個因素,他們的的確確,是同一個人。
這下除了妞妞,其他人都聽懂了。
兩組當事人互相看了看邊的隊友,又看向對面的另一個自己,霍延2號問周爺:“我想知道我和1號是否共腦?思想是否統一?如果有一方的思想出現了偏差,另外一方能不能獲知,會不會被影響?”
這話問得。
霍延1號就不樂意了:“2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誰的思想出現偏差?周爺,2號懷疑自己的隊友,這一點,他的思想就已經出現了偏差!”
“我對每個人隨時都保持合理的懷疑,這是我的合法權益,當然,現在多了另外一個我,那除了現在說話的這個我,另一個我,我也一樣起疑。”霍延2號說。
1號皺眉:“霍延,你這是小人之心!”
“就當我是小人之心好了,可是霍延,你真的又能全心全意的相信我?”2號質問。
“從你開始質疑我開始,你就失去了值得我信任的資格,霍延,你不配得到我的信任!”
“好巧,我也認為你沒資格。”
兩個霍延針鋒相對,劍拔弩張,那般穩重冷靜的兩個人,此時指著對方鼻子跳腳怒罵,跟兩個小朋友似的。
醒爺和周爺一個擋妞妞視線,一個捂妞妞耳朵,韓葉萬分嫌棄地看著兩個霍延蠻牛互頂,揮揮手:“別吵了,到旁邊打一架吧,誰贏了誰就是老大。”
兩個霍延去隔壁打架了,兩個鄭摯對看一眼,2號站起來:“1號,隨我出去聊幾句。”
也不知道兩個霍延是怎麼打的,也不知道兩個鄭摯談了些什麼,總之兩組回來的時候,一組勾肩搭背,一組面帶笑容,四人在會師時還深深擁抱了。
這場面太詭異,把各位看客都看懵了。
裴允天吶吶問:“那個,你們達了什麼協議?”
“。”四人異口同聲。
這看著就已經結了小團啊!
裴允天嘀咕:“一個集還搞小團抱團取暖,惡心不惡心?哎,鄭摯2號,這兩個霍延,你知道哪個霍延是跟你一起出發一起回來的嗎?”
擒賊先擒王,打蛇拿七寸,裴允天這一聲問,真可謂是絕殺。
小團傾刻瓦解,立即尋找起自己真正的隊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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