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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矜,你怎麼知道我大學時候,還真的想要學習新聞,只是我爸說,如果我學習新聞的話,就把我趕出家門,我這才……”明璐璐說到這里,緒有些低落,悶悶不樂道,“我現在這樣和逐出家門有什麼區別呢。”
路矜知道明璐璐是想明臻了。
縱使明璐璐被明臻傷了心,可明臻怎麼樣都是明璐璐的父親,緣關系是斷不開的,路矜看著明璐璐失落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導,思索片刻后,試探的提議。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說不定你爸爸已經歇了讓你聯姻的心思了,要不然你回A市看看?”
明璐璐聞言沉默了兩秒鐘,搖了搖頭。
“矜矜,你不知道我爸爸在去世以后,心有多狠,他了讓我聯姻的心思,就不會輕易改變,我現在回A市,就是自投羅網,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給我找的那個聯姻對象,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他就算是真的想要我聯姻,也找一個能靠得住的人啊。”
越說越委屈,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眼角落,路矜手忙腳的拿出紙巾給明璐璐拭眼淚,想要幫明臻說兩句好話,可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畢竟明臻這個事做的,確實不是人的。
“璐璐,你爸爸在你母親去世以后就變了嗎?”
明璐璐點了點頭,聲音里還帶著哭腔。
“嗯,我母親在世的時候,他雖然對我嚴厲,可也是最疼我的了,可我母親去世以后,他就三天兩頭的不回來,心都鉆到錢眼里了,回到家里,也不過問我過得好不好,只考察我學沒有學茶葉的知識,家里的親戚都說我爸爸是因為我母親去世所以刺激才會這樣。”
吸了吸鼻子,語氣里帶著埋怨。
“可他要真的是因為我母親去世刺激,怎麼會在我母親剛剛去世沒多久,就把我母親喜歡的東西一個個都賣掉,我制止的時候,他還給我說,這些已經是沒有用的東西了。”
明璐璐的形容,讓路矜越發覺得,明臻對明璐璐還有母親的態度奇怪,思索了兩秒鐘,忍不住問道,“璐璐,你母親和你父親,是……聯姻的嗎?”
“不是。”明璐璐眼底含著淚花,誰不知道路矜為什麼問這個問題,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聽說,我爸爸和我媽是大學同學的關系,自由的,我爸窮,家里的這些茶葉生意,本來都是我媽的,所以我媽的假裝才會有茶園,可在結婚以后,我媽就漸漸把家里的生意給我爸去打理了。”
聽起來怎麼像是凰男的故事。
路矜心里咯噔了一下,腦海里涌現了一個不好的猜測,接著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好的猜測從腦子里給甩了出去,“這樣啊……對了,璐璐,你母親是怎麼去世的,當然,你要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就算了,”
“沒什麼不能回答的,我母親是因為,救溺水在我們家泳池的周雪梨,筋溺水亡的,他們都是這麼說的,周雪梨也是這麼說的,可是我母親,可是學過專業游泳的,甚至還考取了救生員證,怎麼可能在我們自家的泳池里溺水亡,可當時只有我母親和周雪梨,肯定是周雪梨!”
明璐璐說到最后,聲音里已經染上了恨意。
“你們家里沒有傭人嗎。”路矜疑的問道,如果有傭人的話,周雪梨溺水怎麼會讓明璐璐的母親去救人,明璐璐搖了搖頭,神沉。
“是周雪梨讓那些傭人離開的,我母親去世的真相,和不了干系,可這麼多年,縱使我威利,周雪梨也是咬死了不愿意改口,在外面也喜歡裝弱,漸漸的,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在欺負周雪梨。”
提及到那段不好的回憶,明璐璐周凝聚著揮之不去的霾,路矜心中暗暗說了句不好,接著出手一把將明璐璐摟在懷里。
“璐璐,我相信你,你母親去世的真相,我也會幫你去查的,不過你母親去世的時候,周雪梨多歲?”
“才十五歲。”明璐璐靠在路矜懷里,咬牙切齒道。
路矜眼底閃過一抹懷疑,如果真的是按照明璐璐說的那樣,十五歲的周雪梨設計了這一切,那未免也太害怕了,不過倒是覺得這其中還是有什麼沒有被窺探到的真相,比如說,周雪梨怎麼會去明家學習游泳。
明家的傭人為什麼會聽周雪梨的命令,都離開,畢竟周雪梨對明家來說,就是一個外人,明家的傭人怎麼會聽從一個外人的話,全部離開。
甚至,明家泳池沒有監控嗎,那應該是不可能的,那監控中,什麼都沒有拍到嗎。
“璐璐,你們家泳池沒有監控嗎。”路矜疑的問道。
明璐璐咬了咬,“有,只是那天的監控出問題了,全家的監控都維修,所以什麼都沒有拍到。”
“這麼巧的嗎。”路矜忍不住嘆道,明璐璐也是咬牙切齒道,“就是因為太湊巧,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謀,周雪梨這麼多年,一直不敢和我當面對質,定然是心虛,我一定會為我母親報仇的!”
明璐璐剛剛平復的心再次激。
路矜一只手搭在明璐璐的后背上,輕輕拍了拍,倒是覺得,周雪梨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去決定明家的監控什麼時候出問題,而且周雪梨和明阿姨,又沒有什麼過節,為什麼會對明阿姨下死手。
有這麼大權利的,只有一個人,可怎麼可能呢……明臻和他的妻子,不是一向很好的嗎?
路矜想到什麼,心中一沉,開口問道。
“璐璐,當時在明家工作的那些傭人,還有幾個在明家工作?”
明璐璐眼底閃過一抹迷茫。
“說來也是奇怪,我母親去世后,那些人竟然一個個都辭職了,還說是我們家鬧鬼,可新來的傭人什麼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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